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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推行模拟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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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芳庄风波过后,汴京城表面波澜不惊。

明晓如同水滴蒸发,从她活跃过的市井彻底消失。

“晓食记”的招牌许久未挂,惹得一些老主顾议论纷纷,有说老板娘被债主逼跑了,有说或许赚了点钱回老家嫁人了,总之,一个市井女子的来去,在这百万人口的都城,激不起多少涟漪。

只有礼贤坊深处那间最不起眼的小院,炊烟每日依旧定时升起,只是比往日更谨慎,烟色也淡些。

明晓彻底转入“地下”。

她不再公开摆摊,科举套餐的定制业务,全靠顺子这个绝对可靠的“下线”在外奔波联络。

顺子从小就混迹各坊市,人机灵,口风紧,明晓答应每单给他分三成利,他拿着明晓给的、标记了不同暗号的“价目单”,只与之前预定过的、经过观察品性可靠的书生单独接触,约定在某个茶馆的固定角落、某家书铺的后门,像地下接头般完成订单与交货。

货款也是散碎铜钱或小额交子,绝不惹眼。

靠着之前积累的口碑和确实过硬的产品,生意虽不如以往红火,却维持着稳定且利润不错的现金流,足以支撑她隐蔽的生活和暗中运作。

处理完基本的生存问题,明晓将更多精力投向了另一条战线——巩固与拓展“顶级人脉”,并为孙兖的最终冲刺添上最有力的一块砖。

她利用新制成功的“芝麻酥糖”、“手撕风羊肉丝”和“五香卤豆干”作为敲门砖,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几次低调拜访苏洵赁居的小院。

她总是傍晚时分,趁着天色将暗未暗,街坊开始生火做饭、人声略杂的时候,挎着盖得严严实实的篮子前去。

借口都是现成的——“新试制的蜀地小食,请先生与二位郎君品评”、“听闻秋闱临近,备了些耐存提神的点心,或许用得上”。

苏轼对她“去而复返”表示欢迎,每次都与她热烈讨论一番食物的滋味与搭配,苏辙则更含蓄地表达谢意。

苏洵虽言语不多,但对她持之以恒的“孝敬”和每次都恰到好处、绝不逾矩的拜访,似乎也默认了这份淡淡的往来。

明晓的聪明之处在于,她绝不空手上门,也绝不久留,放下东西,略说几句闲话,多是请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饮食典故,或“偶然听得”的士林闲谈,便礼貌告辞。这让苏家父子既觉受用,又无压力,反而渐渐将她视作一个颇有巧思、懂进退的市井熟人。

在一次拜访中,她“恰好”又遇到了暂居附近的章惇。

章惇依旧言辞锐利,尝了她的羊肉丝,评价“干香有余,回味不足,若再加些瑶柱粉提鲜更妙”,但眼中对她这个总能拿出新奇吃食的女子,好奇之色不减。

明晓便顺势也给他备上一份,同样谦逊求教。

几次往来,关系愈发熟络自然。

明晓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一日,她带着精心包装的几样小食和新做的加入了更多果仁和蜂蜜“状元及第糕”升级版,再次来到苏家。

苏轼正与章惇在院中槐树下对弈,苏辙旁观,苏洵则在屋内看书。

奉上点心后,明晓并未像往常一样急于离开,而是面露些许难色,欲言又止。

“明娘子可是有事?”

苏轼察觉,落下一子,笑问道。

明晓犹豫了一下,像是鼓起勇气:“不瞒小官人与章公子,民女这些时日,接触的备考学子颇多,听他们议论,最苦恼的便是无人评点文章,不知自己深浅,临考心慌。民女……民女便生了个大胆的念头,也不知是否可行,想请小官人与章公子参详参详。”

“哦?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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