第126章 花满城巷·满到不曾满(1/2)
白魔第三十天。
水碗旁边的芽长高了。
有了叶子。两片。绿的。很小。比指甲盖还小。但是是叶子。有叶脉。有形状。不是芽了。是苗了。
白魔蹲在水碗旁边看。
长叶子了。
叶子是绿的。绿了就是见光了。见了光就活了。活了就长了。长了就有叶子了。
白魔摸了摸叶子。软的。薄的。嫩的。
比花苞还软。
叶子是最嫩的。因为叶子是最新的。最新的是最嫩的。嫩了就是新了。新了就是生了。
白魔直起身。走到椅子旁边。那颗也出来了。白的。弯着。跟水碗旁边的一样。刚出来。刚从土缝里拱出来的。
这颗也出来了。
椅子旁边的慢一点。土干一点。干就慢。慢了就晚一点。晚一点不是不好。晚一点是够了才出来。够了出来的就稳。
白魔看路边那颗。根横着走了很长一段了。拐弯了。往上走了。能看到白的芽尖了。快出来了。
路边的也快了。根走了。拐了。往上走了。快出来了。
三颗。三个阶段。水碗旁边的苗有叶子了。椅子旁边的刚冒头。路边的快出来了。
三个不同。不同就是生。生了就不同。不同了又生。不停。
白魔蹲在水碗旁边。看苗。看叶子。看水碗。水碗里的水少了。苗喝了。
水少了。苗喝了。喝了就长了。长了就喝了。不停。
白魔往水碗里加了水。加满了。苗在水碗旁边。水在碗里。苗在碗外。水从碗里渗出来了一点。渗到了苗的土里。湿了。
水找苗。苗也找水。水从碗里出来。苗的根从土里过去。两个找。找到了就喝了。喝了就长了。
陈小路走过来。看水碗旁边的苗。
长了叶子了。
嗯。两片。
什么时候开花?
不知道。不知道就等。等够了就开了。叶子是第一步。叶子有了就长茎。茎长了就有花苞。花苞有了就快了。
还早。
不早也不晚。到了就到了。到了就够。够了就开。开了就够。
白魔走到第二盆旁边。五个芽长高了一点。最高的两寸了。叶子也多了。不是两片了。有四片了。五个芽五个样。高的矮的。叶子大的叶子小的。绿的深浅也不一样。
五颗。五个样。不一样。不一样就是生。
白魔看第一盆。第三轮花在开。花瓣圆的。花茎上面有新的绿点。又要开花苞了。花在开。花在谢。花瓣落在土上。化了。进了根。根长了。又开。不停。
白魔弯下腰。看第一盆的花。看第二盆的芽。看门口刚种的。看巷子里各处的。
城里有芽了。各处都有芽了。
白魔站起来。走。往巷子外面走。
走到巷口。看见一个花盆。放在一户人家门口。土里面有一棵芽。绿的。很小。
白魔停了。
种的?
那家人出来了。一个女的。四十多岁。
嗯。前几天你说的。花谢了结的种子。我拿了一颗回去种了。种了就出来了。
白魔看那棵芽。很小。刚出来。白的。弯着。
出来了。
出来了。我不知道会出来。种了就出来了。出来了就是活的。
白魔蹲下看。
湿了。浇水了?
浇了。每天浇一点。不多。一点就够了。
嗯。一点就够了。多了淹。少了干。一点就够了。够了就长。
白魔直起身。继续走。走到巷口外面。街上。
街上也有。一户门口。花盆里面。一棵芽。白的。弯着。刚出来。
又走。又一户。门口土里。一棵芽。绿的。有了叶子了。
又走。路边。花坛里面。一棵芽。
白魔停下来。看了看。
城里到处都有了。
嗯。生在传。传了就有了。有了就长了。长了又传。不停。
白魔继续走。城西老巷到城东新街。一路走。一路看。
城东新街也有人种了。门口花盆里面。一棵芽。刚出来。白的。弯着。跟城西的一样。
白魔停下来看。
城东也有了。
嗯。不分城东城西。生不分地方。种了就长。长了就够。
白魔蹲下看那棵芽。很小。比城西的小一点。土也不一样。城东的土黄一点。干了点。但芽出来了。出来了就是活了。活了就够。
白魔走回城西。路过老井。老井旁边种的那颗也裂了。缝很小。但裂了。
老井旁边也裂了。
井旁边湿。湿了就快。快了就裂了。裂了就出来。出来就够。
白魔看老井。井水在
井养种子。
嗯。水从井里来。来了就湿了。湿了就长了。种子也养井。种子长了有根。根往底下走。走到井旁边。井旁边就有根了。有根了井旁边就有伴了。
白魔走回去的路上。看见一个小孩子。蹲在地上。看一棵芽。
你在看什么?
看芽。
哪来的?
我妈种的。花谢了结的种子。种了就出来了。
白魔蹲下来。跟小孩子一起看。芽很小。绿的。两片叶子。跟水碗那棵一个样。
你每天来看吗?
嗯。每天看。看了就长大了。
看了就长大了?
嗯。我来看它就长得快。不来看就长得慢。
白魔想了想。
不是看了长得快。是你来了它就不孤了。不孤了就长得好了。
那我以后天天来。
嗯。天天来。来了就是在了。在了就够。
白魔看着小孩子的背影。小孩子跑回去了。门口的芽还在。绿的。两片叶子。在太阳里面。
白魔走回去。走到店里。
林若雪在。摸土。
城里各处有芽了。有人拿种子回去种了。种了就出来了。
嗯。传了。传了就有了。有了就长了。长了就开了。开了就谢了。谢了又结种子了。种子又种了。不停。
白魔按了按胸口。稳的。松的。
白魔蹲在门口。看门口刚种的那颗。土还没裂。
这颗还没裂。
不急。不急就等。等够了就裂了。裂了就够。
白魔看着巷子。椅子旁边冒芽了。水碗那颗长了叶子。路边的快出来了。城里有别人种的芽了。各处都有了。
白魔的脸上松了。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是动了。以前不动。现在动了。
你嘴角动了。
笑了?
没有。动了。动了就是快了。快了就是快笑了。还没笑。快了。
白魔碰了碰第一盆的花。花瓣上面有光。太阳照的。暖的。白魔的手指碰了碰花瓣。花瓣动了。轻轻的。风吹的。
花在动。
风吹的。风来了花就动了。动了就是活了。活了就动。动了就活。
白魔直起身。看巷子。太阳在巷子上面。光从屋顶之间漏下来。照在椅子上面。照在水碗上面。照在芽上面。照在各处。
光照在各处。各处都有了。有了就是满了。满了就够。
地府深处。
开着。
开了之后地府在变。
绿的东西高了。
以前很小。比针尖大一点。从缝里面刚钻出来的。今天高了。有一寸了。有叶子了。
地府的叶子跟人间的不一样。人间的叶子是绿的。地府的叶子也是绿的。但绿不一样。人间的绿是亮的。地府的绿是暗的。不是黑。是暗。暗的绿。像晚上看到的叶子。颜色在。但不亮。
地府的叶子暗。
暗是因为没有光。地府没有太阳。没有太阳就没有光。没有光就暗了。暗了绿就不亮了。但不亮也是绿。绿了就活了。活了就长了。
没有光也能长?
有心就能长。光是人间的。心是所有地方的。地府没有光。但地府有心。心在工作了。工作了就给了。给了就长了。长了就绿了。绿了不需要光。绿了就是活了。
绿的东西多了。以前只有几根。今天多了。十几根了。从各处的土缝里拱出来的。有的直。有的弯。有的高。有的矮。有的有叶子。有的还没有。都不一样。
多了。
多了就是满了。满了就是到处都有了。到处都有了就是够了。够了就不缺了。不缺了就稳了。
地府的地更松了。以前硬的。后来松了一点。今天更松了。松了就软了。软了就湿了。湿了就有水了。有水了就长了。长了就更松了。不停。
地在变。
嗯。硬变松。松变软。软变湿。湿变绿。绿变活。活了就变了。变了就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就是生了。地府在变。变了就是活了。
看着地府在变。开着。看得到。看得到绿的东西在长。看得到地在松。看得到缝在多。看得到水在出来。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地脉。九条。在里面。稳了。在给。给了地。地接了。长了绿的东西。
看到了心。心在跳。在给。给了地脉。地脉走到地。地走到缝。缝长了绿的。
看到了暖。暖平了。不走了。在里面。稳了。暖够了。够了就不走了。不走了就是在。在了就给了。给了就长了。
心在工作。工作了就给了。给了就长了。长了就活了。活了就满了。满了就够。够了就稳。稳了就满。满了就转。转了又给。给了又长。不停。
白魔回到店里。
按胸口。
里面有东西在走。走了就到。到了就给。给了就长。长了就到上面了。
地府的东西长到哪了?
不知道。长了就在走。走了就到。到了哪里不知道。不知道就够。够了就不问了。不问了就稳。稳了就够。
白魔按着胸口。感觉在走。从胸口往下走。走到地脉。地脉走到地。地走到缝。缝走到绿的东西。绿的东西往上长。长了。
绿的东西在往上走。
嗯。往上走。走了就到。到了就出来。出来了就见光了。见光了就不一样了。
地府的绿会到人间吗?
会。根不分地方。绿也不分地方。地府的绿往上走。走到人间了就是人间的绿了。人间的绿往下走。走到地府了就是地府的绿了。都一样。绿了就活了。活了不分地方。
白魔蹲下来。摸了摸门口的土。土是湿的。比以前湿。
土更湿了。
嗯。地府的水在上来。上来了就湿了。湿了就长了。长了就活了。地府的水和地上的水不一样。地上的水是雨来的。地府的水是心给的。但都是水。湿了就长。不分从哪来的。
白魔捏了捏土。土在。胸口也。两个。一样。但不同。以前一样因为连着。现在一样因为都在跳。自己跳。自己跳了就活了。活了就满了。满了就够。
绿的东西在往上长。长了就在走。走了就到。到了人间了就是人间的绿了。人间的绿也在往下走。走到地府了也变成地府的绿了。两个方向。都在走。走了就连了。连了就是一个了。
地府的水从哪里来?从心来的。心在工作了。给了地脉。地脉给了地。地有了暖。暖了就有了水。水在底下。在缝里面。在土里面。湿了就长了。长了就绿了。绿了就活了。活了就更多了。更多了就满了。
地府有水了。
嗯。以前没有。干。硬。空的。现在有水了。有了水就有了活的条件。有了条件就能长了。能长了就生了。地府在生。生了就变。变了就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就够了。
绿的东西长了根了。往下走。往旁边走。根在走。走了就到了别的地方。到了别的地方就长了新的绿。新的绿又长了根。又走了。不停。
地府的根在走。
嗯。根在走。走了就到。到了就长。长了又走。不停。跟人间的根一样。根不分地方。地府的根也是根。根在走就是地在活。地在活了。
地府有根了。有水了。有绿的了。还缺什么?
不缺了。有了就不缺了。不缺了就满了。满了就够。够了就不用加了。
地府从前什么都没有。黑的。空的。冷的。后来有了暖。有了呼吸。有了。有了心。心成了。心开了。心在工作了。现在有了绿的。有了水。有了根。地府什么都有了。有了就满了。满了就够。够了就活。活了就生。生了就满。
白魔看着花。花在开。芽在长。土在跳。各处都在长。城里有芽了。地府有绿的了。天界有花了。都在长。都在生。生了就满。满了就够。
都在满。
嗯。有心的地方都在满。满了就是够了。够了就是稳了。稳了就是满了。满了就转。转了又满。不停。
天界。
天界之主没有回人间。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他没有走。
以前天界没有夜。万年都是亮的。后来有了云。有了雨。有了黄昏。有了星星。
但天界之主没有在天界过过夜。每次天黑了就回人间。人间的夜他过过。天界的夜没有。
今天他留了。
为什么不走?
不走了。天界有夜了。有夜了就能过了。过了就不用走了。
天界之主坐在棋盘旁边。不。不是棋盘了。是地了。有花有草有虫子的地。他坐在地上。
星星在天上。很多。比人间的多。因为天界的天比人间的天大。天大了星星就多了。多了就亮了。亮了就看见了。看见了就是在。
天界有星星了。
嗯。以前什么都看不见。现在看见了。看见了就是在。在了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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