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对战前夕(2/2)
“从你接受柳雪容约战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个死局。”
“你早就看穿他们的用心,仙宗更没必要拒绝——因为天宫此举,如你所愿。”
“时间一点点过去,宴席散得很快。”
“众人陆续告辞,最后殿内只剩下你、秦玉、秦憨,还有程蓉蓉。”
“程蓉蓉看了秦玉一眼。”
“秦玉点点头,拎起秦憨抱在怀里往外走。”
“秦憨扭着身子,扯着嗓子喊:“姑姑,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吃饱了,我要睡觉!我不去吃了!”秦憨蹬着腿。”
““带你去玩,我发现一个好地方。””
““真的?”秦憨仰起头,圆溜溜的眼睛一亮,“那叫上爹爹一起。””
““你爹爹有事,他待会儿来。””
“秦憨回过头看了你一眼,扯着嗓子喊:“爹爹,记得要来哦!””
“秦玉一把将它按进怀里,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程蓉蓉看着秦玉离开后,缓步走到你的雅座旁,蹲下身子。”
“她脸颊泛红,低着头,声音很轻:“我能叫你秦公子吗?””
““可以。””
“她抬头看向你,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你点点头。”
“她捂嘴轻笑了一声:“那你可记得,送我的那首诗?””
““帝都芙蓉冠众芳,游人争睹九回肠。星月见汝应羞隐,我愿移星护艳光。”你念了出来。”
“她眼里浮起一层笑意:“你当初说这句诗的时候,我真以为你是个登徒子。””
“顿了顿,她声音轻柔了些,“后来你说那些话,我才晓得,你心里有大义、有丘壑。””
““我说什么了?”你笑道。”
“她目光柔柔地落在你身上:“你说读书读得脊梁酥软,只见书中黄金屋,不见屋外白骨堆。还说连执笔人都跪下了,这世间就真的只剩吃人的刀了。””
“你怔了一下,想起千年前在望月楼上,自己年轻气盛,在美人面前忍不住卖弄的那些话:横渠四句、治国七策、天下论,还有废奴制、省刑罚、薄税敛、劝农桑、兴教化、清吏治……”
“没想到千年过去,她还记得这么清楚。”
“看着你陷入沉思,她脸颊忽然红了,低着头,声音很轻很轻:”
““秦玉师姐说……让我给你留个种。””
““啊——?”你愣了一下。”
“她脸烧得更红了,鼓起勇气看向你:“你嫌弃我?””
““不不不,怎么可能!”你连连摆手。”
““这件事,你父母、我父母都知晓,秦玉师姐也知晓……是双方长辈的意思。”她看着你,目光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你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柔了下来:“苦了你了。””
“她眼眶泛红,抿了抿嘴,用力摇摇头:“不苦不苦。””
“你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也看着你,没有说话。”
“风探进来,吹起她一缕发丝,飘落在你脸上。”
“她伸手拢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
“你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想起了父母、妹妹、故人,还有这世间无数和你无关、却同样在挣扎活着的人。”
“这一刻,你仿佛明白了……守护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