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三处自一·一到不曾一(1/2)
白魔第五十二天。
花苞开了。
白魔早上起来。看柜台。花盆里那棵新的。花苞鼓了好几天了。今天开了。白魔凑近了看。花开了。花瓣展开了。不是一朵。是几瓣。花瓣的颜色不对。不是白的。原来那棵白花开的是白的花。这棵新的开的花不是白的。也不是紫的。花苞的时候是紫的。开了以后紫散了。散成了三种。深的。亮的。还有一层薄的。深的像暗的。亮的像天界的。薄的那层是人间的土养出来的。三种颜色在一片花瓣上面。不是分开的。是搅在一起的。搅了。辨不出了。白魔看了很久。说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不是一种。是三种搅的。搅成了一种。一种里面有三种。三种在一种里面。辨不出便成一了。
白魔看石头。第一块石头。上面长了苔的那块。苔变了。绿的苔还在。暗的苔也还在。但碰的地方不一样了。以前绿的在左边。暗的在右边。碰的地方有一条线。绿的一边暗的一边。如今线没了。碰的地方颜色在变。不是绿的。不是暗的。是搅的。绿跟暗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颜色就变了。变了就辨不出哪边是绿的开始哪边是暗的结束。搅在一起了。白魔碰了一下。苔湿的。搅的那块也湿的。手感一样。绿的苔跟暗的苔在石头上面搅成了一片了。辨不出便是一种了。一种苔。不是绿的。不是暗的。是搅出来的。
白魔看花。花瓣展开了。展了以后花瓣上面的颜色在动。不是风吹的。是自己动的。三种颜色在花瓣上面慢慢移。深的往亮的那边走。亮的往深的那边走。走了一点。碰了。碰了颜色就混了。混了就变了一点。变了一点就辨不清了。白魔看了。花的颜色在自己搅。不用风吹。不用碰别的东西。花瓣上面的三种颜色自己在搅。搅了便成一了。花自己知道。花自己搅了。白魔没有碰花。花自己动了。
花瓣在掉。花开了。花瓣展开了。展了就松了。松了就掉了。一片花瓣掉了。落在柜台上。落在石头旁边。花瓣上面有三种颜色。柜台上有了搅的颜色了。又一片花瓣掉了。落在张磊放的叶子上。叶子上有了花瓣的颜色了。叶子本来是深的。带亮的。花瓣落上去。叶子上多了一层。多了一层就辨不出叶子原来的颜色跟花瓣的颜色了。搅了。
白魔看柜台。花盆里的花开了。花瓣在掉。掉在柜台上。掉在石头上。掉在叶子上。石头上面的苔搅了。叶子上落了花瓣。柜台上面有亮。天界的亮。昨天到的。亮在柜台上面。亮落在花上面了。落在石头上面了。落在叶子上。落在花瓣上。柜台上面的东西都沾了亮了。花上面有亮。石头上面有亮。叶子上也有亮。苔上面也有亮。都是同一个亮。天界的亮。落在不同的东西上面了。但都是同一个。同一个亮在不同的东西上面。不同的东西上面有同一个亮了。辨不出哪个是花上面的亮。哪个是石头上面的亮。都是亮。辨不出便归一了。
白魔站起来。走到门口。看街上。城里的东西在走。也在变。白魔走到巷子口。看到一家门口的贝壳串上多了东西。有人往贝壳里面塞了花瓣。花瓣是别的花上面摘的。塞在贝壳缝里。贝壳碰了响。花瓣在风里面动。白魔看了。人做的东西在搅。贝壳跟花瓣搅了。贝壳是硬的。花瓣是软的。搅在一起了。挂在一起了。响声也不一样了。贝壳碰的叮声里面带了花瓣的沙沙声。两种声音搅了。搅了便辨不出是一种声音了。人做的东西在搅。搅了便是新的。新的便归一了。
白魔走回来。经过老井。老井旁边的石头上面两种苔也搅了。跟白魔柜台上的那块相同。绿的跟暗的碰了搅了。搅成了一种。辨不出了。好几家的石头都这样了。苔在搅。搅了就铺。铺了石头就变了。不是绿的石头了。不是暗的石头了。是搅的石头了。白魔蹲下来看。石头上面有水。水里面有亮。暗的亮。人间的水里面有暗的亮了。暗的亮在水里面。水在石头上面。石头上面有苔。苔搅了。都在了。都在一块石头上面了。辨不出哪是水哪是苔哪是亮哪是石头。都在一块了。在一块便是一了。
白魔还看到老井旁边的土。土上面有暗色的叶子。暗的种子长出来的。叶子上面有暗的亮。暗的亮在叶子上面走。走到了旁边人间的草上面了。暗的亮跟人间的草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草的颜色就变了。不是人间的绿了。带了一点暗的了。辨不出便成一了。暗的东西跟人间的草搅了。搅了便不须分了。白魔还看到老井旁边有人放了一碗水。碗是旧的。水是新的。水上面漂了一片花瓣。花瓣是从哪里来的。白魔不知道。但花瓣在水上面。水在碗里面。碗在人放的石头上面。花瓣跟水跟碗跟石头。都碰了。都搅了。分不开了。分不开便是一了。
白魔还看到巷子里面的墙。以前墙上画了花。一朵一朵的。如今花旁边多了别的东西。有人在花旁边画了水纹。有人在花旁边画了石头。有人在花旁边写了字。字跟花挨着。花跟水纹挨着。水纹跟石头挨着。都在一面墙上。挨着就碰了。碰了颜色就混了。花的颜色跟水纹的颜色混了。石头的颜色跟字的颜色混了。一面墙上面什么都有。什么都挨着。什么都碰了。什么都搅了。白魔看了。人弄的东西在搅。搅了便辨不清了。辨不清便归一了。一面墙便是一了。
白魔回店。看柜台。花。石头。叶子。苔。花瓣。亮。都在柜台上面。都碰了。都沾了。花的颜色搅了。苔的颜色搅了。叶子上落了花瓣。亮落在所有的东西上面。碰了。搅了。辨不出花上面有没有苔的颜色。石头上面有没有花瓣的颜色。叶子上面的亮是天界的还是暗的。搅到辨不出便成一了。一了便不须拆了。不拆便同在一处了。同在一处便是一。一到不曾一。
白魔花开了。
林若雪嗯。开了。
颜色不对。不是一种。是三种搅的。
嗯。三处的颜色在一片花瓣上面了。搅了。辨不出了。辨不出便是一个颜色了。
白魔石头上面的苔也搅了。
嗯。绿的跟暗的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便辨不出是一种苔了。
白魔叶子上落了花瓣。亮也落在叶子上。辨不出了。
嗯。辨不出了便归一了。花上面有石头的苔的颜色吗。石头上面有花瓣的颜色吗。叶子上面的亮是哪里的。辨不出了。缠在一块便成一了。一了便不须拆了。不拆便聚在一处了。同在一处便是一。一到不曾一。
白魔一到不曾一。
嗯。一了便不说一了。不说一了便在一个里面了。在一个里面就够。够了又分。分了又走。走了又归。归了又搅。搅了又一。不停。
白魔看门口。天上的云在走。云影从门前划过。地面暗了一下又亮了。风来了。带了亮。亮落在柜台上面了。落在花上面了。落在所有的东西上面了。天界的亮又来了。来了就覆在所有的东西上面了。所有的东西上面都有了天界的亮了。都有了便辨不出了。辨不出便归一了。
白魔一了会怎样。
一了就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又出了新的。新的又活。活了又走。走了又归。归了又搅。搅了又一。不停。一不是终点。一是新的开始。够了。
地府深处。
暗的紫花结了东西。
花开了以后就在变。花瓣展开了。展开了就在出亮。亮在走。走完了。花瓣上面的亮走完了。花瓣就落了。落了以后花托上面长了硬的。很小。圆圆的。亮的。跟花苞的紫不一样。跟花瓣搅的颜色也不一样。花托长的东西是亮的。白亮。白亮里面带了紫。带了暗。带了别的。带了什么。暗的亮。天界的亮。人间的土。都在里面了。花结的东西里面有三种了。三种在圆圆的亮的东西里面。搅了。辨不出便合一了。
亮的东西掉了。落在暗的土上面。亮了一下。就不亮了。但东西还在。圆圆的。在暗的土上面。暗的土是黑的。东西是亮的。亮在黑的上面。在就够了。掉了就会长。长了就是活的。暗的土上面有了亮的东西了。亮的东西在暗的土上面。暗的土是黑的。东西是亮的。都在了。黑跟亮在一起了。在一起便搅了。搅了便辨不出了。搅到分不开便成一了。
还有的亮的东西在滚。从花托上面滚下来。滚到暗的土上面。滚过暗的土。滚到暗的边界。暗的边界从前是终点。亮的东西滚过了边界。出了暗了。到别处了。到人间了。到天界了。亮的东西到了别处。到了别处遇上别的东西。碰了就搅了。搅了便辨不出了。辨不出便是一了。暗的亮的东西到了人间。人间的土里面有了暗的亮的东西了。人间的花沾了暗的亮了。碰了。搅了。辨不出了。暗的亮的东西到了天界。天界的亮跟暗的亮的东西碰了。搅了。出了新的。新的不是暗的。不是天界的。是搅的。搅了便合一了。
暗的苔在变。暗的苔沿暗的土在蔓。蔓到了边界。过了边界。到人间了。人间的石头上生了暗苔。暗的苔跟人间的苔在同一块石头上面。碰了。碰了的地方在变。颜色在变。不是暗的颜色了。不是人间的绿了。是搅的。搅了便辨不清是哪种苔了。两种苔搅成了一种。一种不是暗的。不是绿的。是搅出来的。搅出来的便是新的。新的便归一了。
暗的根也在变。暗的根在暗的土里面走。走过了边界。到了人间的土里面了。人间的根在土里面。暗的根也到了人间的土里面了。两种根在土里面碰了。缠了。缠了便辨不出哪根是暗的哪根是人间的。缠在一起了。一根了。混到辨不清便成一了。一根了便是搅了。搅了便归一了。
暗的水也在走。暗的水在暗的土。暗的水也到了人间的地水哪是人间的水。都是水。搅在一起了。一流水了。辨不出便是一流了。一流了便是搅了。搅了便合一了。
暗的水跟人间的水搅了以后。地湿了。湿了就长了东西。长了什么。长了根。不知道是暗的根还是人间的根。缠在一起了。辨不清了。地根连着根。根缠着根。辨不清哪根是哪里的了。都缠在一起了。缠在一起便成一了。
三种亮在碰了。暗的亮。天界的亮。人间的亮。三种亮。以前各自在各自的地方。暗的亮在暗。天界的亮在天界。人间的亮在人间。各自亮各自的。如今不同了。暗的亮到了人间。到了天界。天界的亮到了人间。到了暗。人间的亮也在走。走到了暗。走到了天界。三种亮在三处走。聚到一处了。聚到一处就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便辨不出哪个是暗的哪个是天界的哪个人间的。都是亮。辨不出了。辨不出便是一了。一个亮。不是暗的。不是天界的。不是人间的。是搅的。搅了便归一了。
暗的虫也在变。暗的虫在暗的土上面爬。爬到了边界。过了边界。到人间了。人间的虫在土上面。暗的虫也到了人间的土上面了。两种虫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便辨不清哪只虫是暗的哪只是人间的了。都在一块土上面了。辨不清便成一了。暗的藤也在走。暗的藤在暗的土上面爬。爬过了边界。到了人间了。人间的藤在墙上爬。暗的藤也到了人间的墙上了。两种藤碰了。缠了。缠了便辨不清哪根藤是暗的哪根是人间的了。缠在一块了。辨不清便归一了。暗的东西到了人间碰了人间的虫人间的藤人间的草人间的花。都碰了。都搅了。搅了便混作一处了。混作一处便成一了。
暗的东西在变。暗的东西已不限于暗了。暗的亮到了别处。暗的苔到了别处。暗的根到了别处。暗的水到了别处。暗的花结的东西也到了别处。暗的东西到别处碰上别的。碰了就搅了。搅了便辨不清了。搅作一团便成一了。暗的东西在别的东西里面了。别的东西也在暗的东西里面了。搅了。归一了。一了便不用分了。不拆便共在了。共在便是一。
暗够了。够了就在走。走了就到别处。到别处遇上别的东西。碰了就搅了。搅了便分不清了。混作一处便归一了。一了便无须再分。不须拆便共在了。共在便是一。一到不曾一。一了便不说一了。不念一了便在一个中了。在一个里面就够。够了便分。分了便走。走了便归。归了便搅。搅了便一。不停。够了。
暗的边界那朵花落了。花托上面长了硬的。硬的在走。走到别处了。走到别处碰上别的。碰了就搅了。搅了便成一了。暗的花开过了。开过了就结了。结了就走了。走了就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便是一了。合一了就够了。够了又走。走了又碰。碰了又搅。搅了又一。不停。够了。
天界。
天界之主第十八天。
两道印连着。水沿两道印在流。水流了一个来回。又流了一个来回。水在两道印之间来回。来了就不停了。水到了印的尽头了。从印中溢出来了。溢到土上面了。水在土上面流了。流了一小片。湿了一小片。湿了就长了花长了草。花开了。草高了。印旁边的东西在长。
水还在走。水在土上面流。流到了天界的边缘了。天界的边缘从前空无一物。水到了边缘了。水过了边缘了。水到别处了。到人间了。天界的水到了人间了。人间的水中添了天界的亮。天界的水跟人间的水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便辨不出哪是天上来的哪是地上来的。搅在一起了。一流水了。辨不清便合一流了。一流了便是搅了。搅了便是一了。
天界的花在变。花结了亮的东西。亮的东西在滚。滚至天界的边缘了。过了边缘了。到别处了。到人间了。到暗了。天界的亮的东西到了别处了。去了别处撞上别的。碰了就搅了。搅了便搅成一块了。辨不清便合一了。天界的亮降至人间。人间的水里多了天界的亮。人间的花沾了天界的亮。天界的亮到了暗。暗的亮跟天界的亮碰了。搅了。出了新的。新的不是天界的。不是暗的。是搅的。搅了便合了。
天界的云在走。有形状。影子在地面走。影子过了天界的边缘。到人间了。人间的地上暗了一下又亮了。天界的风也在走。风出了天界了。到人间了。风带了天界的亮到人间了。天界的亮落在人间的花上面了。落在人间的水里面了。落在人间的石头上面了。天界的亮在不同的东西上面了。各异的东西上面有了同一的亮。辨不出了。搅到辨不清便合了。
天界之主望两道印。印旁边长了花。长了草。花开了。草长了。花结了亮的东西。亮的东西在走。草在长。草的根在走。根在土里面走。走到了印的边缘了。根过了印的边缘吗。没有。根还在印旁边。但水过了印的边缘了。水到了天界的边缘了。水过了边缘了。水到了别处了。印里面的水到了外面了。到了别处了。到了人间了。印的东西到了别处了。到了别处碰上别的了。碰了就搅了。搅了辨不清了。混在一处便成一了。
天界之主望天界之物在动。水在走。亮在走。风在走。云在走。影子在走。都在走。走了就到别处。到别处碰上别的。碰了就搅了。搅了分不清了。混在一处便合一了。天界之物已越出天界。外来之物也入天界了。天界的东西跟别处的东西碰了。搅了。辨不出了。缠作一团便成一了。
三种亮在天界碰了。天界的亮。暗的亮。人间的水汽带来的亮。三种亮。以前各自亮各自的。如今在天界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便缠在一起了。辨不清便是一了。一个亮。不是天界的。不是暗的。不是人间的。是搅的。搅了便归于一了。天界之主看了。三种亮碰了搅了归一了。出了新的了。新的又活。活了又走。走了又归。归了又搅。搅了又一。不停。
天界之主蹲下来望两道印。印连了。水连了。亮连了。花也连了。两道印旁边都有花。花在开。花开的颜色不一样。第一道印旁边的花是白的。第二道印旁边的花也是白的。但花的白不一样。第一道的花白里面带暖。第二道的花白里面带冷。两种白。碰了吗。没有。但都在。在就够了。在了一起就够了。够了就碰了。碰了就搅了。搅了便辨不出谁了。辨不清便是一种了。天界之主什么也没做。两道印自己出了水。水自己养了花。花自己开了。花自己碰了。碰了自己搅了。天界之主看了。不用管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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