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勾引渣男未婚夫弟弟16(2/2)
江窈把窗关上,走回床边坐下。
明天之后,沈清漪就该知难而退了。
如果她识趣的话。
可如果她不识趣——
江窈闭上眼,嘴角弯着。
那她就不客气了。
……
沈清漪在外书房门口站了很久。
晨光从廊檐斜下来,照着她身上那件新换的杏色褙子。
她今日特意打扮过。
脸上扑了薄粉,唇上点了胭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别了一朵绢花。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进来。”
裴衍坐在案后,手里翻着一卷文书。
听见门响,他抬眼看过来,目光平淡,没什么情绪。
沈清漪走进去。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手指攥着帕子,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些。
“二表哥找我。”
裴衍把文书合上,放在一边。
他看着沈清漪,沉默了几息,像是在措辞。
沈清漪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
“表妹。”裴衍开口,声音很平,“你在府里住了快一个月了,沈家那边来信问你的打算。”
沈清漪心里咯噔一下。
“我……姨母说让我住到年后的。”
“母亲那边我会去说。”
裴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父亲的意思,是希望我们两家把亲事定下来。这个事我一直没答应,母亲之前提过几回,我也都拒了。”
沈清漪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二表哥,我……”
“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只拿你当妹妹。”
裴衍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这话我以前跟你说过,现在再说一次。我不会娶你。”
沈清漪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
她看着裴衍,眼眶慢慢红了,声音发颤:
“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
“你没什么不好。”裴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只是我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谁?”沈清漪脱口而出,声音大了些。她盯着裴衍,胸口起伏得厉害,“是江窈对不对?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
裴衍没回答。
可他没否认。
沈清漪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泪掉下来。
她站起来,声音发抖:
“她哪里比我好?一个庶女,和你大哥连堂都没拜,在府里不上不下地住着,她有什么资格——”
“表妹。”裴衍打断她,声音冷了些,“江窈是什么身份,跟你没关系。我要跟你说的是,你该回去了。沈家的马车,我让人安排在后日。”
沈清漪愣住。
后日。
他连多留她几日都不肯。
“姨母不会同意的。”她攥着帕子,声音又急又哑,“姨母一直想让我们……”
“母亲那边,我已经说过了。”
裴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很淡。
“母亲的意思是,看你自己的意愿。如果你愿意留在府里做客,裴家欢迎。但亲事的事,不要再提了。”
沈清漪仰头看着他。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那点疏离和决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她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跟她商量,他是在通知她。
她咬了咬唇,眼泪糊了满脸。
“二表哥,我从小就喜欢你。我一直在等你……”
“我知道。”裴衍退后一步,跟她拉开距离,“所以我想体体面面地送你走。表妹,别让我难做。”
沈清漪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看着裴衍那张清冷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她以为自己了解他。
可现在她才发现,他从来没有对她动过半分心思。
那些她以为的照顾、客气、儿时的情分。
在他眼里,真的只是对一个表妹的照拂。
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