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世界已死(2/2)
“所以你靠近沧澜星时,她便知晓了,直接从圣地赶了过来。”
“你看着她,忽然开口:“仙子,在下有一个问题,不知可否解答?””
““关于大道神通?””
““没错。””
“她笑了笑,看向你:“大乘之后,道体如同一张白纸,上面有着无限的可能。你在上面画什么,它就有什么。””
““体质自带的大道神通,是纸上本来就有的道纹。觉醒,只是把它显出来。””
““而和体质无关的那一种,就需要靠自己从无到有地刻上去,刻在道体上,成为你与生俱来的手段……””
“你若有所思,没有接话。”
“她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那种用蛮力驱动大道之力,用蛮力驱动法则。这种手段对付境界低的人有效,可一旦遇上同境、甚至高一个境界的,就没用了。””
““这不是蛮力能解决的问题,需要对应的方法。比如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火能克水,但水也能灭火……””
“你听着,像是听懂了什么,又像是隔着一层什么。”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过了多久。”
“越往仙域尽头走,眼前越是空旷。”
“虚空之中,偶尔能看到一些尘埃正在缓缓凝聚,像要汇成星辰大陆的雏形。”
“但它们都停在了半途。”
“你看着那些半成形的星辰轮廓,知晓了缘由——这个世界,早就停止生长了。”
“第七百五十年,”
“你们终于来到仙域的边缘。”
“你看着眼前,眉头微皱。”
“眼前是一片茫茫的混沌海。”
“准确来说,是一面混沌海的墙。”
“上下左右,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你摸着下巴,侧头看她:“原来仙域的尽头,也是一片混沌?””
““没错。””
““有人进去过吗?””
““你不会打算进去吧?”她看向你,笑了笑,“混沌海一旦踏入,极容易迷失方向。无数年来,没有一个人出来过。””
“你笑着摇头:“我还年轻,还不想死。””
“沧澜仙子笑着看向你:“据说你和柳雪容有千年之约。看你这样子,似乎自信能赢她?””
““她?”你笑意淡了几分,“我倒不担心她。””
“顿了顿,你话锋一转:“你似乎也不认同他们的做法?””
“沧澜仙子神色认真了几分:“他们的法子太激进了,而且后患极大。””
““此话何解?””
““他们想用世界的力量,强行凿开世界壁垒。”她声音压低了些,“可壁垒一旦凿开,若是真有仙人,那这方世界拿什么去挡?””
“你点点头,“是啊,他们在赌仙人的良知。””
“她冷笑了一声:“良知?若真有良知,这方世界的天道,为何会不存?””
““原来你们也知道天道不存?””
“她笑了笑,抬手指向前方:“你注意看,那片混沌是不是在朝我们靠近。””
“你其实早就注意到了。”
“仙域尽头的混沌,在向内蔓延。”
“而仙域中心的混沌海,在朝外扩散。”
“也就是说,整片仙域正在被混沌从两头夹击,最终会被彻底吞没,归于虚无。”
“有人估算过,需要十万年左右。”
“看着眼前那面无边无际的混沌墙,你最终没有踏入,和沧澜仙子对视一眼后,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