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传说(2/2)
“铁律?”
“是的,”如花点头,“就好比太阳东升西落,就好比水往低处流。
禁法令在我们这些异族的认知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人族不能修炼,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建军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你们这些异族,有没有想过禁法令是怎么来的?是谁制定的?”
如花摇头,“没有,或者说……不敢想。”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前辈,你或许不知道,在我们这些异族中,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人族才是这片大地的主宰,他们建立了庞大的王朝,创造了辉煌的文明,强者辈出,甚至……甚至有仙人存在。”
“仙人?”李建军心头一震。
“是的,仙人。”如花的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人族没落了,仙人消失了,禁法令出现了。
从那以后,人族就成了最底层的种族,被所有异族视为……食物和奴隶。”
她看着李建军,眼神复杂。
“所以前辈,你打破禁法令,修得一身本领,这在异族看来,是……是禁忌,是亵渎,是必须抹除的存在。
一旦你的存在暴露,恐怕会引来整个灰烬之地所有异族的追杀。”
李建军沉默了。
他抽着烟,看着篝火,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明暗不定的光影。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那你呢?你现在知道了我的存在,你会怎么做?”
如花苦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人何必明知故问?我的生死已经掌握在你手中了。
禁制一旦种下,除非你亲自解除,否则我永远都是你的奴隶。
你活,我活;你死,我死。
所以……我只能站在你这边。”
她说的是实话。
禁制已经种下,她的生死完全掌握在李建军手中。
而且她亲眼目睹了李建军灭掉整个灵莽族的过程,知道这个人类的实力有多恐怖。
与其反抗,不如顺从。
至少现在,她还活着。
李建军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撕下最后一块蛇肉,吃完,然后将烟蒂扔进篝火里。
“起来吧,该回去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如花也连忙站起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前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先回土人堡。”李建军淡淡道,“有些事情,需要和科莱奥内他们商量一下。”
他顿了顿,看向如花,“至于你……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
我需要一个向导,一个熟悉这个世界、熟悉灰岩山脉所有异族的向导。”
如花躬身:“是,前辈。”
两人离开灵莽族的巢穴,朝土人堡的方向走去。
此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来,在林中投出斑驳的光影。
鸟鸣声此起彼伏,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早前的血腥和杀戮从未发生过。
但李建军知道,一切都已经变了。
他灭掉了灵莽族,这消息迟早会传出去。
到时候,灰岩山脉的其他异族肯定会有所动作,要么来调查,要么来报复。
他需要做好准备。
更需要……想办法提升人族的实力。
光靠他一个人,保护不了所有人。只有让人族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真正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但禁法令的存在,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族头上。
怎么打破这座大山?
李建军一边走,一边思考。
如花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恐惧、迷茫、认命,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个人类,和其他人族都不一样。
他强大,果断,残忍,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或许,跟着他,未必是坏事。
至少,他比灵莽族的那些同族,更有希望。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密林中穿行。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随着他们的脚步,缓缓移动。
前方,是土人堡的方向。
也是……未知的未来。
李建军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但他知道,在这美好的表象下,是残酷的现实,是血腥的规则,是……人族数千年的苦难。
“禁法令……”
李建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管你是谁制定的,不管存在了多久……”
“总有一天,我会打破你。”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