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12(2/2)
江窈细白的手指插进他发间,不知是要推他,还是要把人按得更近。
她喘得厉害,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人揉散了。
“哥哥……”她小声叫他,带着哭腔,“你轻些……外头还有人……”
陆冽没停。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手已经探进她小袄下摆,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腰侧细嫩的皮肉。
江窈整个人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现在知道怕了?”
陆冽从她颈间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水光,声音哑得不像话,“刚才在沈之宜面前,不是挺会装?”
江窈红着眼,软声道:
“我哪有装……是哥哥自己心不在焉,还赖我。”
陆冽低笑,那笑在黑漆漆的耳房里,又野又沉。
“我为什么心不在焉,你不知道?”他问。
江窈别开脸,不看他。
陆冽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江窈...”他叫她的名字,像在齿间慢慢磨,“你故意穿成这样,又故意在我面前剥橘子、露手腕。你当我看不见?”
江窈委屈地眨了眨眼,声音轻得像气:“我穿什么了?我每日都这样穿。是你自己心思不正,还怪我勾你。”
陆冽看着她这副又软又犟的样子,心口那团火越烧越旺。
“是。”他忽然道,“我心思不正。从见你第一面起,就没正过。”
“从前我忍着这些肮脏龌龊的想法……但是谁让你一直跑到我眼前来勾我的?嗯?”
江窈像被这话烫着了,眼睫轻轻一颤。
陆冽已经重新吻下来。
这一回,比方才更凶。
江窈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小袄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陆冽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像滚烫的风。
“哥哥……”江窈带着哭腔叫他,“这里好黑……我害怕……”
陆冽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我在这里,你怕什么?”
“就是怕你。”江窈小声说,“你总这样,跟要把我吃了似的。”
陆冽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笑。
“我倒是想。”他哑声道,“可你总提醒我,你是我小*a。”
江窈不说话了。
她仰着头,任由他亲。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地没入鬓发。
陆冽尝到咸味,抬起头,用拇指去擦她的脸。
“又哭。”他说,声音低得不像他。
江窈抓住他的手指,小声说:“唔...阿冽,我难受...”
陆冽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一把将人按进怀里,抱得极紧。
“难受就别总把我往别人那儿推。”他说。
江窈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乱了拍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许久,陆冽才松开她。
他没再做什么,只替她把扣子一颗颗系好,又拉好她的小袄,手指极稳,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回去吧。”他说。
江窈抬头,眼里还湿着:“那你呢?”
“我再待会儿。”陆冽说。
江窈没再问,转身去推门。
她刚迈出一步,又被他从后扯住手腕。
“药膏,我让人送去了。”陆冽说。
江窈“嗯”了一声。
“记得涂。”他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发沉,“腰上,还有别处。”
江窈耳根一热,甩开他的手,快步走了。
她没让陆冽送。
自己拢了拢衣领,又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才沿着黑漆漆的回廊,慢慢往自己院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