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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一路碾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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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从孙大壮胳膊底下挣出来,往看台方向看了一眼。执事长老已经收回目光,继续翻他的名册,像刚才那句话没说过似的。

他往台下走,经过内门弟子那排人的时候,有人侧了侧身,给他让出半步宽的路。周玄今天没来,但那排人里有个穿玄青衣的高个弟子,站在人堆后面一直没动,两只手背在身后,眼睛盯着叶尘的背影,嘴角抿得紧紧的。

叶尘没回头,走到杂役营那边停住脚。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药奴房那边溜过来了,挤在杂役队最前面,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叶尘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药奴房后墙那几只麻袋,看好了没有?”

“看了看了!”猴子压着嗓子,“昨晚上我又翻了一回,底下还压着东西,我没动。等你回去再看。”

下午,叶尘去执事堂领腰牌。执事堂弟子把一块外门弟子的木牌从柜台底下摸出来,翻到背面,拿刀尖在牌面上刻了一行字:“外门杂役营,叶尘。”刻完了递过来,语气比前几次客气了些:“明天辰时到外门营点卯。你归外门三营管,营头姓郑,郑营头。”

叶尘把腰牌收好,出了执事堂。走到半山腰的岔路口时,路边的矮松林里传出一声轻咳。

方长老从松树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卷簿册,翻到中间某一页,举到叶尘面前:“看看这个。”

簿册上记的是宗门历届外门大比的记录。方长老的手指点了点册页最底下那一行,上面写着“历届外门大比,未入外门者取得外门资格,须由执事堂三人以上联名举荐。”录。”

“这行字是今天上午刚添上去的。”方长老把簿册合上,语气不急不缓,“执事长老让你领外门腰牌,是走了执事堂的急令。急令能发,也能撤。撤了之后,你这块腰牌就是块废木头。”

叶尘把腰牌从怀里摸出来,翻到背面看了一眼那行刻字。

“周玄那边递了话给执事堂,说外门大比的规矩不能破。他在内门等着你上清流擂。你如果现在往清流擂上走,他可以在擂台上按内门规矩把你打残。你如果不走,他就在执事堂那边按宗规把你的外门资格撤掉。”方长老看着他,“两条路,他都堵住了。你打算怎么走?”

叶尘把腰牌收回怀里,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没有答方长老的话,反倒问了一句:“方长老,宗规里有没有写外门弟子能不能兼杂役营的差事?”

方长老翻簿册的手停了停。

“外门弟子兼杂役营差事,宗规里没写禁止。”叶尘把腰牌在指间转了一圈,“没写禁止,那就是能。我明天照常去外门三营点卯,同时把杂役营的差事接着干。执事堂要撤我的外门资格,我先拿杂役营的差事顶着。两边都捏着不放,看周玄能撤哪一边。”

方长老看了他一阵,没再说话,把簿册合上,往袖口里一塞,转身顺着石阶往下走。走出几步又侧过头来,补了一句:“晚上来我那边,把测灵碑的旧册子翻一翻。翻完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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