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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一个将满未满的“花园”:花开了满盆,裙子上也开了满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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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5月21日,清晨六点。

希言在一片柔和的晨光中醒来。窗外的鸟叫声比前几天更热闹了,夏天真的来了。他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已经照进来,暖暖的,洒在窗台上那盆花上。那朵紫色的花还在,比上周小了一些,花瓣开始卷边,颜色也淡了。但旁边那朵粉色的开得正盛,还有一朵白色的刚刚露出花苞。三朵花,三姐妹一样,挤在一个盆里,热热闹闹的。

希言看了一下手机:5月21日,小满。还有几天,就是小月亮种花整整两个月的日子。

隔壁传来小月亮的声音,她在唱歌。还是那首《茉莉花》的调子,但词又改了:“小满到,花开了,粉的白的紫的,都是妹妹的花,妈妈要做新衣服了……”

希言轻轻走过去,推开门。小月亮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抱着她的收藏盒,嘴里念念有词。她穿着那件已经起球的粉色小裙子——真的不肯换,妈妈说要给她做新的了,她才同意今天换。

“哥哥,今天小满。”小月亮抬头看到希言,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希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对,小满。小满的意思是,麦子开始灌浆了,快熟了,但还没满。”

小月亮想了想,问:“那妹妹的花呢?满了没有?”

希言笑了:“妹妹的花开了,满了。”

小月亮满意地点点头,低头翻她的收藏盒。从里面拿出那朵紫色的花——已经干了,花瓣薄得像纸,颜色变成了淡紫色,但还是很完整。“妹妹的花,干了。但还是好看。”小月亮举起来给希言看。希言接过来,小心地看着:“妹妹保存得很好。”小月亮把花放回去,盖上盒子,拍了拍。“妹妹的花,在盒子里。不会丢。”

上午八点,鹿悠悠在书房里工作。小月亮跑进去,爬上妈妈旁边的椅子。“妈妈,你在干什么?”她凑过去看。桌上摊着几张设计稿,上面画着各种小花,粉的、紫的、白的,和窗台上那些花一模一样。

“妈妈在设计新衣服,‘妹妹的花园’。”鹿悠悠指着那些画,“妹妹看,这些花,像不像你种的?”

小月亮仔细看着,眼睛亮了:“像!这个粉的,是妹妹的粉花。这个紫的,是妹妹的紫花。这个白的,还没开。妈妈怎么知道的?”

鹿悠悠笑了:“妈妈天天看妹妹的花,天天看,就记住了。”

小月亮想了想,问:“那妈妈的衣服上,有妹妹的花,别人看到了,会不会也想种?”

鹿悠悠愣了一下,然后说:“会。别人看到妹妹的花,觉得好看,也想种。种在衣服上,种在花园里,种在心里。”

小月亮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出去。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朵刚开的粉色小花跑回来——是从窗台上那盆花里摘的,花茎上还带着露水。

“妈妈,这个给你。你照着画。画在衣服上,别人看到,就知道妹妹的花长这样。”

鹿悠悠接过那朵花,小心地放在设计稿旁边。她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好,妈妈照着画。这是妹妹的花,妹妹的花园。”

希言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在记录本上写道:“上午,妹妹摘了一朵刚开的花给妈妈,让她照着画在衣服上。两岁八个月,她开始参与妈妈的设计,成为妈妈灵感的来源。”

下午两点,外公外婆来了。一进门,外婆就拿出一个袋子:“妹妹,外婆给你做了新裙子。你看看,喜欢吗?”

小月亮接过来,打开,是一条浅紫色的裙子,裙摆上绣着三朵小花——紫的、粉的、白的,和窗台上那些花一模一样。

“外婆!妹妹的花!”小月亮指着那些绣花,激动得跳起来。

外婆蹲下来,指着那些花:“这个紫的,是妹妹的第一朵花。这个粉的,是第二朵。这个白的,是第三朵。外婆照着妈妈的设计图绣的。妹妹穿上,就是妹妹的花园。”

小月亮立刻把身上的旧裙子脱了,换上这条新的。大小刚好,浅紫色的裙摆衬得她的小脸白白的,那些绣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跑到镜子前左看右看,然后跑到外公面前:“外公看!外婆做的裙子!上面有妹妹的花!”

外公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些绣花:“好看。外公看到那些花了,看到妹妹每天浇水,每天说话,每天盼着它们开。”

小月亮又跑到鹿悠悠面前:“妈妈看!和妈妈画的一样!”

鹿悠悠也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些绣花。外婆的手艺真好,每一朵花都和她的设计图一模一样,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妈,你怎么做到的?”

外婆笑了:“看了你的设计图好多遍,拆了好几次才绣出来。你小时候,我也是这样,照着你的画绣花。那时候你画什么,我绣什么。”

鹿悠悠的眼眶红了。她想起小时候,自己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花,妈妈就真的把它绣在了裙子上。那条裙子她穿了好多年,直到实在穿不下了。现在,轮到她设计衣服,妈妈照着绣给小月亮。那些花,从她的画,变成妈妈绣的花,变成她设计的衣服,再变成外婆绣给小月亮的裙子。

小月亮穿着新裙子,跑到院子里,站在那盆花前面。三朵花,三条裙子,她穿着外婆绣的花,看着自己种的花。“花,你们看,妹妹也有花了。外婆绣的,和你们一样。你们在盆里,妹妹在身上。我们都是花。”她对着花说。

外公站在门口看着,轻声对希言说:“你妹妹,把花种在身上了。”

希言在记录本上写道:“下午,外婆给妹妹做了新裙子,上面绣着妹妹种的三朵花。妹妹穿着新裙子,站在花前面说:‘你们在盆里,妹妹在身上。我们都是花。’两岁八个月,她理解了‘花’可以有很多种形式——种在土里,绣在裙上,画在纸上,开在心里。”

傍晚,奶奶爷爷打来视频电话。小月亮凑到屏幕前,给他们看新裙子。

“奶奶看!外婆做的!上面有妹妹的花!紫的,粉的,白的。和窗台上的一模一样。”

奶奶在屏幕那头仔细看着,眼眶红了:“真好看。妹妹穿着,就像一个小花园。”

小月亮得意地转了一圈,又问:“奶奶,你小时候,太奶奶也给你绣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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