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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苏瑶相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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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试试。”他斟酌着道,“但需要时间。”

“时间我有。”苏瑶笑了,“只要你愿意试,苏家商盟出灵石、出材料、出丹炉,你只管研究。成了,利润分成;不成,所有成本我苏家承担。”

这条件优厚得不像话。

赵长生看着苏瑶,忽然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苏家的意思?”

苏瑶眨了眨眼:“有区别吗?”

“有。”赵长生认真道,“如果是你的意思,我承你的情。如果是苏家的意思,这是生意,我会按生意谈。”

苏瑶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她的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些商盟嫡女的精明,多了些这个年纪该有的坦率。

“是我的意思。”她说,“但我爹同意。”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爹想见你。”

赵长生一愣。

苏家家主苏振海,金丹初期修士,掌控苏家商盟三十年,将生意从黑石城一隅扩展到南域七城。这样的人物,想见他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

“为什么?”

苏瑶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跟他说了你很多事。”她说,“从你在黑石城坊市卖下品聚气丹开始,到你在外门被欺负还坚持炼丹,再到你小比上用丹火破我水符。我都说了。”

“然后呢?”

“然后他说——”苏瑶模仿着父亲的语气,压低声音,“‘这娃儿不错,带来见见’。”

她模仿完,自己先笑了。

赵长生却没笑。他听出了苏瑶话里的分量。

苏振海不是普通商人。能在南域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把生意做大,眼力、手腕、修为缺一不可。他说“带来见见”,绝不只是闲聊,而是考察。

考察什么?考察女儿的……朋友?

“什么时候?”赵长生问。

苏瑶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苏家商盟的生意,我当然想做。”赵长生笑道,“至于见你爹……你帮过我那么多次,他要见我,我若不去,岂不是让你难做?”

苏瑶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通体银白,上面刻着一个“苏”字,背面是祥云纹路。

“这是我苏家商盟的客卿令。”她将令牌递给赵长生,“持此令,苏家所有分号购物一律七折,卖货免收抽成。另外,每月可领一百灵石的供奉。”

赵长生接过令牌,触手微沉。令牌材质不是普通银,是秘银,掺杂了星辰砂,本身就是一件下品法器。他输入一丝灵力,令牌背面的祥云纹微微发光,浮现出他的容貌和姓名——这是已经绑定认主了。

“你早就准备好了?”

苏瑶理所当然地点头:“你要是拒绝了,我就把令牌收回,然后骂你不识好歹。”

赵长生哭笑不得。

他把令牌挂在腰间,和墨尘给的护心镜并排。一镜一令,一青一银,倒也相得益彰。

“那咱们现在……”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苏瑶,“算是朋友了?”

苏瑶歪头看着他,似乎在品味“朋友”这两个字的分量。她从小在商盟长大,见惯了利益往来、尔虞我诈。身边的人对她好,大多是看苏家的面子。赵长生认识她时,她也是以“苏家嫡女”的身份出现的——买他的丹,帮他解围,给他介绍生意。

但此刻他问的是:抛开苏家,咱们算不算朋友?

“算。”苏瑶的声音很轻,却很确定,“以后你有事,不必通过苏家,直接找我。”

“一样。”赵长生笑道,“你有事,也直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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