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拿牙捏一捏(1/2)
青霄有点意外,挑了下眉,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看来这家伙也是纯武将啊。
“同伴吧?或者…… 朋友。”
鹿紫云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朋友。
这个词太陌生了。
四百年里,他听过 “大人”“最强术师”“怪物”。
听过各种各样敬畏或恐惧的称呼,从来没人跟他说 “朋友”。
耳尖悄无声息地泛起一点红。
幸好天色暗,又刚淋过雨,水汽蒙蒙的,看不出来。
他立刻把脸转得更偏,假装在看天边的云,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谁要和你做朋友?我只是来打架的。”
青霄看着他别扭的样子,低笑了一声,没戳破。
他顺势往下接,眼神里又冒出熟悉的、亮晶晶的期待,像个想拆新玩具的孩子:
“行,朋友。
那作为朋友,下次打架总该让我看看你的领域了吧?”
鹿紫云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闭嘴!都说了没到时候!你怎么还提!”
青霄笑得更明显了。
嗯,还是炸毛的时候有意思。
两人往工业园外走。
地上还积着水,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青霄走在前面半步,鹿紫云一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半截断掉的铁棒,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卷着雨后湿润的铁锈味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晃了晃。
“走了,小鹿。” 青霄忽然开口,叫了他一声。
鹿紫云一脚下一顿。
小鹿?
没反驳,也没让对方改口。只是轻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在青霄看不见的角度,他别过脸,用袖子擦了擦铁棒的断口,悄悄把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又压了下去。
没走几步,青霄又回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里的期待半点没减:
“对了,什么时候给我看看你的领域?”
“下次再说!” 鹿紫云一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点气急败坏。
“等你什么时候能逼我到那个份上再说。”
工业园一战结束的次日,两人顺着死灭回游的结界边缘往核心区晃。
一路走一路复盘昨晚的战斗,小鹿还在嘴硬,说要不是突降暴雨咒力外泄,胜负尚未可知。
青霄也不拆穿,顺着他的话头逗两句。
路过一片废弃动物园时,破铁丝网里忽然窜出一头膘肥体壮的野猪,撞得荒草哗哗作响,横冲直撞奔着两人就来。
是圈养的野兽趁结界乱撞破了笼子,跑出来成了野物。
鹿紫云一眼都没抬,指尖轻弹,一缕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电弧掠了出去。
精准打在野猪后腿关节处,电流麻痹肌肉,野猪 “嗷” 地栽了个跟头,滑出去两米远,蹬了两下腿就站不起来了。
他拎着铁棒走过去:“正好饿了,烤了吃。”
青霄挑了下眉。
他会做饭,红烧肉、清炒、炖汤都拿手,硝子和五条悟都夸过他手艺。
但那都是处理干净的食材,杀生、褪毛、开膛破肚这套野外活,他从来没碰过。
不过难得小鹿有兴致,他也没扫兴,耸耸肩跟了上去。
路过歪倒的观光车和残破的兽笼时,鹿紫云一皱了下眉,铁棒随手敲了敲锈烂的铁栏杆:
“把野兽关在这么小的笼子里供人取乐,现代人的癖好真奇怪。”
“以前你们那时候呢?”
“要么在山里跑,要么打了吃。”
他说得理所当然,蹲下身按住野猪,“关起来养,没那闲工夫。”
青霄没接话,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看他处理。
本以为会是一番粗暴的刀劈斧砍,没想到鹿紫云一手法意外地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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