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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六合破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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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声音沉了些,“她以前从不在乎任何人,也就不会受伤。现在她在乎了,便学会了疼。有些疼,是必经的。熬过去,会长大;熬不过去,便永远困在那里。””

““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天璇魔君转过身,“她需要静一静,也需要时间。有些伤口,只能自己愈合。旁人说再多,也没用。””

“雨还在下。”

“两人站在那儿,沉默地看着那片雨幕,谁也没再说话。”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有些雨,只能一个人淋。”

“第十年,你在一处寥无人烟的碎星大陆上,终于成功炼出诛仙剑(水)。”

“第十二年,诛仙剑诀第六式神通——六合破虚,入门了。”

“第十三年,”

“你离开了那片碎星大陆,忽然想去看一眼天璇仙子。”

“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看她最近过得如何。”

“来到天璇皇城后,你照旧去了望仙楼。”

“二楼靠窗的雅座,一壶灵茶,几碟点心,楼下说书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

“你听着最近几年发生的事——天璇仙子在三年前已继承女帝之位,整日忙于朝政,并无异样。”

“你听着听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忽然,隔壁雅座三个人的谈话引起了你的注意。”

““你们听说了吗?沈瞳瞳生了个女儿,叫沈梦琪,据说是先天道体,已经被圣地内定为下一任圣女了。””

““据说圣地都查不到沈梦琪的父亲是谁,沈瞳瞳自己都不知道。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是啊,天底下还有这么奇怪的事,真是匪夷所思。””

“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炎文杰已死,沈瞳瞳不该中毒才对。”

“那沈梦琪的父亲,到底是谁?”

“你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好奇,你却没有多想,只是笑着看向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和以前一样。”

“卖煎饼的摊子前围着一圈人,一个妇人拎着扫帚追着孩子满街跑,街角的老头笑嘻嘻地调戏一个寡妇。”

“你忽然有些怀念那几年在皇城的日子——最轻松自在的几年。”

“正准备离去,你脸色忽然一冷。”

“神识无声无息地散开,隔壁一个雅间的谈话尽收脑海。”

“那雅间布置了隔绝法阵,灵光流转,符文密布——可对你来说,形同虚设。”

“雅间内坐着两个人。”

“一个老者,气息浑厚,化神圆满——风家老祖,幻灵宗的大长老。”

“另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炼虚修为——炎湛,炎文杰的父亲。”

““炎前辈。”风家老祖声音压得很低,“我家煜儿的死,和这天璇女帝脱不开关系。您儿子的死,也和这皇城有关。难道天宫真要装作看不见?””

“炎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我劝你,还是放下打天璇仙朝的主意。上头明确交代了,不得动天璇仙朝。””

““为什么?”风家老祖眉头紧锁。”

““这不是你我该知道的。”炎湛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甘心。”风家老祖咬着牙,“这么明显的因果,不可能和天璇仙朝没有一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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