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勾引渣男未婚夫弟弟2(2/2)
她在撒谎。
当着游廊上来来往往的下人,她在给他递话。
“江姑娘客气。”
他顺着她的话接,嗓音又低又沉,“兄长不在,这些都是应该的。”
江窈这才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那一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水光潋滟,嘴角却微微翘着。
想起昨夜她在身下绽放的样子——
不,她可是自己兄长的未婚妻。
裴衍的手在袖中攥紧。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步子很轻,裙摆擦过他的袍角。
擦肩那一瞬,她指尖极快地勾了一下他垂在身侧的手背。
触感像羽毛,一碰即走。
裴衍整个人定在原地。
他偏过头看她走远的背影。
腰肢纤细,步子稳当,发间的银簪在日光下轻轻晃。
走出七八步。
她忽然伸手把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露出白净的侧脸和那枚没被衣领遮住的红痕。
她知道他在看。
她就是故意的。
老夫人院里,裴母也在。
一屋子女眷坐着说话,柳娘挺着肚子坐在裴母下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江窈进去行礼,柳娘故意扶着腰站起来:
“姐姐来了,快坐。”
江窈连忙上前扶她:“妹妹身子重,快别站。”
她声音温温软软,手上动作也轻。
可就在扶柳娘坐下那一瞬,她借着宽袖遮掩,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柳娘手腕内侧。
柳娘“嘶”了一声,抬头看她。
江窈正关切地望着她:“妹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娘不好发作,只能摇头。
裴母看了江窈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江窈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低眉顺眼。
像一只进了陌生窝的兔子。
裴母问她昨夜睡得可好,裴衡可有过来安抚过。
江窈低下头,睫毛颤了颤,声音闷闷的:
“大少爷忙,奴家理解的。”
满屋女眷交换眼神。
谁不知道裴衡昨夜宿在柳娘那儿,这位还没过门的新娘子,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这大少爷认不认还另说。
裴母脸色有些挂不住,训了柳娘两句。
柳姨娘委屈,瞪了江窈一眼。
江窈像被吓到一样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裴衍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本不该出现在女眷的内堂,但他进来了。
手里拿着一卷账册,说是找老夫人对账。
可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江窈身上。
她站在角落里,微微垂着头,手指攥着帕子绞来绞去。
整个人缩成一团,又软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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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的账册在手里捏出了褶。
裴母让他坐下。
他坐在老夫人另一侧,跟江窈之间隔了一整个堂屋。
可他的视线从账册上抬起来。
越过所有人,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像两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悄悄抬起一点眼皮。
对上他的目光的瞬间,又飞快地垂下去。
耳尖更红了。
想起昨夜。
裴衍喉结动了动。
他把账册翻开,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柳娘在跟裴母说孩子的事,说到兴起,转头问江窈:“姐姐将来也要给大少爷添个嫡子呢。”
江窈羞得满脸通红,声音细如蚊呐:“妹妹我还未过门,可别取笑我了……”
她垂着头,脖子弯出一个柔顺的弧度。
后颈那枚痕迹被衣领遮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点边缘。
裴衍看见了。
他合上账册站起来,动作太大,茶盏被他袖口带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