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对战合体(2/2)
“有人推开窗,探出头来,冲楼下喊一声:“饭好了没?””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那么热闹。”
“忽然,天穹暗了下来。”
“有人抬头,愣住。”
““怎么回事?””
““天怎么黑了?””
““快看天上——””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降临。”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声音。”
“街边的小贩,手里的糖葫芦还没放下,身体就开始消散。”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化作光点,一点一点飘散。”
“想喊,喊不出声。”
“巷口的孩童,还在笑,笑声戛然而止。”
“追逐的脚步还没落下,人已经没了。”
“妇人端着簸箕,愣愣地看着那些光点飘过眼前。”
“她张了张嘴,想喊孩子的名字。”
“可名字还没出口,她也开始消散。”
“田间归来的人,锄头还扛在肩上,人已经没了。”
“推开窗喊“饭好了没”的人,等不到回应了。”
“屋子里,还有一个更小的——”
“一名襁褓中的婴儿,还在睡。嘴角挂着口水,弯弯的,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他睡得那么香,那么甜,对周围的一切一无所知。”
“不知道天为什么黑了,不知道娘为什么不见了,不知道那些可怕的气息从何而来。”
“然后,他也开始消散。”
“从头顶开始,一点一点化作光点,飘散在空中。”
“他始终没有醒。”
“始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那小小的身体,已经没了。”
“无数的哭喊声,哀嚎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为什么……””
““我不想死……””
““娘——””
“可很快,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不止是人。”
“城池也在崩塌。”
“城墙化作齑粉,砖瓦簌簌落下,还没落地就碎成尘埃。”
“楼阁化为虚无,那些雕花的窗棂,那些挂着的灯笼,那些晾着的衣裳——”
“全都没了。”
“一座,两座,三座……”
“短短几息之间,数十座城池从大陆上彻底抹去。”
“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这还不止。”
“远处的山脉开始剧烈震动。”
“一座座山峰崩裂,巨石滚滚落下,还没落地,就被那股力量碾成粉末。”
“参天古木,化作飞灰。”
“蜿蜒河流,瞬间蒸发。”
“飞鸟走兽,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就消散在天地间。”
“草木,生灵,岩石,土壤……”
“一切都在消失。”
“一切都在归于虚无。”
“自始至终,齐长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些哭喊,那些哀嚎,那些无助的眼神——”
“他听不见,也看不见。”
“或者说,听见了,看见了,也毫不在意。”
“蝼蚁罢了。”
“死多少,都一样。”
“最后,方圆百万里之内,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城池,没有山脉,没有河流,没有草木,没有生灵。”
“只剩下一片绝对的虚无。”
“就像仙域边境线上,仙宗和天宫厮杀过后的战场。”
“死寂,荒凉,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