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4(2/2)
秋月等在院外,急得不行,见她出来,忙迎上去:“夫人,可还好?大少爷骂您了?”
江窈摇摇头,眼泪“啪嗒”掉下来。
“没有。”她软声道,“大少爷没骂我。是我自己不好,不该进去。”
秋月见她哭,心疼得不行,忙拿帕子给她擦。
江窈却拉住她的手,小声道:“秋月,我们快走吧。大少爷好凶,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秋月连连点头,扶着她往回走。
……
主仆二人走远后,陆冽还站在屋中。
刚才主仆二人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方才被江窈抱过的那摞衣裳。
衣料上,蹭了一点点极淡的香。
像是她手腕上那盒茉莉膏。
他轻轻“啧”了一声。
……
江窈回到院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她坐在窗边,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手里还攥着秋月递来的湿帕子,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擦手指。
秋月蹲在她脚边,小声劝:
“夫人,您别哭了。大少爷那人,对谁都那样。上回沈小姐来送东西,也被他晾在军务处外头好一会儿呢。”
江窈抽了抽鼻子,像被转移了注意:“沈姐姐也常去军务处?”
秋月道:“沈小姐是大少爷表妹,自然来得勤些。有时送吃食,有时送新做的衣裳。大少爷虽不见得回回都给好脸色,可到底与旁人不同。”
江窈“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秋月以为她还在为陆冽那几句话伤心,又劝了几句。
见她兴致不高,便出去给她备热汤。
……
江窈一个人坐了片刻,慢慢站起来,走到妆台前,对着铜镜看自己。
镜中人鬓发微乱,眼尾还带着泪意,像被雨打过的梨花,瞧着确实惹人怜爱。
她轻轻叹了口气。
“陆冽,你可真难缠。”
……
那日之后,江窈果然不再往西边去。
她每日只在鹤居和佛堂两处走动,给陆大帅喂药时也愈发谨慎。
若陆冽来了,她便退到一旁。
低眉垂眼,连话都不多讲。
陆冽也不理她。
两人像较着劲,又像都默契地避着彼此。
唯有陆大帅,一见她就叫“玉娘”。
……
这日,江窈给陆大帅喂过药。
正从鹤居出来,便见一个小丫鬟从前头跑来,压低声音对秋月道:“秋月姐姐,沈小姐来了,正在前厅与老夫人说话。沈小姐问起夫人,说想见见。”
秋月看向江窈。
江窈笑:“那便去见见。我也早想见沈姐姐了。”
她回屋换了身衣裳。
一件浅蓝倒大袖旗袍,外面搭了件月白绒线披肩,发间仍只别那朵白绒花。
看着素净,却格外显得小脸白嫩,身段纤细。
秋月想给她换件鲜亮些的,被江窈拦了。
“沈姐姐是江城第一才女,我若穿得太艳,倒像去与她争。”她软声道,“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