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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灵气复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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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奇怪的是,这足以让整个安西市都震动的一幕,却没能在这条街上掀起半点波澜。

李建军目光扫过巷口,来往的行人依旧步履匆匆。

有人往这边瞥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脚步迈得更快了些。

一个提着半篮野菜的老妇人,走到巷口时甚至特意绕了个弯,低着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几个穿着工装的年轻男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看到巷子里的情景,直接拐进了旁边的岔路,连半分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连最基本的好奇都没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

像是一具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行尸走肉,只顾着低头走自己的路,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李建军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记忆里的夏国人,不是这个样子的。

十年前他离开的时候,走在安西市的大街上,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路边的小贩会大声吆喝,邻里之间会笑着打招呼。

路见不平的时候,总会有人站出来吼一声,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遇到难处也会搭把手。

那是一群生机勃勃,眼里有光,骨子里带着韧劲的人。

可现在,他们眼里的光灭了,只剩下麻木和怯懦,连多看一眼是非的勇气都没有。

这模样,像极了他在灰烬之地异族大城里,看到的那些被圈养的底层人族,连反抗的念头都被磨平了,只想着苟活一天是一天。

“军,军娃子,刚刚那人,是,是你做的吗?”

柳婶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看着李建军的背影,声音依旧带着颤抖。

她自然不知道李建军现在到底有多强,可她记得,当年在杏花村,李建军就是最有本事的人。

谁家有个疑难杂症,找他一准能好,就连村里最凶的二流子,他都能徒手制服。

柳婶怎么也想不到,十年不见,他居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李建军转过身,对着她笑了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柳婶的脸色却再次一变,眼里的惊恐比刚才更甚。

她再次死死抓住李建军的袖子,几乎是拖着他往巷口走,声音里带着哭腔:“走,军娃子,赶快跟婶子离开这里,有什么话,我们换个地方说!”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步急得几乎要跑起来,生怕晚一步,就会有什么灭顶之灾追上来。

李建军看着她紧绷的后背,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反抗,反而顺着她的脚步往前走去。

……

两人顺着安西市的街道一路往前走,李建军目光不断扫过周遭的景象,心里的沉重越来越浓。

街道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些街道,可模样已经完全变了。

马路两边的行道树遮天蔽日,合抱粗的树干拔地而起。

浓密的枝叶在头顶交织在一起,把整条马路都罩在了阴影里,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漏下细碎的光斑。

路边的地砖被疯长的杂草顶得四分五裂,半人高的野草从缝隙里钻出来,沿着马路牙子蔓延,几乎要把人行道都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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