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大结局(上)(2/2)
“药方被换过,换上去的那几味......单看是无碍,可凑在一处却是相克之物啊!”
“只是老臣人微言轻,当年不敢声张,便只把药渣偷偷留了一份,这些年,一直收着。”
老太医呈上药渣旧方之后,大理寺卿及几位尚书验过,正要开口,老太医却又从药匣底层取出了一张羊皮。
那羊皮不大一块,边缘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这是老臣当年从院判宅子里找到的。”老太医把羊皮双手呈上,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模样:“当年院判一家老小葬身火海,宅子烧了大半,老臣因为去得早,从火场里抢出这一张......这些年,一直和药渣收在一处。”
“先帝薨逝的第二日,院判宅子就失了火。”老太医跪在殿中,声音发沉继续道:“外头只说是走水,可老臣去看过,人是先没的,火是后起的......”
大理寺卿将羊皮也一并接过,展开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他没直接念,只把那块写了字的羊皮捧到御案前。
那羊皮上的字迹写得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下的,只有短短两行。
「三皇子令换先帝药,不敢不从。」
「若臣死,此卷为证。」
可待羊皮被呈到御案前,褚恒却是一副根本不打算看的模样,他只冷冷的反问:“这便是你说的证据?”
话音未落,紧接着下一刻,他一掌拍在了案上:“放肆!”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老太医,声音阴森冷厉:“单凭一包不知哪里来的药渣,就敢在朕面前编排先帝的死因?谁指使你的?说!”
老太医伏在地上,没抬头:“臣不敢编排,证据都在这里,请陛下明鉴。”
“明鉴?”褚恒冷笑了一声,将桌上东西尽数掀翻,声音愈发阴冷:“朕看你是老糊涂了!当真是可笑至极!”
褚厌的目光就那么轻飘飘的落在褚恒强壮镇定的面容上,眼底浮起一抹嘲讽。
而随着褚恒话音落下,殿里便静了一阵。
褚恒的目光却往殿门的方向扫了一眼。
他在等。
可他等的人至今未到。
他安排的人本该在天黑之前就把沈岁桉带回来。
他有把握,只要沈岁桉在他手里,褚厌就不敢把事做绝,局势也必然反转。
可殿门那边始终安安静静的,半点动静也无,他的镇定便彻底维持不住了......
褚厌自然也知道褚恒在等什么,他再没什么耐心的看向了旁边几个老王爷。
片刻后,几人无声的交换了一阵眼神,最终是宗室中一位地位较高的王爷往前迈了一步,拱手开的口:
“陛下,老臣今夜来,只为弄清楚一件事,先帝的死因。”
“先帝死得不明不白,亳州一村的人命不明不白,桩桩件件都指向陛下,陛下若还认自己是褚家的子孙,就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身后几个老王爷也跟着跪下:“臣等请陛下自省。”
再说沈岁桉,他一路被引到殿前,还没进去便听见了里头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