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万剑屠城(2/2)
“是柳天行。”
“他身后——”
“柳氏族长,柳擎苍,合体中期。”
“他面色阴沉如水,目光扫过下方那片血火废墟,眼眶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以及柳天赐、柳墨渊、柳随风——三位炼虚,皆是本体。”
“此刻三人面无血色,气息虚浮,显然是旧伤未愈。”
“三人望向你的目光中,有惊惧,有愤恨,也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忌惮。”
“再往后,是数十名化神。”
“不过这些人在你眼里,如今与蝼蚁无异。”
“也就是说,能对你构成威胁的,唯有两人——”
“柳天行和柳擎苍。”
“你这具分身,此刻已化作当初在天枢城时的面容。”
“柳随风目光落定,瞳孔骤然收缩。”
“他浑身一颤,抬手指向你,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是——你——?!””
“他猛地转头,看向柳天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老祖!诛仙剑……在他身上!就是他!””
“此言一出——柳天赐、柳墨渊等人齐刷刷后退一步。”
“他们虽未与你交过手,却都听闻过柳随风被一剑击败的经过。”
“再加上对那传说中诛仙剑的畏惧,此刻下意识便拉开了距离。”
“柳擎苍收回望向下方废墟的目光。”
“那片狼藉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数宫殿仍在燃烧。”
“他眼眶瞬间红了,死死盯着你:”
““狗——贼——!””
“他咬着牙,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
““原——来——是——你——!””
“他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滔天恨意。”
“身为族长,两次在你手中吃瘪,数千年来在族中积攒的威望毁于一旦。”
“整个仙域都在背后看他的笑话。”
“此刻见你站在面前,他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抽其骨,把你的魂魄点成天灯。”
“柳天行却依旧平静。”
“他目光扫过下方那片仍在燃烧的废墟,又收回,落于你身上。”
“声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一具分身,就想扳倒我柳氏?””
“下方数万人的惨死,他似乎并不在意。”
“或者说——”
“在他这等境界眼中,那些,本就不算什么。”
“毕竟活了不知多少年,见多了生死,早就看透了。”
“柳擎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凑近柳天行,低声传音:”
““族兄,烛龙在他身上。他还有诛仙剑,有越境杀敌的手段……不可大意。””
“柳天行摆摆手,制止了柳擎苍的传音。”
“他目光落在你身上,上下打量。”
“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缅怀,有几分惋惜,还有一丝……期待。”
““你这股疯劲儿,和秦兄当年一模一样。””
““可惜,他死了。””
““你要走他的老路?””
“你闻言,嘴角微微一勾。”
“是笑。”
“但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秦氏仙族和柳氏仙族曾经的关系,你也有所耳闻。”
“你虽不知秦氏仙族为何被灭,但你大概知晓——曾经两家老祖关系极好,如同生死兄弟。”
“不过真相如何,不重要了。”
““讲完了?””
“你抬眸,语气淡的听不出情绪:”
““讲完了就动手。””
“你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合体巅峰。”
“你想看看,自己与这等境界之间,究竟隔着多远。”
“柳天行依旧无波无澜,只是淡淡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让烛龙出来吧。””
““呵,有机会的。”你淡然一笑,抬手一扬——”
“焚天珠脱手而出,悬于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