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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婚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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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城门附近。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身边还站着个满脸好奇的可爱女童,似是初来津门的一家三口。

未免遇到孔府和洋人的眼线,孔毅和林洛仙直接从城墙进了城,二人皆有着举世无双的身法,因此进城过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孔毅看着略显阴沉的天空,以及街道上行色匆匆、面带忧色的人群,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才离开几日,便感觉津门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古怪。

他想了想,抬手拦住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

“老丈,怎么瞧着大家表情都这么凝重?近几日津门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老者打量了孔毅和林洛仙一眼,又看了眼小脸粉扑扑的小铃铛,心中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

“小伙子,听你口音应该也是津门人吧?这漂亮丫头是你媳妇?”

孔毅瞥了林洛仙一眼,见对方只是面色微红,便笑着点了点头。

老者见状,忙将二人拉到一旁,放低了声音道:“这么漂亮的媳妇,你可得看紧了些,最好把脸给遮住。你不知道,津门这些日子可不太平呐。”

孔毅眨了眨眼,似好奇般道:“津门有总督大人坐镇,能出什么事?”

“唉,看来你是有些时候没回来了。”

老者叹了一声,看了眼左右,这才小声说道:“你听没听说过前阵子圣剑号那事?就是有个姓叶的,把那些大人物的底裤都掀了那事,前阵子咱津门人还差点跟洋人打起来。”

孔毅面色不变:“略有耳闻。”

“就是因着这事呐!

我听我邻居的表舅的二大爷的侄子说,老佛爷的旨意已经下来了,说是那案子已经结了,不但要处死那16个为首抗议的百姓,还给洋人赔了不少钱。听说咱们还要派使者去那狗屁洋人国家,给人家亲自道歉去。”

说到这事,老者难免有些痛心疾首,杵了杵拐杖道:“你说说,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要给人家赔礼道歉,这算个什么事嘛。”

“所以大家伙这般紧张,便与此事有关?”

“可不是咋的。这些时日有个姓谢的特使,带着手底下的那些恶棍,四处说抓什么乱党,闹得满城风雨。

那些人其实都是津门有名的闲汉,哪干的出什么好事,借着这个由头不知祸害了多少好人,前些日子有个大姑娘,便被污蔑说是什么参与了抗议的乱党,硬是给他们祸祸了。”

孔毅闻言没再说话,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姓谢的特使,应该说的便是谢无忧吧。

洪师叔英雄一生,自己得他剑术,有替他清理门户之责。

林洛仙站在一旁,忍不住皱眉问道:

“那总督大人呢?难道他便由着这些人胡来?”

“总督大人?”

老者看了看左右,撇着嘴摆了摆手:

“这津门呐,如今可越来越不归总督大人管咯。只有洋人和那些老爷,才是津门的天呐。”

说着,指了指远处,摇头道:

“别个儿不说,就说昨个儿,便有个萧家的小姐,听说就是不愿意给一位跟洋人关系很好的老爷当续弦夫人,想悄悄逃出城,结果没逃出去多远便给人抓回去了。

啧啧,那小姑娘哭的那叫一个惨,老汉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此言一出,还欲再问的林洛仙却只觉身周一冷,一股有如实质般的杀意在身旁冒了出来。

她陡然看向孔毅,才发现他此时眼中冷意弄得吓人。

“是哪个萧家?跟谁家结亲?”

“咱津门不就那么个萧家,结亲的是邱氏武馆的二老爷,听说他们家老太爷厉害得很,洋人租界都聘他做武教头哩。”

孔毅的眼神更冷了,不传洋人武功,这是唯我武馆还在武行占着交椅时立下的规矩,当时不是没人不同意,但师父开口之后,便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如今唯我武馆一散,这些数典忘祖的东西,便都开始冒头了吗?

“晚些时候我再去拜访老大人,先告辞了。”

孔毅跟林洛仙招呼了一声,便牵着小铃铛往老者说的方向走去。

林洛仙张了张嘴,本想劝孔毅莫要冲动惹了麻烦,但后来想了想却突然意识到,以孔毅如今的实力,这津门已经少有人能成为他的麻烦了。

与此同时。

邱氏武馆门外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唱名的下人把嗓子都喊哑了。

内外出入的,许多都是津门各世家有头有脸的人物。

放在往日,邱家作为中等世家,老太爷虽有化劲大成的实力,但还不至于让这么多世家如此积极。

但自从在邱家二老爷邱明的牵桥搭线下,邱老太爷成了黄昏帝国海军舰队的武教头,邱家便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今日邱家二老爷娶亲,许多世家便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能否跟如今占了青岛的黄昏帝国拉近拉近关系,省得什么时候改天换日,没来得及下注。

此时此刻,觥筹交错的喜宴之中,唯有角落里的一桌,显得格外冷清。

萧牧歌沉着脸坐在位子上,头也不抬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偶有人来打招呼,却都不曾回应。

他此时满脑子里,除了妹妹哀求的哭声,便是今日父亲拽着自己袖子苦涩的模样:

“牧歌,是爹无能,如今却只能苦了牧雨了。邱家势大,上面更有孔府和洋人撑腰,根本容不得爹拒绝。

如今咱家没了你们师门作为靠山,爹只能先退一步,毕竟咱们萧家一百三十口人,总得有条活路……让牧雨别恨我。”

爹……

萧牧歌嘴角苦涩。

先退一步,再退一步,一退再退之下,萧家还会是曾经的萧家吗?

他心里明白,曾经他和牧雨是唯我武馆的弟子,虽然唯我武馆从不皆如自家世家弟子与津门世家间的争斗,但曾经那些世家碍于武馆的强大,也都会有所顾忌。

如今武馆倒了,津门的格局却一直在变,孔府愈发一家独大,洋人更是仿佛高国人一头,他们萧家反而成了牺牲品。

这一次看似是邱家强娶妹妹,实则恐怕只是邱家这些战队孔府和洋人的世家瓜分萧家的前菜罢了。

但……萧家没得选。

若是拒绝,对方的血盆大口,怕是会落得更快。

萧牧歌明白其中的缘由,却仍觉满心不甘。

曾几何时,唯我武馆尚在之时,何曾让自家弟子受过这等委屈。

如小师祖孔毅那般绝世豪杰,更是为了一个杂役弟子,直接杀入租界,让洋人大使的亲子偿命。

若是唯我武馆尚在……

“小师祖,若是你……会怎么做呢?”

萧牧歌虽是自语,但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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