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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秦瑶质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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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天站在城墙上,想起你离开时的传送广场……你知不知道我们流了多少泪?””

““每天!是每一天!””

“她攥紧拳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哑:“我们在城墙上,看着传送阵一道道光柱亮起、熄灭,亮起、又熄灭。””

““每一次光柱亮起来,我们都以为是你的身影……可每一次,都是别人。””

““一次一次地带着希望,一次次地带着失望。””

““你知道吗?你根本不知道。””

“她已经泪流满面,嘴唇颤抖的看着你,眼睛红红的。”

“你听着她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难受,像堵了一块石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哭。”

“她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后来天宫派来数万修士围城,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们有多绝望?””

““你知不知道母亲就在那场围城里受了伤?如果不是院长出面,你已经见不到我们了!””

““呜呜呜……””

“她终于哭出声来,声音里全是积攒了几十年的委屈和不甘。”

““你既然做不到保护我们,爱护我们,照顾我们……那你为什么要生下我们?为什么要骗母亲?为什么!””

“话到最后,已经不像是在质问,像是在哭给自己听。”

“她没有等你回答,或者说,她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回答。”

“她只是想说,说了几十年的委屈,终于有人听了。”

“你没说话,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听着她一句一句地发泄。”

“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也不理。”

““好了。”天璇老祖终于开口,“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吧。””

““那不死药和神木灵桃怎么办?”秦川忽然急了,“如果再找不到,母亲怎么办?””

“你摊开手——一株不死药,一颗神木灵桃,静静悬浮在掌心,散发着温润的灵光。”

“秦瑶眼睛猛地亮了。”

“她抹掉脸上的泪,盯着你:“你有?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你张了张嘴,没接话。”

“不是不想说,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很想上去给女儿一个拥抱,可是你不敢动,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先回去。”你收起不死药和神木灵桃,语气平静。”

“天璇老祖没再多言,点点头,分身消散。”

“你祭出破空舟,带着他们原路返回。”

“破空舟飞出百里,路旁三个人并列站着,哈着腰,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正是那三个尾随的元婴后期。”

“你侧目扫了一眼,没说话,脚下轻轻一点,破空舟化作一道极光,呼啸而去。”

““我的妈呀……”精瘦汉子声音发颤,“咱这是盯上了什么怪物?””

““难怪那么高调。”矮胖子深吸一口气,“原来傻子是咱们自己。””

““二弟,三弟。”女修一脸认真,“以后高调的人,不要惹。””

“刚才那一道道神念分身出现的时候,三人就已经吓得想逃了。”

“可他们明白,逃不掉。”

“索性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完全部经过。”

“结果,看到终身难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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