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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教西门庆做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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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的新药市开了不到两个月,就亏了个底朝天。

县里的百姓买药都认老字号,他这新铺子地段虽好,可没人进去。

他急了,把药市改成了杂货市,卖些针头线脑、锅碗瓢盆,可县里百姓买杂货都去东市,他这西市还是没人。

改了两回,亏了两回,西门庆总算琢磨明白了——他这铺子离了苏晓晓的炊饼摊子,便没有客流。

从前那排铺面热闹,是因为县衙门口一溜摊贩,差役们买饼、百姓们顺路逛,如今摊贩被他挤兑走了大半,客流也跟着散了。

他想了个昏招,这日武松去县衙门口摆摊时,发现自家摊子旁边多了一张新桌子,桌上摆着几屉炊饼,旁边竖了一块木牌,写着“西门记炊饼,一文一张”。

卖饼的是个瘦猴似的中年汉子,正扯着嗓子吆喝“炊饼炊饼,比隔壁便宜两文”。

武松站在摊子前看了一会儿,回头跟武大郎说:“大哥,他抄咱们的买卖”。

武大郎挠了挠后脑勺,说:“那怎么办?”

武松说“回去问问娘”。

苏晓晓听了这事,笑了一声,说:“让他卖,他卖他的,咱们卖咱们的”。

武松问:“他卖得便宜,客人会不会都跑他那边去?”

苏晓晓说:“你尝过他的饼没有?”

武松说:“没有”。

苏晓晓从案板上拿了一张刚烙好的饼递给他,说:“你去买一张他的饼,回来对比着尝”。

武松去了,买了一张回来,掰开一看——饼皮厚薄不均,有的地方烙糊了,有的地方还是生面,芝麻撒得零零散散,馅料咸得齁嗓子。

武松咬了一口便吐出来了,说:“这饼喂狗,狗都得摇头”。

苏晓晓将自己烙的饼掰了一块递给他,说:“你再尝尝这个”。

武松嚼了两口,说:“娘的饼比他强了一百倍”。

苏晓晓将案板上的炊饼码进屉里,说:“那你还怕什么,他卖得便宜,可难吃,客人买一回便不买第二回了。你明天照常出摊,不用降价,也不用理他。他吆喝他的,你卖你的。他若撑不住,自然便收了”。

武松第二日照常出摊。

西门记炊饼摊子前果然围了几个贪便宜的客人,一人买了一张,咬了两口便皱着眉走了。

有一两个回头客跟武大郎说:“大郎,隔壁那饼真不行,你家还是老味道”。

武大郎嘿嘿笑着说:“还是多谢您照顾”。

西门记的摊子摆了七八天,一天比一天冷清,瘦猴汉子吆喝得嗓子都哑了,一天只卖出两三张饼,连炭火钱都挣不回来。

到了第十天,那摊子便撤了。

西门庆亏了两回,又搭进去一个炊饼摊子,气得在药铺里摔了两个茶杯。

这日傍晚,他一个人坐在药铺柜台后头生闷气,忽然看见苏晓晓从铺面门口路过。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喊了一声“武大娘”。

苏晓晓停住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说:“西门大官人今日没去收地皮?”

西门庆面色僵了一拍,说:“大娘这张嘴,比刀子还利”。

苏晓晓说:“大官人过奖了。大官人今日叫住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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