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9(2/2)
“陆冽,你混蛋。”她哭着骂他,声音又软又哑,没半点力气。
陆冽却笑了,笑得又冷又野。
“江窈。”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得发沉,“你说得对,我是混蛋。可今晚,我这个混蛋要定你了。”
江窈还想说话,嘴又被堵住了。
陆冽一边亲她,一边将她抱起来。
压到了自己那张铺着深色被褥的大床上。
江窈陷进被子里,乌发散了一枕。
她身上那件月白寝衣已经乱得不成样子,领口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肩颈,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陆冽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沈之宜呢……?”江窈忽然开口,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陆冽皱眉:“你提她做什么?”
“她是你表妹,是江城人人都认的少帅夫人。”江窈望着他,眼里还挂着泪,“你今晚留我,她怎么办?”
陆冽像听了个不好笑的笑。
“她不是我什么人。”他说,声音冷而淡,“也用不着你替她问。”
“可她喜欢哥哥。”江窈小声说。
“那又怎样?”
陆冽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撑在她耳侧,“江窈,你现在躺在我床上,还想着沈之宜。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能显得你更无辜?”
江窈不说话。
陆冽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自己。
“别装了...”他说,声音低得发哑,“你不就是想听我亲口说,我不喜欢她...是不是?”
江窈的眼泪又滚下来,一颗接一颗。
“不是。”她小声说。
“那是什么?”陆冽问。
江窈抬起手臂,慢慢勾住他的脖子。
“我怕哥哥只是把我当个消遣...”她望着他,眼睛湿得像浸了蜜,“我更怕我明天醒了,哥哥就当没发生过...”
陆冽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又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不会。”他说,“我陆冽认了的人,从不会不认。”
江窈轻声问:“那哥哥认我吗?”
陆冽没答。
他只用更深的吻,和更重的动作,回答了她。
这一夜,陆冽房间里的灯始终没点。
月光从窗纱里透进来,把帐子里的一切都照得朦胧又暧昧。
江窈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在他怀里挣扎、颤抖、哭泣,最后又软软地攀住他,小声叫“阿冽”。
陆冽第一次知道。
原来自己的名字,能被一个人叫得这样动听。
……
天快亮时,江窈已经累得抬不起手指。
她蜷在陆冽怀里,呼吸浅而匀,像睡着了,又像还醒着。
陆冽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
心里说不出是满足,还是更深的贪。
他轻轻拨开她粘在颊边的碎发,低声道:“江窈。”
江窈动了一下,没睁眼,只软软“嗯”了一声。
“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人。”他说。
江窈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回:“我早就是哥哥的人了。”
陆冽心口像被什么填满,又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他闭上眼,把下巴抵在她发顶。
这一晚之前,他只是恨她。
恨她出现在这个家,恨她让自己一次次失态。
这一晚之后,他知道自己完了。
江窈听着他渐沉的心跳,慢慢睁开眼睛。
她眼里没有困意。
只有一点极淡、极冷的光,像夜色将尽时,天上最后那颗星。
她轻轻弯了弯唇。
陆冽,你终于,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