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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灵根重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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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青云宗的时候,队伍比出发时长了三倍。

望云谷降了百来号人,落霞宗和太虚门那边被打残之后,逃散的弟子大半也投了过来。孙管事一路走一路编队,把新降的人掺进原来的老队里,三百人走成了九百人的长龙。走到青云宗北侧山门时,天边已经泛白了。

叶尘没让人歇。他把孙管事和苏瑶叫到主峰大殿,把从望云谷搜出来的竹简往桌案上一摊。竹简上密密麻麻的账目铺开,每一行都记着哪个宗门送了什么东西、哪个月送的、经手人是谁。最底下那一页记着北域三库的往来账,吴副使的名字出现了十七回。

“赵执令只是内库外巡,他管的是下界宗门的事。吴副使管内库北域三库,经手的灵根和灵石比赵执令多十倍。”叶尘的手指在竹简上敲了敲,“但他人在北域三库的驻点,离这里隔着两座山。要打他,得先把自己屁股后头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什么烂摊子?”孙管事凑过来。

“药奴房的那些人,还有从三家仙门收编过来的新兵。这些人昨天还是药奴、杂役、别人的弟子,今天就成了苍天盟的人。手里没灵根的,练不了功法;手里有灵根的,内门那套规矩又让他们看不上新法。两头不靠,人心就不稳。”

孙管事搓了搓手:“那你说怎么办?”

叶尘从怀里摸出魔心莲。这株从渊底带出来的灵物,花瓣已经收拢了,表面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苍天诀能重塑道基。把药奴房和底层弟子叫到广场上来,我给他们开一次脉。”

苏瑶在旁边抬起头来:“一次开脉,能开多少人?”

“能开多少开多少。”叶尘把魔心莲搁在桌案上,“开不完的,下一批再开。先把人心稳住,把苍天盟的底子打实。”

当天上午,广场上又聚满了人。

叶尘在广场正中布了一座简单的聚灵阵,用魔心莲做阵眼,让药奴房和杂役营里那些没有灵根的、灵根残缺的、被剥过灵根的弟子排着队过来。第一批上来的是药奴房那批旧人,赵老刀被两个年轻人架着排在第一个。

“你先来。”叶尘把衡片搁在阵眼上,伸手按在赵老刀的天灵盖上。

赵老刀的身体抖了一下,枯瘦的老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他体内空了几十年,经脉早就萎缩了,叶尘用苍天诀把魔心莲的灵气引进去,沿着他萎缩的经脉一寸一寸往前推。推到丹田的位置时,赵老刀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上一挺,然后软下去,靠在叶尘手臂上喘气。

“成了。”叶尘把手收回来,“你感受一下丹田。”

赵老刀低头,手按在丹田的位置上,愣了好几息。他试着运了一下气,掌心浮起一层极淡的灰白光,比广场上那些药奴聚起来的人愿之气亮得多,是实打实的真气。

老头盯着掌心里的光看了半天,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把脸别开去,不让人看他泛红的眼眶。

后面的人跟着一个一个上来。药奴房出来的那个瘦高个、杂役营里烧火的、在试药房门口扫了十年地的,一个接一个走到阵眼前面,让叶尘把手按在天灵盖上。每开完一个,阵眼里就多一道被引出来的气机。开到第二十个的时候,魔心莲的花瓣舒展开了一片,开得比在渊底时还盛。

叶尘一边开脉一边说话,说给排队的人听,也说给外围那些观望的内门降将听。

“苍天诀不走灵根,走的是肉身经脉。你们以前被测灵碑判定为废物,是因为测灵碑只认灵根,不认肉身经脉。你们的经脉没毛病,被压了几十年,打开就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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