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童言无忌(2/2)
“她早已面如死灰,嘴唇还在抖,血从嘴角往下滴。”
“你抬手一招,把她挪到面前,淡笑开口:”
““这次还得感谢你。””
“她嘴里还在冒血,喉咙里咕噜噜地响,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不说话?我本想着你若愿意求饶,还能饶你一命。既然不怕死,那便罢了。”你语气淡淡。”
“她瞳孔猛地瞪大,拼命点头。”
“你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真不怕死啊。””
“话音落下,你抬手按住她的头,大道之力沿着她的生命蔓延,一路追索至她的本体,吞噬、湮灭、抹除,干干净净。”
“她远在卢氏族地某座仙山洞府内的本体,原本已经和这具分身断了感应。”
“忽然间,一股感知重新连上了。”
“她先是一喜,还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大道之力已经到了,顺着那条感应线直接碾了过来。”
“她瞳孔骤然一缩,连反应都来不及,身躯便寸寸消散。”
“一枚乾坤戒从她手指上脱落,滚落在地,叮叮当当地转了几圈,停住了。”
“你收回手,拍了拍。”
“秦憨化作巴掌大小,蹲在你肩上,歪着头,声音很轻:“爹爹,她好像没有舌头,不能说话求饶呀。””
““哦?是吗?”你语气平静,“我给忘了。””
““你故意的?”秦憨歪着头看你。”
“你没回答,抬手一招,收起卢碧荷的乾坤戒,取出那面灵宝魂幡。”
“看着掌心悬浮的魂幡,你语气很淡:“她那样的人,值得在绝望中死。””
“收起乾坤戒和魂幡后,你转身一步踏出,落在天音门的山门广场上。”
“宽阔的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齐刷刷望着你。”
“有人眼眶含泪,有人嘴唇发抖,有人互相抱在一起。”
“天音童姥和十几位高层站在最前面。”
“她抹掉眼角的泪,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衫,站直了,跪拜行礼:”
““多谢前辈仗义出手!””
“她身后,数万人齐刷刷跪拜开口——”
““谢谢前辈!””
““谢谢叔叔!””
““谢谢大哥哥!””
“一声声感谢汇成一片,在群山之间回荡,久久不散。”
“你笑着抬手,声音温和:“别这么客气,我和天宫本来就有仇,举手之劳。””
“所有人都感觉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扶起。”
“或许是你的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许多人松了一口气。”
“几个胆大的孩子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见你没呵斥,便围了上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你肩头的秦憨。”
““好可爱呀!它是怎么变成大狗狗的?””
““我以后也能变那么大吗?””
““我能摸摸它吗?””
“那个叫灵儿的小女孩仰头看着你,眼睛亮晶晶的。”
“你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一双小布鞋,鞋面上绣着一朵小花,针脚细密,缝得很用心。”
“你鼻子忽然有点酸,偏过头去,对秦憨说:“别欺负弟弟妹妹。””
““怎么会,他们好可爱,我好喜欢。”秦憨笑着飘下你的肩膀,悬在孩子们面前。”
“孩子们围成一圈,有的伸手摸它的尾巴,有的戳它肚子。”
“那个叫傻蛋的小男孩,摸了一把秦憨毛茸茸的屁股,仰头看向你,一脸认真:”
““大哥哥,你是这条狗的人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