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天璇苏醒(2/2)
“天璇女帝看着天璇仙子,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凰儿,既然醒了,就传位给瑶儿吧。你以后就在学院潜心修行,天宫也不敢在这里放肆。””
“天璇仙子没有接话。”
“她看着你,你看不清她眼里是什么——有泪,有光,有几十年没说出口的话。”
“她笑了笑,声音很轻。”
““好。””
“天璇女帝点点头,带着秦川和秦瑶走出厢房,轻轻带上了门。”
“厢房里只剩你们两个人。”
“她躺在床上,你坐在床边。”
“她看着你,你看着她。”
“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你瘦了。””
“你愣了一下。”
“几十年没见,你想过很多种开场白——没想到她说的是你瘦了。”
““你也是。”你说。”
“她笑了,又道:“你一个人在外,很辛苦吧?””
““不辛苦。”你说,“只是苦了你了。””
““我不苦,”她摇摇头,“我明白的,我知道你和天宫的恩怨,是不想连累我们。””
““可还是连累了。””
“她没接话,沉默一会,然后说:“我从小就告诉川儿和瑶儿,他们的父亲很伟大,也很孤独,许多事也是身不由己。””
“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不是疼,是酸。”
““我明白。”你说,“谢谢你。””
“她没再说。”
“你也没再说。”
“窗外的光从帘子缝隙漏进来,落在地上,细细的一条,像一根发光的线。”
“院子里传来他们的打闹和嬉笑声。”
“秦憨在喊:“怎样,我厉害吧,爹爹也经常夸我厉害呢!””
““厉害,厉害!”秦瑶笑道。”
““那你来追我呀,追到我就让你打屁屁。”秦憨又喊。”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哦?”秦瑶嬉笑道。”
“听着院子里秦憨的嬉笑声,天璇仙子看着你,柔声问:“它叫秦憨?””
““嗯。””
““它喜欢被人打屁屁?它是猫妖族吗?””
““不知道,可能是特殊嗜好吧。””
““你养的?””
““它养的我。”你说。”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很轻,但很真。”
“过了很久,她问:“还走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怕惊动什么。”
“你沉默了一下:“嗯,待几天就走。””
“她没有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说等你。”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你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瘦,骨节分明。”
“你握紧了,没说话。”
“她感受着你掌心的温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三十多年的孤单,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沉默填满了整个厢房,风从窗外吹进来,明明是凉的,却带着一股挥不去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