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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烛龙脱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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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擎苍看着身边的族人一个个消散,一个个化作虚无。”

“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虚空。”

“几千年了。”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绝望。”

“他感受着大道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开始分解他的身体。”

“皮肤,血肉,骨骼——”

“每一寸都在消散,每一寸都在化作虚无。”

“他笑了笑。”

““呵呵……呵呵呵……””

“他的笑声沙哑,像在哭。”

““好啊,好啊。”他喃喃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他抬起头,望着天穹那五柄诛仙剑,望着悬在天穹的那道身影。”

““果然……命数不可逆啊!!!””

“他的身子开始消散,从脚底开始,一点一点往上。”

““苍天不公啊。”他低声道,声音越来越弱,脖子也消散了。”

““苍天——何其不公啊——””

“最后一声嘶吼,还在天穹回荡。”

“他的头颅,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天地间。”

“静。”

“天空安静了。”

“十几个柳氏高层,全部被大道之力分解。”

“连一滴血都没留下,连一缕魂都没逃出去。干干净净,像从未来过这世上。”

“地面上,”

“柳随风还抱着女儿,抬头望着天穹。”

“五柄剑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照亮了他脸上的泪痕。”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

“他的笑声沙哑,苍白而无力。”

“笑着笑着,他感受到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裹。”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开始消散。”

“不是碎裂,不是炸开,是消散——”

“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化作光点,像被风吹散的尘埃。”

“他没有挣扎。”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忽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手指没了。”

“手掌没了。”

“手腕也没了。”

“他笑着,想要把女儿搂得更紧些。”

“那笑容从未如此惬意,像是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柳金凤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身体一寸寸消散。”

“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脸颊。”

“他一直在笑,一直在看她。”

“最后只剩一张脸悬在半空,还在笑,还在看着她。”

““凤儿,爹对不起你,希望你来世投个……好人家……””

“最后三个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然后,化作漫天光点,彻底消散了。”

“柳金凤嘴唇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可最后,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父亲……””

“她轻声说,声音细得像风,像怕惊醒了什么。”

“然后头一歪,没了声息。嘴角还挂着那丝笑,眼睛却再也不会睁开了。”

“城内,无数人抬头看天,看着你那尊神只一般的身影,纷纷呆愣原地。”

“有人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双腿发软,一屁股坐了下去。”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那些附庸柳氏的元婴修士还活着。”

“但是他们个个心神胆寒,个个身子忍不住颤抖。”

“柳氏的三长老,童子也还活着。”

“他脸上的泪,早就挂满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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