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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王胖子的反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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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七。”他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没握,只是摊了一下,“你走之前那年在阵眼里蹲的是我前任。你跟我姐见过面。”

周敏华的表情变了——腮帮子上的肉绷了一下,攥着灰石头的手指头收拢了。“陈晓芸的弟弟。”

“你知道我姐的事。”

“知道。”周敏华把灰石头往江辰方向又递了递,这回手没抖,“陈立平给你姐贴卡那天晚上我在阵眼里值夜。我看见了没拦。后来我找陈立平吵过,他跟我说账号没权限撤回。我不信,自己试了三次,系统锁死删不掉。我拿陈立平挖底石的事逼他,他才放我走的。”

陈十七站在旁边没说话,圆脸上表情绷着,但没往前走。林晓从后面走过来,手里还攥着撬棍,站到江辰侧后方,目光在周敏华脸上扫了两遍。

“你们先别叙旧。”林晓嗓门不大,但语气平得硬,“阵眼底下的封印补了七成,剩下三成靠底下那个东西自己慢慢缩回去。但江辰衡片里的旧碎片残留得赶紧洗,拖久了它跟衡片长一起就洗不掉了。”

周敏华点了一下头,把灰石头和图纸一并往江辰面前递。“石头还给我,我下去把支路入口打开,你带着衡片下来冲一晚上。明天早上阵眼核心的封印能补到九成以上。”

江辰把图纸折好塞进兜里,接过灰石头。石头入手温热,比衡片还烫一些,表面裂纹里的灰白光跳得急。他把石头收好,回头看了一眼陈十七。

陈十七站在墙根底下,手揣回兜里,下巴抬着,表情绷得像随时要开口骂人。但他憋了两秒,把话咽回去,转向周敏华:“支路入口在核心石正下方偏西两尺。你开入口的时候我下去盯着——你三年没碰阵盘了,手生。”

周敏华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没笑,但也没恼。“行。你盯着。”

江辰把铁栅栏门拉开一半让周敏华进来。周敏华跨过门槛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校门口的水泥地,拿鞋底蹭了蹭地面,像是确认自己踩实了才往里走。

王胖子从后面跟上来,拿胳膊肘碰了碰江辰:“江哥,你妈——周敏华说她下去开入口,你带衡片去冲一晚上。那我干啥?”

“你架电流表盯着阵盘残余能量。”江辰把灰石头揣好,往教学楼后面走,“冲水的时候阵盘会短暂恢复运转,底下那个东西会趁这个空档再顶一次。你盯着读数,超过安全线就通知我。”

王胖子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胖脸上表情认真起来,拿手拍了拍书包侧兜:“电流表和互感器都在。安全线多少?”

“阵盘正常运转时的一半。”陈十七在前面回头补了一句,“超过一半我就得把备用阵纹全接上,你再超我就得拿手摁了。摁不住咱们一块完。”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点了一下头,没再说话,背着书包往器材室方向跑了。

江辰带着周敏华、陈十七和林晓往车库方向走。经过旧篮球场时周敏华脚步慢了半拍,看了一眼梧桐树底下的水泥台面,上面还留着林晓早上压图纸的几块石头。她没问这是什么,收回目光继续走。

下到阵眼入口时周敏华站定了,看着铁门里面透出来的灰白光,手里攥着灰石头的手指头紧了紧。“三年没下来过了。”她嗓音低了些,偏头看了江辰一眼,“我走的时候你还没觉醒,现在你衡片都到手了。陈立平说你比他狠。”

“你下去开入口。”江辰侧身让出铁门,“狠不狠的,明天早上再说。”

周敏华跨进铁门,陈十七跟进去,铁门在两人身后合上。江辰站在门外,衡片攥在手里,灰白光从指缝里漏出来。

林晓站在他旁边,撬棍拄在地上,看着铁门方向。“你觉得她可信?”

“不可信。”江辰把衡片收进口袋,“但她手里那块石头是真的。支路也是真的。先用着。”

林晓点了一下头,没再说什么。两人站在阵眼入口外面等着,教学楼方向传来晚自习的铃声,铁门里面隐约传出陈十七和周敏华争论的声音——陈十七嗓门平平的,周敏华嗓门压着,但谁也没真急。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铁门从里面拉开,陈十七探出半个脑袋,圆脸上表情有点复杂,像刚跟人吵完架又不想承认对方说得对。“入口开了。灵脉残脉的水跟图纸上画的一样,干净得很。你下来吧。”

江辰往铁门里走了一步,陈十七又把他拦住了,压低嗓门补了一句:“你妈手挺快的。比我快。”说完缩回去,铁门重新拉开了一半。

江辰走进阵眼核心隔间。周敏华蹲在核心石正下方偏西两尺的位置,地面被撬开一块,露出底下一条半尺宽的缝隙,缝隙底部有细流的水声,极轻,在阵眼核心的能量场里几乎听不见。她从缝隙边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江辰点了一下头。

“把衡片搁在缝口上。冲一晚上,明天天亮之前别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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