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根通三处·通到不曾通(1/2)
白魔第四十天。
水碗旁边那棵花。花落完了。茎上面有花苞。两个。还没开。白魔蹲下来看。花盆底下的根伸出来了。在走。白魔昨天看了。今天再看。根还在走。但今天有不一样的。
水碗里的水。少了。昨天满的。今天少了一截。水去哪了?
白魔看花盆底下。根从花盆底部的孔伸出来了。根上面是湿的。有水。水在根上面。在流。从花盆里面流到根上面。从根上面流到外面的土里面了。
水在走。
嗯。水跟着根走了。根在土里面走。水跟着根在走。根走到哪水就到哪。水到了外面的土了。外面的土湿了。湿了别的根也喝到了。
白魔把手指放在根上面。根是湿的。凉凉的。水在根上面流。慢慢的。从花盆里面往外面流。
水从花盆里面流到外面了。
嗯。根通了。水就跟着通了。根碰到了别的根了。碰到了就缠了。缠了水就跟着走了。水从这棵走到那棵了。那棵也喝到了。喝到了就够。够了就长。长了根又走了。走了水又跟着了。不停。
白魔站起来。看椅子旁边那棵。有叶子了。还没开花。但叶子比昨天绿了。白魔蹲下来看。土是湿的。但这棵白魔没浇过水。水从哪来的?
白魔把手指插进土里。碰到了根。根是湿的。水碗旁边那棵的根走过来了。走到椅子旁边这棵的根旁边了。缠了。水碗旁边的水跟着根走过来了。走到了椅子旁边这棵的土里面了。土湿了。根喝了。喝了的就长了。长了叶子就绿了。
水从那棵流到这棵了。
嗯。根缠了水就跟着了。水不挑。水从湿的地方走到干的地方。干的地方喝了水就湿了。湿了就好了。好了就长了。长了根又走了。走了水又跟着了。不停。
白魔站起来。往巷子外面走。走到巷口。那户人家门口的花盆。叶子四片了。白魔蹲下来瞧花盆底下。根伸出来了。在走。白魔看到了新的。花盆底下的根旁边。土是湿的。不是浇的。是水从根上面流过来的。水从哪来的?
白魔沿着根走。根从花盆底下伸出来。在土里面走。往旁边走。旁边还有一棵。是街上那户人家种的。那棵的根也伸出来了。两棵的根在土里面碰到了。缠了。水从一棵流到另一棵了。
你的根跟旁边那棵通了。水在两棵之间走了。
女的出来了。手上还沾着面粉。
什么?
根通了。两棵的根在底下缠了。缠了水也跟着了。你这棵浇了水。水从根走到旁边那棵了。旁边那棵没浇。但喝到了。喝到了就够了。够了就长。
那我这棵的水不够了怎么办?
不够了就浇。浇了水就多了。多了就跟着根走到旁边了。旁边喝到了也长了。长了旁边那棵也浇了水了。水又走回来了。走了又回来。回来又走。不停。水在根里面走了一个圈。走了又回来。回来了就够了。够了又走。走了又通。通了又回。不停。
女的想了想。
那我就不用天天浇了?
不用了。根通了。水会自己走。走了就到。到了就喝。喝了就够。够了就长。长了根就动了。走了水也跟着了。你浇了这一棵。水会走到别的棵。别人浇了别的棵。水会走到你这棵。各自浇各自的。水在底下自己走。走了就通了。通了就不缺了。不缺了就够。够了就不用管了。不管就好了。
白魔站起来。继续走。走到街上。看了几棵。每棵的花盆底下都有根伸出来了。在走。白魔蹲下查看。根上面有水。水在根上面流。从这棵到那棵。从那棵到这棵。在走。在流。
白魔来到城东那条新街。老的门口那棵。叶子六片了。白魔蹲下来瞧。土是湿的。但这棵在城东。离水碗旁边那棵很远。水也走到这里了?
白魔将手指插进土中。碰到了根。根是湿的。水在根上面。在走。白魔沿着根看。根从这棵往旁边走。旁边还有一棵。是另一户人家种的。那棵的根也冒出来了。缠了。水从那棵走过来了。那棵的水从哪来的?从更远的地方走过来的。一根连一根。水从远处走过来了。走了很远。走到了城东了。城东的土干了。但根里面有水。水到了。到了就喝。喝了就够了。够了叶子就多了。多了就好了。
水走到城东了。
嗯。水不歇。根也不歇。根走了多远水就走多远。一根连一根。水从这棵到那棵。从那棵到另一棵。走了很远。走到了城东了。城东的土干了。但水到了。到了就够。够了就长。根长了又走了。水也跟着走了。不停。
老的出来了。拄着拐。
你说的根。我挖地的时候看到了。白的。细细的。在地底下走。走了很远。我这棵没浇过水。但土是湿的。
水跟着根到这了。从别处走过来的。走了很远。到了你这里了。到了就喝。喝了就够。够了叶子就多了。多了就好了。好了就不用管了。不管就好了。
老的点头。
根通了。水就跟着走了。不用管了。
嗯。不用管了。不管就好了。好了就长。长了根又往前了。走了水也到了。不停。
白魔继续走。走到老井旁边。老井旁边那棵。白魔帮松过土浇过水的。叶子多了。白魔蹲下来。手指插进土里。碰到了根。根是湿的。水在走。但水不是白魔浇的。是别处的根走过来了。水跟着走过来了。走了很远。走到老井旁边了。到了就喝。喝了就够了。够了就不用浇了。不用浇了就长。根长了就往前了。走了水就来了。
白魔站起来。看老井旁边的这棵。叶子比昨天好了。不是白魔浇的。是水跟着根走过来的。水来了就好了。好了就不用管了。不管就好了。好了就长。长了根又伸了。水也跟着了。不停。
白魔走到老树旁边。那棵也有叶子了。白魔蹲着看。土是湿的。水也走到这里了。根从别处走过来了。水跟着走过来了。白魔用手指碰了碰土。湿的。水在走。在根里面走。走了就到。到了就喝。喝了就长。根长了又动了。走了水也跟着。不停。
白魔站起来。看城里。城里各处的花盆底下。根都伸出来了。在走。在缠。水在根上面走着。从这株到那株。从那棵到这棵。从湿的到干的。从干的又到湿的。在走。在流。城里各处的水在根里面走了。走了就通。通了就不缺了。不缺就够。够了就长。长了根又去远了。水跟着走了一段。不停。
白魔往回走。走到店里。林若雪在。花在柜台上。花苞鼓了。快开了。林若雪在摸花盆里的泥。
土湿了。
嗯。水顺着根过来了。根在底下走了。水跟着走了。走到花盆里面了。土湿了。不是浇的。是水顺着根走过来的。
水从哪来的?
不知道。根通了。水就跟着来了。来了就够了。够了就不用浇了。不用浇了就等。等了花就开了。开了就落了。落了根又走了。走了水也跟着走。不停。
白魔瞧林若雪的手。手在花盆里面。手指上面有水。水从根上面来的。根从花盆底下冒出来了。在走。水跟着在走。
水在手上。
嗯。水跟着根走了。走到了手了。手碰到了。碰到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够。够了就放。放了水又走了。走了又来。来了又走。不停。水在根里面走。根在土里面走。走了就通。通了水就到。到了就够。够了就不缺。不缺就不停。不停就通。通了就够。够了又走。走了又通。不停。
地府深处。
安静。看着暗在转。
根穿过了暗的边界。暗的边界有了孔了。光从孔中进来了。但光只进了一点。暗还是暗的。只是不全暗了。有一点光了。
但今天有新的。
光在走。
光从根穿的孔里面进来了。进来了一点。一点照在暗的土上面了。暗的土上面有一小块亮了。亮了的那块土上面。绿的东西长了。比别的绿的东西高了。比别的绿的东西绿了。
光照在绿的东西上面了。绿的东西喝光了。喝了光就长得快了。快了就高了。高了就碰到暗的顶了。暗的顶也有根。根碰到光了。根也喝了光了。喝了光根就长得快了。根长得快了就走得远了。走得远了光就跟着远了。光跟着根走。根走到哪光就到哪。
光在走。
嗯。光从根穿的孔进来了。进来了一点。一点就够了。够了暗就变了。变了就不全暗了。不全暗了就有亮的了。亮的是从外面进来的。进来了就走。跟着根走。走到哪亮到哪。亮到哪长到哪。长到哪根又到了。根到了光又到了。不停。
光在暗的土上面走。不是像人间的太阳那样照。暗里面没有太阳。光从根的孔里面进来。进来了就照在土上面。土上面亮了一块。亮的那块在动。在走。跟着根在走。根走到哪。光就到哪。光跟着根在暗里面走。
暗里面有了亮的路了。根走的那条路是亮的。别的还是暗的。但有了亮的路了。有了路了暗就不全暗了。不全暗了就够了。够了暗就继续转。转了根就继续走。走了光就继续跟着。跟着了就继续亮。亮了就继续长。根长了就往前去了。走了光又跟着了。不停。
水也在走。暗的水跟着根穿过了暗的边界。到了人间的泥土中了。人间的暖水也跟着根穿过了暗的边界。到了暗的土里面了。暖水到了暗里面了。暖了。暗的土暖了一点。暖了根就长得快了。快了就到了。到了就碰到。碰到了就缠了。缠了暖就到了。到了就暖。暖了就长。长了又走。走了暖又跟着了。不停。
暖也在走。
嗯。水也跟着根走了。暗的水到了人间了。人间的暖水到了暗里面了。水在走。暖也在走。暖跟着水走。水跟着根走。根走到哪水就到哪了。水到哪暖就到哪。暖到了暗就不全冷了。不全冷了就快暖了。快了就长。长了根就又走了。走了暖又跟着了。不停。
暗在变。暗以前什么都没有。黑的。空的。冷的。后来有了暖。有了呼吸。有了。有了心。心成了。心开了。心在工作了。绿的东西长了。花开了。花落了。暗吃了。根走了。根穿过了暗的边界了。连到了人间了。水通了。光通了。暖也通了。通了的在暗里面走。走了暗就变了。变了就不全暗了。不全暗了就快要亮了。快了就等。等了就到。到了就不暗了。不暗了就满了。满了就笑了。
暗里面绿的东西比以前多了。以前只在旁边。现在各处都有了。跟着根走的。根走到哪。绿就到哪。绿到哪光就到哪。光到哪暖就到哪。暖到哪就长了。根长了又往前走了。走了绿又到了。到了光又到了。到了暖又到了。到了就长。长了又走。走了又到。不停。
暗的花也开了。花在亮的路上开了。花以前在暗里面开。白白的。现在花在亮的路上开。花上面有光了。有光的花不一样了。花瓣上面有光的颜色。不是白的了。有一点点别的颜色了。很淡。但有了。有了就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就是变了。变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通了。通了就够了。
花上面有光了。
嗯。花在亮的道上开了。花喝了光了。花就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就是活了。活了就变了。变了就有颜色了。有颜色了就不只是白的了。不只是白的就够了。够了就开。开了就落。落了暗吃了。吃了长了新的。新的又开了。开了又有颜色了。不停。光跟着根走。花在亮的路上开。开了就有了颜色。有了颜色就变了。变了就活。活了就够。够了又开。开了又变。不停。
暗的水也在变。暗的水以前是冷的。现在暖水从人间跟着根进来了。暖水和冷水混了。混在一处就有了温度了。有了温度水就不那么冷了。不那么冷了根就长得快了。快了就到了。到了就缠了。缠了暖就到了。到了就暖。暖了水就不冷了。不冷了就活了。活了就流。流了又到。到了又暖。不停。
暗在转。根在走。水在流。光在进。暖在到。绿在长。花在开。花在落。暗在吃。吃了长新的。新的又开了。开了又落了。落了暗又吃了。吃了又长了。不停。但暗不全暗了。有了亮的路了。有了暖的水了。有了绿的东西了。有了花了。花上面有光了。暗在变。变就是活。活就是通。通了就够了。够了就转。转了又通。不停。
暗在通。
嗯。暗在通。根通了。水通了。光通了。暖通了。通了的在暗里面流。走了暗就变了。变了就有了。有了就长。长了又走。走了又通。通了又到。到了又长。不停。暗往日什么都没有。现在什么都有了。有了就通了。通了就够了。够了就转。转了又通。通了又够。不停。
安静了。看着暗在转。看着根在走。看着水在流。看着光在进。看着暖在到。看着绿在长。看着花在开。看着花在落。看着暗在吃。吃了长新的。新的又开了。暗不全暗了。有了亮的路了。有了暖的水了。暗够了。够了就转。转了又通。通了又够。不停。
天界。
天界之主在天界。第七天了。
天界之主蹲在溪边。看根。根在苔上面。在走。在缠。棋盘的根和溪边的根缠了。天界各处的根都连着了。
但今天有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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