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糖纸的位置(2/2)
他打开抽屉,取出那张表格铺在桌面上。三条线交汇的位置上,那根线延续到某处,正好延伸到一个编号上。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然后合上表格,放回抽屉。
十点多,小桃从茶水间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经过他工位时没有停下,也没有放东西。
但她走过去之后,桌面上多了一颗薄荷糖。绿色包装纸,放在键盘正前方,朝向他的方向。
他伸手拿起那颗糖,翻到背面——没有字。
他把糖放回原处,没有拆开。
十一点左右,小桃发来一条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窗台的一角。窗台上有一道用指甲划出的痕迹,很短,很浅,像是被风吹过之后很快就会消失。
王苍君看了一会儿那张照片,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
窗台表面干净,灰还没有积起来。那里确实有一道新的划痕,很短,方向平行于窗台边缘。他看了一会儿,没有碰它,转身走回工位。
中午,办公室里的人陆续去吃饭了。王苍君没有走。
他在工位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电脑,输入那个存储节点的编号,尝试从新的路径前缀重新进入。
系统返回了一条记录,显示文件已迁移,但编号没有改变。
他没有点开文件,只是确认它仍然存在,然后关掉了窗口。
午后两点多,陈凯助理发来消息。
“陈总说,那份预算审批表的完整版本他已经看到了。他说这份文件可以作为归档补充依据,和原有的会议纪要放在一起。”
王苍君看完,没有回复。
快三点的时候,小桃从工位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窗前。
她没有推窗,也没有关上它,只是站在那里。风从窗框的缝隙里渗进来,吹动她的外套下摆。
站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回工位,坐下来,没有往他这边看。
王苍君坐在工位上。口袋里那枚碎片微微暖了一下。
他坐在那里,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