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擦边小主播10(2/2)
她站在楼下,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脖子上的遮瑕被蹭掉了一点,那个浅红的印子露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忽然想起陆衍刚才那句话。
“你愿意玩,我陪你玩。”
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还是来了,还是让她坐进车里,还是说“别让她碰你”。
江窈转身上楼。
电梯里,她靠在壁上,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又软又乖,可眼底有一点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
她回到公寓,反锁门,换了睡裙,躺到床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衍:【到了。】
就两个字。
江窈盯着看了一会儿,打字。
江窈:【哥哥。】
衍:【嗯。】
江窈:【你今天为什么来。】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衍:【你说呢。】
江窈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陆衍……
你真是很难搞呢……
……
那天晚上之后。
江窈对着镜头笑,软声叫衍哥哥,谢他礼物,可私信里一条没回。
陆衍也没催。
她不回,他也不问。
两个人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第四天傍晚,周晚棠又来了。
这回她没带水果,拎了盒点心,说是自己做的。
江窈开门让她进来,接过点心放桌上,转身去倒水。
“你最近气色不太好。”周晚棠坐在沙发上,打量她,“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江窈端着水过来,坐到对面。
周晚棠低头喝了口水,像不经意地开口:“那个榜一,最近还刷吗?”
“刷呀。”江窈靠着沙发,语气懒懒的,“天天刷。每天晚上都来,跟上班似的。”
周晚棠的手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
“你跟他私信聊得多吗?”
“就那样吧。”江窈歪着头,像在回忆,“他话少,我话也不多。反正他刷他的,我播我的。”
周晚棠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放下杯子,往她这边坐了坐。
“江窈,我跟你说个事。”她声音放低了,“我托人打听了一下。陆氏集团那个陆衍,今年二十九,未婚,陆家独子。江城想嫁他的名媛能从城南排到城北。”
江窈眨眨眼:“姐你怎么突然打听这个。”
周晚棠没接她的话,继续说:“这种男人,家里肯定是要他联姻的。你一个做主播的,他给你刷几个礼物,就是图个乐子。你可别当真。”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稳,像在替江窈操心。
可江窈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攥着裙摆,攥得发白。
“姐说得对。”江窈点头,乖乖的,“我也没当真。他就是个榜一嘛。”
周晚棠松了口气似的,又端起杯子喝水。
“不过……”江窈忽然开口,像想起什么,“他前天私信问我,想不想换个平台。说他认识人,可以给我推一推。”
周晚棠的手停了。
“他说要帮你换平台?”
“嗯。我说不用,我现在挺好的。”江窈笑了笑,“姐你说他是不是想把我弄到他眼皮底下去。”
周晚棠没说话。
过了几秒。
她站起来,走到江窈的电脑桌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江窈昨晚下播后没关电脑,直播软件还开着,后台数据一览无余。
榜一那一栏,“衍”的Id后面跟着一串数字。
累计礼物金额长得刺眼。
周晚棠看了那串数字很久。
“他给你刷了多少?”她问,声音有些干。
“没算过。”江窈走过去,随手把软件关了,“姐你问这个干嘛。”
周晚棠转过身看她。
“江窈。”她叫她的名字,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知不知道陆衍以前从来不玩直播平台?”
江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