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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十枚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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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条都不选。”

系统那行字闪了一下。

“宿主必须做出明确选择。最终结算程序不接受模糊答复。”

“你不接受,也得接受。”王苍君走到石桌旁边,把木匣拿起来,搁在掌心。“你让我选天工还是人愿,选回去还是留下。你有没有想过,这两条路本来就不该是唯一的选项?”

“系统记录:宿主情绪能量储量持续超标,已无法通过常规路径收割。最终结算程序是为保护系统根基而设。”

“保护系统根基——说白了就是怕我继续待在第三卷,不给你制造情绪能量,你拿我没办法。”他把木匣搁回石桌,手掌按在匣盖上,“天工要压人,人愿要放人。压得太狠,人被压碎。放得太松,人散了。你拿这两条路来逼我,是因为你只知道这两条。”

沈婉儿在旁边站起来,把碗端在手里,没有出声,但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他侧后方半步远的位置。沈二从偏屋门口走过来,手里拎着斧头,在院门口站住了。

“系统检测:宿主已持有衡脉信物。请解释宿主意图。”

“衡。”王苍君说,“天工和人愿中间有一条窄路。衡片在旧宅水渠的铁盒里,刻着‘衡’字。它不是第十一枚铜片,它不拼进圆里。它是第三条路的信物。你让我选天工还是人愿,我选衡。我留下,但不按你的规则留。我留下来,铺子照开,院子照住,孩子照养。我不归天工管,也不归人愿管。你终止系统,我接管残局。”

系统那行字停了很久。院子里静下来,老枣树的枝丫在风里响了一下,又静了。沈二站在院门口,斧头搁在脚边,没有进来。

“最终结算程序不接受“衡”这一选项。宿主必须在选项一和选项二中做出明确抉择,否则系统将强制执行默认选项。”

“默认选项是什么?”

“默认选项为选项一:回归现实。收回全部天道碎片,清除记忆,送回初始世界。”

王苍君把木匣搁在石桌上,手掌按着匣盖。他看着那行字,开口。“你试试。”

系统没有再响。那行字在视线里停了几息,然后慢慢淡下去。院子里恢复干净。沈婉儿端着碗,站在他侧后方,没动。沈二把斧头从地上捡起来,转身进了偏屋。

王苍君在石凳上坐下来。他把木匣打开,十枚铜片拼成的圆在月光下泛着淡光。衡片搁在旁边,不拼合,也不收进匣里。他把木匣合上,衡片收进布袋,贴着木簪搁着。

第二天清早,他去了铺子。安平已经在旧桌后面坐着了,面前摊着另册,笔搁在纸面上方。王苍君走到柜台后面时,安平抬起头来,把一张折好的纸推过来。是城北工坊那批新料打出来的第一炉军需货样,镰刀和锄头各一把,钢印打上了“沈”字,旁边有“安”字和“陈”字。他把货样收进暗格里,和钥匙、石片放在一处。

系统没再响。他翻开另册,在最后一页添了一行字:“系统最终结算倒计时中。宿主拒选两极,取衡。碎片留手,木匣合严。”他合上另册,搁回柜台

铺子门口,赵铁柱从街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走到柜台前面,他把信搁下来,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韩将军说,郑主事今天一早被都察院的人叫去问话了。问的是丙申年调拨单的事。递话的人,是方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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