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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这是……无相杀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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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

见孔毅扛着七杀碑急匆匆跑了,岳庭渊实则也有些好奇:

“薛师伯,师父常说七杀碑妙用无穷,每个人所得皆有不同。他老人家当初看了大半年,却始终什么也没看出来,不知您老可曾看出些什么?”

薛病虎嘿然一笑:“董疯子他看不出来是他太笨,老夫自然不同。其实当初这碑一上手,老夫就琢磨出了些东西。”

“哦?”

岳庭渊眼睛一亮:“师伯可否细说?”

他对七杀碑可以说是慕名已久,眼下虽还未真正到手,但已很是期待。

想着自己若是从中参悟出什么,可否如初代祖师那般,自此开宗立派,成就三大至强一派。

“咳咳,这个嘛,每个人机缘各有不同……”

薛病虎话说的支支吾吾。

他总不能说,他老薛也是托了自家弟子的福,学会了无相杀法,才得以参悟七杀碑的吧?

岳庭渊狐疑地看了薛病虎一眼,旋即释然。

武道通玄,有些东西确实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过若是如此,孔师弟跟自己的起点便也是一样的。

孔师弟暂持七杀碑一月,若是悟不出什么,待自己到手后,还需好好研究研究,争取在孔师弟之前有所收获。

到时候再大度一些,指点师弟其中关窍,也算全了薛师伯按规矩大方交出七杀碑的恩情。

而且——师父输给薛师伯输了一辈子,心心念念总想着扳回一场,自己这做弟子的,总得帮师父挣回这个脸面。

而当岳庭渊雄心万丈之时,房间内的孔毅,正端坐床前,面朝着那块古老的石碑。

在他眼前,像是有一团金色的烈火,从胸口涌了出来,尽数落在了那七杀碑上。

火焰之中,七杀碑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空无一物的石碑上,竟有无数文字、图案和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形状不断闪烁。

孔毅略微凝神,窃法熔炉的解析下,发现这些内容,竟都是一篇又一篇的精妙武学——

七伤拳、杀神一刀斩、杀生三式、神鬼七杀令……

这些武学似乎都极具杀力,光是匆匆一瞥,便可见其珍贵,每一门放在江湖上,恐怕都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被无数习武之人抢夺。

但孔毅的目光,却出奇的平静。

他静静看着仍在不断变幻着的石碑,发现每在一门武学上停留,其他便会消失不见,化作虚无。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文字和图案正在慢慢变淡,似乎随时都会隐没。

他心中渐渐生出明悟——

只有一次机会,而且过时不候。

七杀碑所含武学虽多,但可供他获取的,却只有一门。

只要他选定一门后,其他都会消失。

“必须要选吗?”

孔毅皱着眉,有些不甘。

有窃法熔炉在身,他只要实力稳步提升,与越来越多的高手交手,获得高等武学其实并不难。

这七杀碑对他来说,难道竟只是个鸡肋?

“不对……”

就在这时,孔毅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自语道:

“如果当真只能择其中之一,那初代祖师为什么能创出太平、武学、唯我三脉?除非……这些武学,其实不过都是些障眼法!”

念及此处,他目光一定,任由窃法熔炉的烈火继续炙烤七杀碑。

很快,石碑上那些珍贵的武学,便彻底消失不见。

若是有小门小派的武人见此,恐怕会忍不住捶胸顿足,大骂孔毅实在是暴殄天物,入宝山书海而空手而归。

但孔毅却只是静静坐着,目光始终停留在七杀碑上。

就在这时——

【七杀碑谱】

【解析完成】

几行简短的文字,自窃法熔炉之上浮现而出。

孔毅目光一动,看向了面前的七杀碑。

下一刻,他只觉眼前一黑,仿佛陷入一片无光、无暗、一切尽皆虚无的环境之中。

在他耳边,仿佛有一个满含杀意的声音,在不断低吼: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

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

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伴随着这声音的响起,孔毅的杀意也如同翻涌的潮水一般,彻底在意识深处爆发。

他想起幼时遭遇的白眼,那些总是故意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街坊邻居、地皮流氓。

他想起习武前遭遇的屈辱,想起孔府那些搬走他家仅剩物品的下人,想起他们看自己时戏谑的笑容。

那艘“圣剑号”大船上的船员、那些世家走狗、那些在洋人面前卑躬屈膝的高官士绅……

这些人!

这些事!

都该杀!

【获得武学:荧惑七杀】

【评价: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以杀为丹,以杀为药,杀戮越盛,境界越深】

若是有听说过这门武学的人见到这武学的评价,心中一定会生出明悟。难怪当年张献忠每过一地,常常有杀戮屠城的行为。

或许便与这门武学有关。

但此刻的孔毅,却已无法去思辨这些东西,浓浓的杀意包裹着他,让他在无光无暗的世界中渐渐沉沦,双目渐渐转为赤红。

荧惑七杀的相关内容,似乎已要顺着窃法熔炉,彻底传入他的心头。

隐约间,他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接受它,便能在杀戮中快速变强,甚至连宝药、灵药也不需要,只需杀戮就可以。

但也是在这一刻,孔毅的表情忽然静了下来。

甚至,有一丝不屑。

虚无的意境之中,他眼中的血红,开始飞速褪去。

“我不会当张献忠,也不屑当张献忠。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那始终不断响动的杀戮之语。

不过他的意识,却仍陷于那无尽幽深的虚幻之中。

仿佛他如果不接受这杀意,便永远无法脱离此处。

“世间可杀之人多矣,前路不平,当然要杀。但怎么杀、谁该杀,要孔某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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