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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金盾07基地晨光与日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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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金盾07基地晨光与日常

一

第二天早上六点,也就是2026年12月31日周四,金盾07基地笼罩在黎明前最后的深蓝色天幕里。远处的山脊线上,有一线极淡的灰白色光晕正在缓慢地铺开,像是谁用一根极细的笔在天边描了一道边。营区里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空荡荡的主干道上,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有些孤寂。

沈心别墅二楼,主卧里很安静。暖气片里的水流声细微而均匀,像一条看不见的溪在墙壁里缓缓流淌。窗帘拉得严实,只在边缘透出一线灰白色的光,落在地板上,像一条窄窄的银带。

沈心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里是熟悉的天花板——浅米色的,边角有一圈简单的石膏线。她侧过头,看到周婷还在睡。周婷面朝她这边,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发衬着浅灰色的枕套,像墨落在素绢上。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嘴唇微微张着,鼻尖有一点点红,脸颊上还残留着昨晚哭过的痕迹——眼角的皮肤有一点点紧绷的痕迹,睫毛上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湿意。

沈心看了她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她没有叫醒周婷,而是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被暖气烘得温热,不凉。她站起来,从床尾拿起睡袍披上,腰带松松地系了一个结。睡袍里面是光着的,皮肤贴着柔软的棉布,很舒服。

她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天还没有全亮,东边那片灰白色的光晕正在慢慢扩大,把远处山脊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勾出来。营区里的路灯在晨光中渐渐变得暗淡,像值了一夜班的人,终于可以交班了。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沈心转过头,看到周婷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扑闪了两下。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慢慢地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膀和锁骨。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她皮肤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周婷坐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昨晚的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她四下看了看,从床头拿起昨晚沈心给她的那件睡袍,但没有急着穿,而是裹着浴巾——一条浅灰色的浴巾,是她昨晚从浴室里拿出来的——然后趿拉着拖鞋,快步跑进了主卧的独立卫浴。

沈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笑了一下。

二

沈心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等周婷洗漱得差不多了,才走进浴室。浴室里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周婷正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耳边。

“洗好了?”沈心站在门口问。

周婷转过头,笑了笑:“洗好了。妈姐,您用吧。”

沈心走进浴室,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毛巾和牙刷。周婷让到一边,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两个人在镜子前并排站着,俩人一个刷牙,另一个吹头发,画面自然得像一家人。

沈心含着牙刷,含混不清地说:“你的衣服昨天洗了,烘干了,我叠好放在主卧衣柜左边那扇门里。裤子挂在衣架上,衬衫和外套叠在第二层。内衣在抽屉里。”

周婷关了吹风机,愣了一下:“妈姐,您什么时候洗的?”

“昨晚你去洗澡的时候,我把你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了。洗烘一体的,四十分钟就好了。我后来去其他副卧洗漱,顺路把衣服取出来叠好的。”

周婷看着沈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包括内衣,沈心都帮她洗了、烘了、叠了。这些事,连她亲妈都不一定做得到。

“妈姐……”她的声音有点涩。

沈心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然后看着镜子里的周婷,笑了笑:“行了,别想那么多。去穿衣服吧。”

周婷点了点头,走出浴室。她走到衣柜前,拉开左边那扇门。里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她的军裤挂在衣架上,裤线笔直;衬衫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上面压着外套;内衣放在抽屉里,用一块干净的白布包着。她伸手摸了摸衬衫的领口,还有一点点余温,像是刚从烘干机里取出来的。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先穿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最上面那颗扣到喉部下方。然后穿军裤,拉上拉链,扣好裤腰。外套拿在手里,还没有穿。

沈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睡袍,头发也梳顺了。她看到周婷正站在衣柜前,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还没有系。她走过去,把周婷的外套接过来放在床上,然后拿起领带,套在周婷的脖子上。

“低头。”沈心的声音很轻。

周婷低下头。沈心站在她面前,手指灵巧地绕着领带,左绕一下,右绕一下,然后从中间穿过去,拉紧。领带结打得端正而精致,正正地卡在衬衫领口中间。

“抬头。”

周婷抬起头。沈心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把几根翘起来的发丝顺到耳后,又整了整她的衬衫领子。然后她拿起外套,帮周婷穿上,从背后把衣服拉平,拍了拍肩膀上的褶皱。

“好了。”沈心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婷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军装笔挺,领带端正,头发顺服地贴在耳后。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跟昨天晚上不太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清。

沈心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坐。”

周婷愣了一下,走过去,侧身坐在沈心的腿上。沈心的腿很稳,坐上去一点都不晃。沈心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了几下。

“加个好友。”她把手机递给周婷。

周婷掏出自己的手机,扫了沈心的微信二维码,点了添加。沈心在手机上又点了几下,然后递给周婷看。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转账10,000,00000元”。

周婷的眼睛瞪大了:“妈姐……这是……”

沈心说:“改口费。你喊我一声妈姐,这个就是给你的。”

周婷看着那个数字,手指有点发颤。一千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她张了张嘴,想说“太多了”,但想起沈心昨晚说的那句“以后有什么难事直接来找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妈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您和林总是我和我全家的再生父母。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和林总,给您们养老送终。”

沈心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伸手拧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咱俩年龄相仿,你给我养老送终个屁。咱们好日子永远没个头。”

周婷被拧了鼻子,不但没躲,反而笑了出来。她坐在沈心腿上,像个被姐姐逗弄的妹妹,笑得眉眼弯弯的。

“行了,走吧。”沈心拍了拍她的腿,“下楼吃饭。”

三

两个人从主卧出来,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走廊两头都有楼梯口,走不同方向就可以经过苏小暖副卧门口。二楼走廊的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浅灰色的地毯上。走到苏小暖的副卧门口时,门开了,苏小暖从里面探出头来,头发扎成马尾,军装已经穿好了,帽子还没戴。

“妈姐,早。周婷,早。”苏小暖打了个哈欠,“小宝还睡着呢,我没叫他。”

沈心点了点头:“让他再睡一会儿。我们先做饭。”

继续往前走,虎妞的副卧门也开了。虎妞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小乐还在床上翻来翻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妈姐,小乐也还赖床呢。”虎妞笑着说。

沈心说:“都再睡一会儿。我们先去厨房。”

四个美女一起下楼。沈心走在最前面,周婷跟在她后面,苏小暖和虎妞并排走在最后面。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像一首轻快的晨曲。

走到一楼餐厅,沈心直接去了厨房。她站在那台银灰色的《弦量子暗物质食品合成机》前,伸手在调频旋钮上转了一下。显示屏亮了起来,她选了小米粥、豆浆、白煮蛋、煎蛋饼、灵菌麦饼、合欢花粟米糕、油条、小笼包、烧麦、蒸饺,一样一样地从出料口滑出来,热气腾腾的,直接就是做好的成品。

苏小暖在旁边合成了几样小菜——凉拌黄瓜、酱萝卜、辣白菜、醋泡花生米。虎妞又做了几样点心——蛋挞、榴莲酥、椰蓉球、红豆糕。周婷站在旁边,看着出料口不停地吐出热气腾腾的食物,眼睛都不够用了。

“妈姐,这……连油条和小笼包都能直接做出来?”周婷问。

沈心点头:“能。只要有对应的频谱数据,什么都能做。”

不到五分钟,餐桌上就摆满了早餐——小米粥、豆浆、白煮蛋、煎蛋饼、灵菌麦饼、合欢花粟米糕、油条、小笼包、烧麦、蒸饺、凉拌黄瓜、酱萝卜、辣白菜、醋泡花生米、蛋挞、榴莲酥、椰蓉球、红豆糕,还有一大盘水果——苹果、香蕉、橘子、草莓、葡萄、猕猴桃,摆了满满一桌子。

四

沈心和虎妞一起上了二楼。沈心去苏小暖的房间叫小宝,虎妞去自己的房间叫小乐。

沈心推开苏小暖的副卧门,小宝正蜷在床上,被子裹成一团,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床头的小熊被他搂在怀里,耳朵被压得扁扁的。沈心走到床边,弯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小宝,起床了。”

小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混不清地说:“再睡五分钟……”

“不行,太阳晒屁股了。”

小宝又哼了一声,没动。沈心伸手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小宝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猫,趴在她肩上,眼睛还没睁开。沈心抱着他进了浴室,给他洗了脸,擦了牙,又帮他穿好衣服——天蓝色的卫衣,黑色的棉裤,棕色的小皮靴,头上戴了一顶毛线帽。

“妈妈,小宝饿了。”小宝趴在她肩上,含含糊糊地说。

“好,下楼吃饭。”

虎妞那边也把小乐收拾好了。小乐穿着粉色的棉服,头上戴着一顶小熊图案的帽子,手里攥着小熊玩偶,趴在虎妞肩上,眼睛半睁半闭。沈心抱着小宝,虎妞抱着小乐,两个人一起下了楼。

餐厅里,苏小暖已经摆好了碗筷,周婷正站在餐桌旁,看着满桌子的早餐发呆。看到沈心和虎妞抱着孩子下来,她连忙迎上去,伸手想接小宝。

“妈姐,我抱吧。”

沈心把小宝递给她:“小心点,他刚醒,还有点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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