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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爱是未告的既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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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鹿悠悠和顾砚屿抵达顾家老宅时,一股凝重的氛围扑面而来,氛围果然比上次寿宴时更加凝重许多。顾父已经出院回家静养,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当顾父看到鹿悠悠和顾砚屿一同牵手走进来时,尤其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鹿悠悠无名指上的戒指时,顾父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然而,这丝情绪稍纵即逝,顾父最终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顾母则静静地坐在一旁,顾母的脸色如寒霜一般冰冷,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鹿悠悠一眼。仿佛鹿悠悠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空间里。

不仅如此,其他几位重要的叔伯姑婶也都悉数到场,他们或坐或站,分布在客厅的各个角落。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默,使得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张气氛。

顾砚屿紧紧握着鹿悠悠的手,牵着鹿悠悠走到客厅中央,面向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爷爷,爸,妈,各位叔伯姑姑。今天请大家来,是想正式宣布一件事。”

顾砚屿举起与鹿悠悠交握的手,无名指上,一枚款式简洁却明显是男戒的铂金戒指熠熠生辉,与鹿悠悠手上的钻戒明显是一对。

“我和悠悠,已经决定结婚。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枚交相辉映的戒指上。

顾母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顾砚屿!”顾母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连跟我们商量都不商量一下!”

顾砚屿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顾砚屿的目光沉静而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母亲。”顾砚屿缓缓开口,打断了顾母的话语,“我昨天在医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今天来,是告知,而不是征求同意。悠悠是我的选择,是我未来的妻子。如果您愿意祝福,我和悠悠会非常感激。如果您暂时不能接受,我们也尊重。但我们的决定,不会改变。”

顾砚屿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顾母的心上。

顾母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听话的顾砚屿竟然会如此坚决地违背自己的意愿。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顾砚屿,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顾老爷子缓缓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有种定海神针般的力量:“好了,都少说两句。”

顾老爷子看向顾砚屿和鹿悠悠,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和戒指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鹿悠悠脸上,语气平和:“鹿丫头,阿屿性子轴,认定的事,谁也拉不回来。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以后的路,就要互相扶持,好好走下去。”

这话,虽然不是热烈的祝福,但无疑是某种程度的认可和放行。

鹿悠悠心中一动,恭敬地弯腰:“谢谢爷爷,我们会的。”

顾父也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吧。只是以后,要常回来看看。”

连最固执的顾父都松了口,其他亲戚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说了些场面上的恭喜话,虽然未必真心,但至少表面维持了和平。

顾母孤立无援,看着眼前这一幕,最终狠狠地瞪了鹿悠悠一眼,愤然转身上了楼。

这场看似凶险的“告知”仪式,在顾砚屿毫不退缩的坚持和老爷子关键时刻的表态下,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离开老宅时,夜幕已经降临。坐进车里,鹿悠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

顾砚屿俯身过来,替鹿悠悠系好安全带,然后捧住鹿悠悠的脸,额头抵着鹿悠悠的额头,低声说:“对不起,还是让你受委屈了。”

鹿悠悠摇摇头,看着顾砚屿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心疼和坚定。鹿悠悠主动凑上去,吻了吻顾砚屿的唇:“不委屈。只要你在身边,什么都不怕。”

星光透过车窗洒落,照亮了鹿悠悠和顾砚屿无名指上紧紧相扣的承诺。

前路或许仍有坎坷,但此刻,鹿悠悠和顾砚屿十指相扣,心意相通。

新的征程,已然开始。而这一次,鹿悠悠和顾砚屿将携手同行,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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