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柳长老碰了一鼻子灰(2/2)
苏晓晓说:“那清音去了内门,是伺候瑶瑶的灵草还是伺候旁人的”。
柳长老说:“自然是瑶瑶的灵草”。
苏晓晓将围裙兜里的账本摸出来翻了两页,说;“柳长老,这是外门伙房的账本——去年宗门拨给内门灵药园的灵药和灵石,折合银钱三百多两。拨给外门灵药园的,不到三十两。清音在外门灵药园,管着三十两的灵草,种好了孙管事给她记一功。她去了内门,管三百两的灵草,种好了是瑶瑶的功劳,种坏了是她没伺候好。柳长老觉得这买卖划算不”。
柳长老面色变了一拍,说:“你一个伙房婆子,倒会算账”。
苏晓晓将账本收回去,说:“算账是伙房的看家本事”。
苏瑶瑶在旁边忽然开口了,说:“大娘,让清音妹妹来试试,她若种得好,我替她跟师父请功”。
苏晓晓朝苏瑶瑶看了一眼,见她目光清正,倒不像是有坏心眼,只是被宗门宠惯了,凡事觉得理所当然。
苏晓晓说:“瑶瑶姑娘,我问你一句——清音若种坏了一棵灵草,你替她挨罚不?”
苏瑶瑶愣了一下,说:“灵草是我用的,她种坏了自然她赔”。
苏晓晓将账本揣回围裙兜里,说:“那便对了。她种坏了得赔,种好了功劳归你。这买卖搁你身上你干不干?”
苏瑶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柳长老将茶杯往桌上一搁,说:“行了行了,不去便不去。一个杂役丫头,当谁稀罕”。
苏晓晓朝柳长老行了个礼,说:“多谢柳长老体谅”,转身走了。
回了伙房,林清音正蹲在灶台前烧火,见她娘回来了便站起来问:“娘,柳长老没为难您吧?”
苏晓晓将围裙解下来,说:“没为难,就是嫌我算账太利索”。
林清音说:“那我不用去内门了?”
苏晓晓蹲下来帮她烧火,说:“不去了,你在外门灵药园好好干。孙管事那人虽然势利,可只要你种出灵草来,他便得给你记功”。
林清音将火钳搁下来,说:“娘,我方才在灶台底下翻出几块没烧透的炭”。
苏晓晓问:“翻炭做什么?”
林清音说:“我想拿炭灰改良灵药园的土。引灵草底下那条暗泉改道之后,土还是太湿。我琢磨着拿炭灰掺进去,能吸水”。
苏晓晓将火钳接过来拨了拨灶膛,说:“你这脑子比你娘强”。
林清音说:“娘,我晚上不吃饭了,我去灵药园试试”。
苏晓晓将火钳往灶台上一搁,说:“饭得吃,吃完了再去。你饿着肚子试炭灰,试到半夜试不出来,第二天孙管事瞧见你眼圈发黑,还以为你夜里偷鸡去了”。
林清音嘿嘿笑了一声,蹲回去继续烧火。
晚上吃了饭,林清音揣了一兜炭灰去了灵药园,试了一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满手是泥,可嘴角翘着。
苏晓晓正坐在伙房门口纳凉,见她回来了便问:“试成了?”
林清音说:“试成了。炭灰掺三成,再浇一遍透水,土便松了。引灵草的新芽冒出来了”。
苏晓晓将蒲扇摇了两下,说:“冒出来几棵?”
林清音说:“五棵”。
苏晓晓说:“明日再去看,冒得更多”。
林清音应了,蹲在她娘旁边拿手帕擦手上的泥。
苏晓晓将蒲扇搁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说:“往后试成了便行,别乐得跟捡了钱似的”。
林清音说:“比捡了钱还高兴”。
苏晓晓将蒲扇重新拿起来摇着,说:“行,高兴便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