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新位面——比干(2/2)
苏晓晓整了整衣襟,往前厅走去。
走到廊下时,她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低,可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焦灼。
她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大约是几位老臣在议论妲己入宫之后纣王的种种反常之举——不上朝、不祭祖、大兴土木建鹿台、宠信费仲尤浑。
有人叹道“大王从前不是这样的”,有人接话“自从那妲己进宫之后便变了”。
又有人问比干“亚相,您得想个法子”。比干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低沉而稳:“明日早朝,我当面向大王进谏。”
苏晓晓站在门外,心中已经有了数。
比干明日便要强谏,强谏之后便是妲己装病、纣王索心、比干剖心。
她得赶在明日早朝之前,把这个死局拆开。
她没有立刻进去,只让侍女端了一壶热茶送进去,又让侍女传了一句话:“夫人说了,明日早朝之前,请亚相来后堂一趟,有要事相商。”
前厅里的议论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比干从里头走出来,见苏晓晓站在廊下,便快步走过来行礼,喊了声“母亲”。
苏晓晓打量了他一眼——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眉宇间有一股耿直之气,可眼底下隐约带着倦色。
她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说:“今晚早点歇,明日早起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比干应了,送她回后院,自己又回了前厅。
第二日天还没亮,比干便来了后堂。
苏晓晓已经起了,桌上摆着两碗热粥和一碟酱菜。
她让比干坐下吃粥,自己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今日早朝要进谏?”
比干点头,说:“妲己入宫之后,大王荒废朝政,鹿台耗费巨大,民怨渐起。儿子身为亚相,不能坐视”。
苏晓晓将粥碗搁下,说:“进谏可以,可你得换个法子”。
比干问:“什么法子?”
苏晓晓说:“你先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驳他的面子。你今日早朝只提鹿台的事,说‘鹿台耗费过大,百姓负担重,请大王减省’。妲己的事一个字都别提。妲己的事,我替你办”。
比干愣了一下,问:“母亲如何办?”
苏晓晓将粥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说:“我自有法子。你只记住一条——今日早朝上不管大王说什么,你都不许提‘妖妃’‘祸水’之类的话。你越提,妲己越恨你,你越危险”。
比干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将粥喝完,起身去上朝了。
苏晓晓坐在后堂里,等比干走后,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搁在桌上,卜了一卦。
卦象出来,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妲己装病索心这出戏还没开演,可她知道日子不会太远。
要救比干,光靠躲是不行的,得从根子上把妲己的病治好。
她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对侍女说:“备车,我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