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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数学老师的底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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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在内库黑名单上。”江辰往前走了一步,衡片贴到核心石侧面,灰白光渗进凹槽,把装置外壳裹住,“十年前被流放的弃子,现在抗一次命跟抗十次有什么区别?你手里有账本,我有衡片。你把账本给我,我帮你把阵盘修复,巡检使那边下来,你拿‘配合校方处置阵盘’报上去,至少不用背锅。”

陈立平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隔间外面传来脚步声,王胖子的嗓门从铁门方向飘进来:“江哥!林晓把图纸标完了,阵纹断口一共六处——哎这门怎么开着——”

陈立平把视线从江辰脸上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核心石上的装置。红色指示灯还在跳,表盘上显示的倒计时还剩十二分钟。他忽然伸手把装置从核心石顶上拿起来,拇指在侧面一个暗扣上按了一下,红色指示灯灭了,表盘归零。

“拆了。”他把铁疙瘩搁到地上,拿脚尖踢到墙根,“账本你拿走。但有个条件。”

“说。”

“巡检使下来之后,你让他看我那本账。”陈立平把黑皮笔记本捡起来,拍掉封面的灰,递过来,“让他知道北域管事给我的指令是‘炸核心、毁记录’。我抗命是抗命,但我手里有账,能证明阵盘失控根本原因不在我——在陈立平当年挖底石的事。你让他往上报的时候把这条带上。”

江辰接过笔记本翻了两页,密密麻麻的日期、参数、阵纹改动记录,每一项后面都有陈立平的签名和手写备注。他把笔记本递给陈十七:“你拿着。你姐的事在里面,你来保管。”

陈十七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看了两行,拿手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声音闷闷的:“陈晓芸。二〇〇六年九月。精神病卡。陈立平手动输入。”他把笔记本合上揣进校服内兜,抬眼看了陈立平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转身往铁门外面走。

“陈十七。”陈立平喊了一声。

陈十七停在门口,没回头。

“你姐的事,对不起。”陈立平嗓门低下去,跟平时上课讲题完全两个调子,“我欠你一句道歉。”

陈十七站了两秒,肩膀动了一下。“道歉收着。等我姐名字从阵盘底层抹干净了,你再跟我说下一句。”他走出铁门,脚步声往车库外面去了。

王胖子站在铁门外面探着脑袋,胖脸上全是没搞清状况的懵。“账本呢?爆炸呢?这到底——算了我不问了。林晓在旧篮球场等着,图纸标了六个断口,她说其中三个已经处理过了,剩三个得你拿衡片去封。”

江辰把核心石上的残渣拨了拨,衡片贴上去补了补外层封印罩的裂口。灰白光渗进去,核心石表面的裂纹合了一截。他站起来把衡片收好,看了一眼陈立平:“你跟我上去。巡检使要是今天下来,你得当面跟他报。”

陈立平把袖子放下来,纽扣系好,弯腰捡起地上的黑皮软面抄夹到腋下。他走到铁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阵眼核心石。“这阵盘我修了三年,改得乱七八糟。你封了断口之后,角色卡系统就彻底废了。”

“本来就不该有。”江辰从他身边走过去。

两人从消防通道往上走,王胖子在前面带路。走到一楼楼梯口时江辰手机震了,赵天赐发来一条消息:“我爸回去了。上车之前跟我说了句话——‘那个姓陈的老师,当年跟我签合同之前说过一句话,说阵盘底下压着东西,让我别问。’我爸说他当时没多想,现在觉得不对劲。你说他让我爸别问,是怕我爸发现什么?”

江辰把消息看了两遍,回了一条:“你爸跟陈立平签合同是几月?”

赵天赐秒回:“三年前六月。”

江辰把手机揣回去,转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立平。“三年前你跟赵德昌签合同的时候,为什么跟他说‘阵盘底下压着东西,别问’?”

陈立平脚步顿了一下,扶着楼梯扶手站稳了。“周敏华跑路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底下的东西醒了,你别再动阵盘了。’我没听。我那时候以为她是吓唬我。后来赵德昌来谈合作,我怕他多问,提前打了预防针。”

他往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眯。“你刚才问周敏华手里那块石头——赵德昌说周敏华走的时候攥着灰石头。那块石头要是还在,能不能把阵眼底下的封印补回去?”

江辰想了想。“能。但得找到周敏华。”

陈立平把笔记本往腋下夹紧了些。“我帮你找。我当年放她走的,我知道她可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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