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28(2/2)
沈父不再理她,转身走了。
沈之宜哭累了,瘫在地上。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陆府里,江窈正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绾发。
“沈伯父走了?”她问秋月。
“回夫人,走了。出门时腿都是抖的。”秋月道。
江窈笑了一声:“也难为他了。生了个这么不省心的女儿。”
她戴上那对珍珠耳坠,又往唇上点了点口脂,才起身往鹤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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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帅今日醒着。
见她来了,竟比往日更清醒几分。
“玉娘……”他张了张嘴,气若游丝。
江窈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大帅,我是江窈。”她柔声道。
陆大帅看着她,浑浊的眼中有泪:
“我知道……你不是玉娘。可我……总想着,若她当年有个人护着,也不会……”
江窈没说话,只替他擦去眼角的泪。
陆大帅喘了几口,又道:“冽儿……待你好吗?”
江窈眼圈一红,点头:“好。大少爷待我极好。”
陆大帅竟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好……那便好。我欠下的债,让他来还……因为我知道,我还不上了。”
江窈握紧他的手:“大帅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
陆大帅慢慢摇头,忽然像想起什么。
从枕下摸出一样东西,塞进江窈手里。
是一把极小的黄铜钥匙,旧得发亮。
“南边……桂雨巷……第三间。”他断断续续道,“宅子。你的……给你。别让沈家的人知道。”
江窈低头,看着那把钥匙,眼底波澜不惊。
“大帅。”她小声道,“沈家已经与陆家退婚了。”
陆大帅愣了一下,随即又笑:“退了……退了好。沈家那丫头,心不正。她当我看不出……她眼底没你,只盯着冽儿。”
江窈没接话,只把钥匙收进袖中。
她又在鹤居坐了片刻,直到陆大帅重新睡下,才起身回自己院中。
经过西角门时,她迎面撞上陆冽。
“我爹又给你塞了什么?”陆冽问,目光落在她袖口。
江窈把钥匙拿出来:“大帅说,南边有间宅子给我。桂雨巷,第三间。”
陆冽拿过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他倒会安排。”他说,“我让人去查查。若真干净,你便留着。”
江窈仰起脸:“哥哥不生气?”
“生什么气?”陆冽把钥匙放回她掌心,“给你,你就收着。这陆家欠你的,还不完。”
江窈笑了,踮脚亲他:“哥哥最好了。”
陆冽顺势揽住她的腰,低头回亲她。
“今日沈家的事,你知道了?”他问。
江窈点头:“秋月同我说了。哥哥真与沈家退婚了?”
“退了。”陆冽说。
“那沈姐姐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进陆府了?”江窈问,眼睛亮晶晶的。
陆冽“嗯”了一声。
江窈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有些遗憾:“可惜了。我还没同沈姐姐道别呢。”
陆冽看她:“你想道别?”
江窈摇头,又点头。
“还是别见了。”她靠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我怕她见了我,又该发疯。”
陆冽低笑,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有我在,她不敢。”
江窈不再说话,只轻轻环住他的腰。
风从西边吹来,把墙外沈家马车离去的尘烟,一点一点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