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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杀人灭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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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内门弟子,管药库的。”

“都带回执法堂。陈宗主,你跟我一道。灵根试炼舞弊,涉及天工法度,你青云宗从上到下,一个一个查。”孙望说完,冲身后的金甲卫点了点头。

两个金甲卫上前,把叶尘从刑凳上扶起来。叶尘站直了,背上的血还没止住,但人站得稳。他把手里的纸片递向孙望:“巡查使,这纸上的账,可以直接当证据使吗?”

孙望接过纸片,展开看了一眼,折回去,搁进袖子里。“够用。”

陈玄机站在场子中间,脸色沉得像挂了铅。他身后的四个贴身护卫对视了一眼,手都按在剑柄上,没敢动。孙望转过身,正要往执法堂方向走,忽然停住脚。他的目光越过陈玄机的肩头,落在内门弟子堆的后面。

张元被两个金甲卫从地上拎起来,推着往前走。他低着头,头发遮着脸,脚下步子有些拖沓。走到内门弟子堆的边缘时,他忽然“哎哟”一声,身子往侧边一歪,像是被人绊了一脚。

押着他的金甲卫本能地伸手去扶,就在这一瞬间,张元猛地往侧前方一窜,一头撞进内门弟子堆里,连滚带爬地往人群深处钻。

“抓住他!”孙望的声音沉下来。

两个金甲卫扑进人群,但内门弟子上百号人挤在一处,张元钻进去之后就没影了。人堆里一阵骚动,有人推搡,有人惊叫,有人挡着路不让金甲卫过去。

金甲卫连拨开几个人,追了两步,张元已经钻到了内门弟子队伍最后面,眼看就要摸到演武场侧门。

叶尘从金甲卫手里挣开,脚下一蹬蹿了出去。他背上血糊糊一片,但跑起来一点不含糊。从刑台到侧门,斜着一条线,他抄了个近路,从外门弟子的队伍前面横插过去,在侧门门槛前面截住了张元。

张元一头撞在他胸口,被弹得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着头看是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你要跑?”叶尘站在门槛前面,把路挡得死死的。

张元撑着往后退了两步,忽然抬起右手,袖口里滑出一把短匕,翻手就往叶尘小腹扎。叶尘侧身让开,一把攥住他手腕,往外一拧,短匕脱了手,掉在地上弹了两下。张元疼得叫了一声,另一只手从怀里往外掏什么东西。

掏出来的是一张符。黄纸朱砂,上头画着风纹,是神行符,一撕就能跑出几百里地。

叶尘没给他撕的机会。他拧着张元手腕的力道往下一沉,把张元的胳膊压到背后,另一只手从张元怀里把那张符掏出来,顺手塞进自己袖子里。

“张师兄,”叶尘压着他的胳膊,把人按在侧门门槛上,喘了两口气,“杀我灭口也好,跑路也好,都行。但你得先把账跟巡查使说清楚。你跑了,周玄他师父就得替你背锅。你觉着他愿意替你背?”

张元的半边脸贴在门槛上,腮帮子被挤得变了形。他喘着粗气,眼珠子往叶尘脸上斜了斜,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但眼神里的那点狠劲已经泄了大半。

金甲卫追上来,把张元从地上拎起来,这回扣得死死的。孙望从后面踱过来,站在侧门门槛前面,看了一眼叶尘背上渗出来的血,又看了一眼被拎起来的张元,最后把目光落在陈玄机脸上。

“陈宗主,你的内门弟子当着我的面要跑。这案子,你说该怎么查?”

陈玄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孙望没再等他,转身往执法堂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偏过头,冲叶尘说了一句:“你背上那伤,跟我到执法堂处理。别死在半道上,案子还没问完呢。”

叶尘跟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脚,回过头。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演武场东面那条通往断崖的小路上。小路的尽头,断崖那边的紫雾浓得像一锅烧开的墨,翻滚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雾底下的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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