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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理智断电前的零点一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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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看到你哭。”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神秘的咒语,在鹿悠悠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回荡。它像一只调皮的小精灵,时而在鹿悠悠的耳畔低语,时而又在她的心头跳跃,让她的思绪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难以平静。伴随着微醺的酒意,搅得鹿悠悠心潮澎湃,这一夜,鹿悠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鹿悠悠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句话,以及与之相关的种种回忆和想象。这些画面如电影般在她的眼前放映,让她时而微笑,时而皱眉,时而又陷入沉思。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鹿悠悠的脸上时,鹿悠悠才意识到自己一夜未眠。尽管如此,她的心情却异常轻松,仿佛一夜的辗转反侧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疲惫。

鹿悠悠匆匆洗漱后,便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去上班了。然而,与鹿悠悠憔悴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脚步却异常轻快,仿佛踩在云端一般。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跃,充满了活力和生机。

公司里洋溢着项目成功的喜悦气氛,但鹿悠悠敏锐地察觉到,那些投向她的目光除了敬佩,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些许暧昧和探究的意味。顾砚屿那句石破天惊的“不想看到你哭”,显然不止她一个人听见了。

鹿悠悠一整天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一方面,鹿悠悠非常期待能够见到顾砚屿,但另一方面,鹿悠悠又害怕真的见到顾砚屿,不知道顾砚屿会有怎样的反应。

鹿悠悠不禁开始想象各种可能的场景。也许顾砚屿会像往常一样,对她微笑着打招呼,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种可能性让鹿悠悠感到一丝安心,至少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保持表面上的平静。然而,另一种可能也在鹿悠悠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也许顾砚屿会对她冷漠以对,甚至故意避开她的目光。这个想法让鹿悠悠的心情愈发沉重,鹿悠悠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冷遇。除了这两种极端的情况,鹿悠悠还想到了其他一些可能性。顾砚屿或许会表现出尴尬或者不自然,毕竟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又或者,他会选择直接面对问题,与鹿悠悠坦诚地交流。

无论顾砚屿会做出怎样的反应,鹿悠悠都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鹿悠悠决定以平常心去面对顾砚屿,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勇敢地去接受。

然而,顾砚屿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在公司。王特助传来消息,顾砚屿去了外地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峰会。

期待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鹿悠悠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之中,处理“星迹”项目的后续事宜和新子品牌的规划。

傍晚,鹿悠悠收到一条来自那个熟悉号码的短信:

“峰会提前结束了。今晚八点,老地方,补上庆功宴。”

老地方?是指那家浙菜馆?

鹿悠悠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微微颤抖。顾砚屿回来了!而且……是单独约她?

“好。”鹿悠悠深吸一口气,回复了过去,简单的一个字,却用尽了全身力气。

晚上八点,鹿悠悠准时推开那间熟悉的包厢门。

顾砚屿已经到了。顾砚屿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勾勒出顾砚屿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侧影。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菜肴,还有一瓶开启的红酒。

听到开门声,顾砚屿抬起头。目光相撞的瞬间,鹿悠悠清晰地看到顾砚屿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类似紧张的情绪,但很快被惯有的深沉所掩盖。

“来了。”顾砚屿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鹿悠悠走过去,在顾砚屿对面坐下,心跳如擂鼓。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和紧绷。两人似乎都想起了上次分别时那句过于直白的话。

“项目收尾还顺利吗?”顾砚屿率先打破了沉默,拿起公筷给鹿悠悠夹菜,动作自然了许多。

“挺顺利的。”鹿悠悠小声回答,低头吃着碗里的菜,味道很好,鹿悠悠却有些食不知味。

一顿饭,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中进行。两人偶尔交谈几句,也都是关于工作。但某种无形的、躁动的张力却在空气中悄然蔓延,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慌意乱。

鹿悠悠端起酒杯,轻抿了几口红酒。那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微醺的感觉,让鹿悠悠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鹿悠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顾砚屿身上,这个男人总是给人一种冷漠且难以接近的感觉,但此刻,酒精的作用似乎让顾砚屿的面容稍加柔和了一些。

鹿悠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砚屿,发现顾砚池冷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色,宛如那冬日里初绽的红梅,给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庞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顾砚屿的眼神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深邃,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当顾砚屿的目光扫过来时,鹿悠悠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吸附住了,完全无法逃脱。

“那天……谢谢你。”鹿悠悠鼓起勇气,再次提起那个话题,“要不是您最后那个参数调整……”

“举手之劳。”顾砚屿打断鹿悠悠,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暗红色的液体上,语气听不出情绪,“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要自己硬扛。”

顾砚屿的关心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却让鹿悠悠心里一暖。

“嗯。”鹿悠悠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壮着胆子问,“您怎么……会对那个参数那么了解?”

顾砚屿抬眸看鹿悠悠,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实验室的很多基础数据,是我当年一手搭建的。”

原来如此。顾砚屿不仅仅是管理者,更是真正的核心构建者。鹿悠悠心中对顾砚屿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层。

话题渐渐打开。从技术聊到行业趋势,再到偶尔提及的过往趣事。鹿悠悠发现,褪去冷硬外壳的顾砚屿,其实知识渊博、见解独到,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点冷幽默。

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了,鹿悠悠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鹿悠悠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明亮而有神,仿佛能滴出水来。此刻的鹿悠悠,比平时更加活泼好动,也比平时更加活泼健谈。顾砚屿的话虽然没有鹿悠悠那么多,但也明显比平时多了起来。顾砚屿不再像往常那样沉默寡言,而是积极地参与到两人的对话中。不过,顾砚屿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倾听着鹿悠悠的讲述,只是偶尔会插上一两句话,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或观点。

尽管如此,顾砚屿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鹿悠悠。顾砚屿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鹿悠悠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其他一切都黯然失色。每当鹿悠悠说出一些充满稚气的言论时,顾砚屿的唇角都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

气氛变得越来越融洽,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您。”酒精让鹿悠悠放下了最后的防备,鹿悠悠托着腮,眼神迷离地看着顾砚屿,“感觉您好像什么都懂,什么困难都难不倒您。”

顾砚屿看着鹿悠悠醉意朦胧、毫无防备的样子,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我也是人,当然有做不到的事。”

“比如呢?”鹿悠悠好奇地追问。

顾砚屿沉默地看着鹿悠悠,目光深邃如潭,仿佛要将鹿悠悠吸进去。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顾砚屿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异常性感:“比如……现在。”

“嗯?”鹿悠悠没明白。

顾砚屿却忽然倾身向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强大的、混合着酒意和冷冽木质香的气息瞬间将鹿悠悠笼罩。

鹿悠悠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快到仿佛要跳出胸腔,只能怔怔地看着顾砚屿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顾砚屿深邃眼眸中翻涌的、鹿悠悠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危险的暗流。

顾砚屿的目光,从鹿悠悠的眼睛,缓缓滑落到鹿悠悠因为酒精而湿润泛着光泽的唇瓣上,停留了足足好几秒。

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得鹿悠悠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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