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物是人非(2/2)
“你点点头,指了指钟灵儿和玉龙真人:“这两个是天宫柳氏的人,来查你在不在昊天宗。要是被查到了,昊天宗也危险了。””
“肉肉扫了二人一眼,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她缓缓抬手一扫,无形的剑意像绞肉机一样,先裹住玉龙真人,然后是钟灵儿。”
“玉龙真人感觉一股凌厉的剑意在体内乱窜,五脏六腑和元婴被一寸寸绞碎。”
““哈哈哈……老夫纵横一生,不虚此行了。”他大笑着,“来世我只求做个凡人富家翁,别再让我踏入修仙路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裂开,血往外渗。最后一声清脆的剑鸣——整个人炸成了一团碎肉。”
“碎肉混着鲜血溅了钟灵儿一脸。”
“她张大嘴巴,脸白得吓人。”
“无数剑意撕裂着她的身体,她瞳孔放大,拼命大喊:“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不——!””
“没等她喊完,嗡鸣声响起。”
“她身躯被剑意搅碎,变成一摊肉沫,鲜红的血水在地上像小溪一样流淌。”
“肉肉看着地上那两摊肉泥,身子微微发颤,死死咬着嘴唇。”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南宫姐姐,无极师父,老祖……我想你们了。””
“她声音很低很低,但你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她那样子,你心里泛起一阵难受,目光转移到了地上。”
“看着地上那两枚乾坤戒后,你神识扫了一眼——里面全部家当加起来,还不如你的一株天材地宝。”
““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地上那摊肉泥,想起一句话——”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钟灵儿不是穷才变坏的,是她本来就没底线。”
“给她点力量,她就失控。”
“给她点机会,她就猖狂。”
“这种人,不管在什么位置,都守不住自己。”
“想着想着,你想起年轻时自己——贪玩,好色,喜欢喝茶听曲逗乐。”
“你还调戏过姑娘,打过架,在天香阁赊过账,偷看过隔壁寡妇洗澡,偷过婢女的贴身衣物……干过不少浑事。”
“但你没杀过人,没抢过穷人的救命钱。”
“可后来呢?”
“为了变强,为了活下去,你也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你忽然有点恍惚——难道变强,就一定要踩在别人的尸骨上吗?”
“一时间,殿内安静了下来。”
“没人开口,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肉肉忽然看向你,问道:“这位……前辈,您和我们天剑宗有渊源?怎么从来没听师傅和老祖提过?””
“你看着她,下意识伸手想摸摸她的头。”
“她眉头一皱,偏头躲开,沉着脸看你。”
“你手顿了顿,收回来,笑了:“你才多大?我年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