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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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自己说话,面子上就能挂得住了。
徐芳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缓了些:“好。
龙将军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你们大家齐心合力,把姜子牙打退,擒了他手下的人,咱们就能跟朝歌交差。”
众将应了一声,纷纷散去。
而此时,穿云关外的大周营帐里,姜子牙正站在一处土坡上,眯着眼睛打量远处的关隘。
城墙连绵,垛口森严,地势确实险峻。
他轻轻啧了一声,转身问道:“哪个愿意去趟穿云关,探探里面的虚实?”
话音刚落,徐盖便从队列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
他朝姜子牙拱了拱手:“丞相,我直说了吧——穿云关的守将是我兄弟,徐芳。
要是我亲自去一趟,凭兄弟情分劝他投降大周,这一仗不用死人就能把关隘拿下来。”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将领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姜子牙眉头一挑,旋即露出笑意,抚掌说道:“徐将军,你若真能劝降徐芳,那就是不世之功。
这事要是办成了,足以名垂后世。
本相一定在大王面前为你请功。”
徐盖听了这番话,嘴角的笑意几乎藏不住了。
姜子牙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这份功劳他怎么可能让给别人?他当即和姜子牙商议了几句细节,随后点了几个亲信,骑马出营,朝着穿云关的方向奔去。
马蹄声渐远,烟尘扬起在黄昏的日光里。
徐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劝兄弟降了周,一起挣一份前程。
穿云关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徐盖勒住战马,身后只跟着寥寥数名亲兵。
他仰头朝城楼喊话时,声音被风撕扯得断断续续。
城墙上的守卫认出了来人,既不敢放箭也不敢开门,匆匆奔向内城通报。
徐芳此刻正对着地图发火,听到禀报说徐盖仅带了几个人就出现在关前,眉宇间的怒意忽然凝住,转而浮起一丝冷笑。
“让他进来。
帐后埋伏刀斧手,听我摔杯为号。”
城门缓缓开启,徐盖策马而入。
他翻身下马,掀帘走进大帐时,靴底踩着的地面还带着午后暴雨残留的湿气。
徐芳端坐在案后,目光像淬过火的铁钉。
“徐家的叛徒,你还有脸踏进这座关隘?”
徐芳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重音。
徐盖脸色刷地白了。”徐芳,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之序?我是你兄长,你这是什么口气!”
“兄长?”
徐芳站起身来,衣袖扫翻了案上的茶盏,褐色的茶水在桌面上蜿蜒流淌,“就因为你是兄长,我才觉得耻辱——祖宗的脸面、大王的信任、同僚的敬重,全被你一个人丢尽了。
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捆了,押回朝歌让大王发落!”
他话音未落,帐幕后猛地涌出七八条黑影。
徐盖还没反应过来,双臂已经被反拧到背后,膝盖窝被人狠狠踢了一脚,整个人扑倒在湿冷的泥地上。
“徐芳!你疯了!”
徐盖挣扎着抬头,额角磕在案腿边缘,渗出一缕血丝。
“疯了的是你。”
徐芳绕过长案,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的兄长,“背弃大王、背弃大商、让徐家列祖列宗蒙羞——我正愁抓不住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
待会儿斩了你,提着你的头传遍各关,也好让天下人看看,徐家满门忠烈,绝不姑息一个逆贼。”
徐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好糊涂!大商气数已尽,周王顺应天意,东征大军连破数关势如破竹——你替纣王卖命,才是真正把徐家往绝路上推!”
“住口!”
徐芳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矮几,竹简和砚台哗啦散落一地,“到了这一步还不知悔改,留你何用?拖出去,砍了!”
刀斧手揪着徐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帐帘掀开时,外面灰暗的天光涌进来,照见徐盖嘴角挂着的血迹和眼底未及收敛的惊愕。
厚重的帐布重新落下,大帐内只剩下徐芳一人,他缓缓坐回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
徐芳的吼声在厅堂里回荡,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你凭什么用那个字骂我?我是你兄长!你说我对大商不忠,可我在界碑关守了多少年?我派人去朝歌求援,纣王不派一兵一卒也就算了,还把送信的使臣砍了脑袋。
你告诉我,这样的君王,我怎么继续效忠?”
徐芳的眉头拧成一团。
他确实听过这些传闻,只是此刻从亲人口中说出来,滋味全然不同。
“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改不了你投靠大周的事实。
你已经是个叛徒了。”
徐芳的语气忽然变得平静,但平静之下藏着刀刃,“算了,我不杀你。
先把你关起来。
等我把姜子牙生擒了,带你和他一起去见大王,让他来定你的罪。”
他挥了挥手,士兵上前把徐盖拖了下去。
脚步声远去后,徐芳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将领:“谁愿出战姜子牙?”
“末将愿往!”
副将马忠立刻踏前一步,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徐芳点了点头:“去吧,当心些。”
将军的手按在刀柄上,指尖微微发白。
与此同时,姜子牙正坐在大帐中等待。
他以为徐盖能说服徐芳归降,这样穿云关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
这念头让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已经看到功劳簿上多了一笔。
“丞相!”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名士兵跌撞进来,“穿云关外有人叫阵!”
姜子牙腾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什么?”
他脸色骤变,“完了,徐盖出事了。”
徐盖没有回来,敌军却在门外叫嚣——这意味着劝说失败,徐盖很可能已经死了。
姜子牙咬紧牙关,下令哪吒出战。
哪吒踩着风火轮冲出营帐,火光在脚下翻腾。
他在半空中停下,看着马忠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嘴角勾出一丝讥诮的笑。
“你是姜子牙手下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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