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王婆换套路,苏大娘直接掀桌(1/2)
王婆连吃了两回哑巴亏,回去之后消停了七八天。
苏晓晓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让武大郎继续盯着茶馆后墙根。
武大郎这回听了三天便跑回来报信,说:“王婆跟隔壁绸缎庄的孙婆子嘀咕了好几回,说什么‘那老太婆不好对付,得从她儿子身上下手’”。
苏晓晓将手里的擀面杖搁下来,说:“她要从你身上下手,那便让她来”。
第二日晌午,苏晓晓正在铺面里烙饼,武大郎挑着担子回来了,面色不太对。
他把担子搁下来,蹲在灶房门口说:“娘,今日县衙门口有个差役跟我说,西门庆昨天请县衙里几个押司和差役吃了酒,席间提了一嘴,说‘武大郎的炊饼摊子占了县衙门口的地界,该收几个钱’”。
苏晓晓将手里的炊饼翻了个面,说:“他想让县衙收你的地皮钱”。
武大郎说:“大概便是这个意思。那差役跟我说‘大郎你回去跟你娘商量商量,提前打个招呼,别到时候闹得不好看’”。
苏晓晓将烙好的饼码进屉里,说:“他西门庆能请差役吃酒,咱们也能。你今日回去多烙两屉饼,明日一早给县衙门口那几个差役每人塞两张,不要钱。
然后你跟他们说——‘这地界我娘已经从县衙租下了,每月初一交租钱,一文不少。西门大官人若想在这儿摆摊,让他自个儿去县衙递帖子’”。
武大郎应了,第二日一早便照着做了。
那几个差役接了饼,吃得满嘴是油,连声说:“大郎,还是你娘想得周到,这事咱们替你盯着”。
过了两日,县衙门口果然来了个书办,拿着一张单子,说是“奉县太爷之命,清查县衙门口的摊位地界”。
那书办拿着尺子量了量武大郎的担子占地,说:“你这担子占了四尺三寸的地界,按规矩每月得交八十文地皮钱”。
武大郎说:“我娘每月初一都交,从来没少过”。
书办说:“你娘交的是旧规矩,如今县里重新丈量,得按新规矩来”。
武大郎拿不出新规矩的凭证,正僵着,旁边几个差役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老陈,大郎这担子在这儿摆了好几年了,他娘每月初一准时交钱,从没拖欠过。你今日忽然说要涨钱,是不是有人递了话?”
那书办被围住了,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最后说“那我回去再问问”,便走了。
苏晓晓在铺面里听说了这事,将手里的炊饼翻了个面,说:“西门庆这招叫‘借刀杀人’。他自己不动手,让县衙来动。可县衙里的人吃了大郎好几年的饼,这刀借不动”。
武大郎说:“可那书办说还得回去问问”。
苏晓晓说:“他问他的,你明日照常去卖饼。若再有人来问地皮钱的事,你便说‘我娘说了,旧规矩没改,新规矩没见着公文。
若要改规矩,请县太爷出告示,贴满全城,让所有摊贩都知道。贴了告示我便交,没贴告示我一文不多给’”。
武大郎将这话记下了。
果然,隔日那书办又来了,这回没拿尺子,只拿了一张纸,说:“县太爷说了,旧规矩照旧,新规矩先不忙改”。
武大郎嘿嘿笑了一下,说:“那便好”。
书办走了之后,几个差役凑过来问:“大郎,你娘怎么知道新规矩没出告示?”
武大郎挠了挠后脑勺,说:“我娘说,衙门里办事得有章程。若要加钱,至少得贴张告示出来。没贴告示便来要钱,那便是私下勒索。
我娘说私下勒索的事,只要有人敢往上一捅,捅到县太爷耳朵里,底下办事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差役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说:“你娘厉害”。
这事消停了之后,王婆又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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