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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编号没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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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椅子对应的工位编号分配后,新员工今天早上已经开始处理旧项目的交接文件了。他的交接清单里包含几份之前被标记为‘已封存’的文件。”

“像是有人在正式入职之前就已经拿到了那份清单。”

王苍君看完,没有回复。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还半开着,风从外面涌进来。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工位坐下。

快十一点的时候,小桃从茶水间出来,手里没有端茶。

经过他工位时,她放慢了脚步。

“那颗糖纸上的折痕,”她侧过头,声音很轻,“你看懂了吧。”

王苍君看着她。

“看懂了。是一条完整的线,没有分岔。”

小桃轻轻点头。

“因为那条路只有一条。”她说,“顺着走,就能到。”

说完,她没有再多停留,继续往前走,回到自己工位坐下。

王苍君低头看着桌面。键盘正前方那颗糖已经不在了。但他知道,那颗糖纸折成的标记正安静地躺在他口袋里,和那枚碎片隔着布料,没有真正接触。

他伸手碰了一下口袋外面,然后收回手,继续看屏幕。

午后两点多,陈凯助理发来消息。

“陈总说,那份预算审批表的原始版本和会议纪要的补充说明,他已经看到了。他说这两份文件可以作为归档补充依据。”

王苍君看完,没有回复。

快三点的时候,小桃经过他工位,在桌角放了一杯茶。茶水冒着热气,杯沿干净。

她放完之后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王苍君低头看着那杯茶,没有立刻端起来。片刻后,他伸手碰了一下杯沿——烫的。

口袋里那枚碎片保持着和体温接近的温度。

他坐了一会儿,把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继续看屏幕。

四点半,他站起来收拾东西。

走到电梯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窗户被关上的声音。

他侧过头,看到走廊尽头那扇窗已经合拢了。窗扇和窗框紧紧贴合在一起。窗台上那道划痕已经看不见了,被新落下的灰覆盖了一层。

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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