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城主请求(2/2)
“秦憨歪了歪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脚下的仙城。”
“然后,它缩回巴掌大小,摇摇晃晃地飘下来,像一片落叶飘向天星楼,飘到你的肩头,蹭了蹭你的脸,打了个哈欠。”
““爹爹,我困了。””
“它闭上了眼睛。”
“刺鼻的血腥味直冲脑门,你皱了皱眉,捂着鼻子,把它拎到一旁。”
“方若晴端着茶杯,手在抖,杯里的茶水晃出来洒在桌上。”
“她看着你,看着你肩头那只打盹的小东西,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楚依依也没说话,脸上的吃惊比方若晴好一点,但端茶的手也在微微发颤。”
“只有你坐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凉了。”你语气平淡,然后看向二女,“你们能喝凉的吗?””
““啊?”楚依依一脸懵地点点头,“能喝,能喝。””
“方若晴瞪圆了眼睛,也跟着点头:“能喝啊!””
“你点点头,看向街道。”
“城里的血腥气随着微风缓缓飘散。”
“街上慢慢恢复了烟火气——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吵架声、小孩嬉笑声,还有情侣之间的谈情说爱,渐渐热闹起来。”
“你们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第二天,傍晚。”
“城主府的请帖送到天星楼。”
“方岳亲自派韩羽送来的,措辞恭敬得近乎卑微——感谢前辈救命之恩,备了薄酒,还请前辈和楚姑娘赏光。”
“楚依依看了请帖,扭头看你:“去呗,人家一片心意。再说了,白吃白喝不去白不去。””
“秦憨从你肩头探出脑袋,听到“吃”字,眼睛亮了。”
““吃,有好吃的?我要去,我要去!””
“它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你瞥了它一眼,点了头。”
“宴会设在城主府后院的雅厅,没有外人。”
“方岳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袍,比那天在殿里看着精神了些,但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方若晴作陪,穿了身素雅的衣裳,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比平时多了几分女儿气,但还是不太敢看你,眼神碰到你就躲开。”
“宽大的圆桌上摆了二十八道菜,灵禽灵兽做的,品相精致,灵气隐隐。”
“秦憨从你肩头跳下来,蹲在桌上,小爪子指指这个,指指那个,冲你叫了两声。”
““吃吧。”你说。”
“它一头扎进盘子里。”
“楚依依也不客气,夹了一块灵兽肉,嚼了两口,眼睛亮了:“方城主,这厨子哪找的?手艺不错。””
“方岳连忙笑道:“楚姑娘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他端起酒杯,敬了你一杯,说了些感谢的话。”
“你点头回应着。”
“酒过三巡,气氛还算轻松。”
“方岳放下了酒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前辈……”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你一眼,“晚辈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夹了一筷子菜,头都没抬:“那就别讲。””
“方岳噎住了。”
“楚依依差点喷出来,连忙捂住嘴,埋头猛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方若晴低着头,耳根红了。”
“方岳干咳两声,厚着脸皮继续说:“前辈,晚辈的意思是……若晴这孩子,资质还算可以,人品也端正。前辈若是不嫌弃,能不能……””
“他顿了顿,“收她做个记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