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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大道天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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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什么是气运?”秦憨化作一道流光,蹲在你肩上,歪着脑袋看你。”

“你摸了摸它的脑袋:“气运就像是陌生人对你的看法,这个陌生人也包括天道。””

“你只是打了一个通俗的比方,但实则远远比这更复杂——比如天时、地利、人和等等,甚至还涉及规则层次。”

“秦憨歪着头,一脸认真:“可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天道啊。””

“你微微一怔。”

“你早就觉得奇怪了,忽然被秦憨点醒,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一方世界如果没有天道,那就像一个人死了,肉身还在,灵魂却没了。”

“天道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命意志——推动世界自我更新、自我修复、自我演化。”

“只有它存在,世界才会不断进化,才会有一个活着的出口。”

“大道不同。”

“大道是世界运行的“规则”。”

“它无始无终,首尾相连,上面刻着一切存在和不存在的痕迹。”

“它不是活的,也不会死——引力、时间、因果、空间等等,这些都是大道的范畴。”

“世界衰亡,大道不会消失,它只是不再生长。”

“至少在这个世界‘死透’之前,它不会。”

“就像人死后的骨架还在,但终归要化为尘土。”

“而天道是世界的“生命意志”。”

“天道亡了,所以世界不再演化,混沌海不断蔓延。”

“天道原本应该推动世界向前,让世界自己演化,而不是静止地等待。”

“它也是飞升存在的前提——如果一个世界有生命意志的话,它的内部就会通向外部,就会有出口。”

“如果世界失去了天道,它就只会停在原地,不再提供离开的路径,最终归于混沌。”

“炎帝和天命说的“仙域会被混沌海吞没”,和秦憨说的“这个世界没有天道”,都指向的是同一件事——”

“世界已死,正在消亡。”

“你抬头望向天穹,低声说了一句:“难怪无法飞升,难怪混沌海在不断扩大。””

“你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十万年后,这方世界最终会归于混沌,而后混沌归无。”

“在你思绪间,天上忽然飘起了一片雪白。”

“下雪了。”

“居然下雪了。”

“城内各处街道、阁楼上的人纷纷抬头,满脸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下雪?””

““真是一大奇观。我小时候在老家见过雪,但从不知道太蓝仙城也会下雪。””

““不对,我在中洲大陆的朋友传讯说,他们那边也下雪了。””

““奇怪,我在幽洲大陆的朋友也说,他们那边也在下。””

“你看着漫天鹅毛般的大雪纷飞,神念散开,覆盖整颗太蓝星。”

“太蓝星有五洲大陆、六大海洋,每一片大陆都比天荒大陆大出十倍不止。”

“各大陆上,城池村镇内、山脉丛林间——无数人、妖兽、生灵纷纷抬头望天,看着这满天的雪。”

“整颗太蓝星都在下雪。”

“秦憨仰着头,一双眼睛眨了眨:“爹爹,这雪有点不对劲。””

“你收回神念,笑着摸了摸它的头:“我知道天命用什么手段让我气运流失了。””

“话音落下,你抬脚一步踏出,落在太蓝星最小的大陆——云洲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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