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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收件箱里没有新邮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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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苍君没接话。风从大门外吹进来,掀了一下她衬衫的下摆。他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太急,忘了吃早饭,这会儿肚子有点叫。他假装咳嗽了一声,把这点动静盖过去。

那颗糖,他开口,声音不大,你第一次放的时候,是哪天?

你来公司之后第三天。她说,我看到你在翻旧系统的操作日志。总得有人告诉你,那条路还在。

要是那天我没翻日志呢?

那也会放。她说,顶多晚几天。

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还在看。她说,我手里压了一份离职申请,存了一个月了,没交。不是犹豫,是还有些东西没确认完。

比如?

比如这条路走到头,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现在那个存储节点已经永久锁定了。他说,归档状态,改不了了。

那也只是这一条路。她说,别的路口,还不知道呢。

风又吹进来,带着外面马路上的热气。他们并排站在大厅门口,隔着一两步的距离,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片刻,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还留着?

他说,至少现在不走。

那我也留着。

她说完,没再多待,转身往门外走。王苍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穿过路灯的光晕,越走越远。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公交站走。口袋里那枚碎片贴着大腿,没什么温度。他突然觉得饿了,早上那顿没吃,这会儿胃里空落落的。他骂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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