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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小时候的含羞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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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即将到来,鹿悠悠又接到了外婆的电话。

“这周末我们过去坐坐,不吃饭,就是去看看你们。”

外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已经确定了的温和。

那种温和像是一层已经被很多个冬天浸泡过的暖意,不重,不响,但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即将到来的下午提供一个持续的、被确认过的方向。

鹿悠悠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站在厨房里想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客厅,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几本散着的书叠好放在角落,小月亮的速写本端正地摆在正中间,旁边放着一支削好的铅笔,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本本子提供一个持续的、可以被随时翻开的陪伴。

鹿悠悠又去院子里看了一眼那棵银杏树。

树在午后的光里安静地站着,枝条之间的空隙比上周更宽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正在变长的光线腾出更多的空间。

那些枝条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午后的光里缓慢地站立着,正在用它们已经确定的轮廓为这个一月末的下午提供一个持续的、被维持着的存在感。

那根末梢在树冠中部偏东的位置上微微发亮着,轮廓比之前更清楚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每一个抬头看它的人——我正在准备着,正在用我自己的节奏推进着。那些光线落在它表面的时候,会沿着那道比周围枝条更饱满的弧度缓慢地移动着,从分叉处出发,经过那道被反复描过的弧线,到达末梢的位置,在那里停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根枝条的轮廓做一次持续的、正在推进的确认。

鹿悠悠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屋,把客厅的窗户打开了一半,让外面的冷空气换进来一些,又把窗台上的那束干花摆正了。

那束干花是上次换上的,颜色比之前那一束更浅一些,那些已经完成的花穗正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干燥的、已经完成了的颜色,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一月的下午增添一层被时间处理过的质感。

外婆是周六下午到的,比上次少带了东西——只拎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一包新茶。

外婆进门的时候先换了鞋,动作比上次慢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下午提供一个更加从容的开场。

外婆走到客厅的窗前,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那棵树。

“那根枝条,”外婆说,目光没有从窗外移开,“还在长?”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个她上次来时就记住的位置做一个持续的确认。

鹿悠悠走过去站在外婆旁边。

“还在长。小月亮每天早晨都看它。”鹿悠悠的声音里有一种正在被确认的温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个持续了快五个月的习惯做一个简洁的注脚。

外婆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来。

鹿悠悠给外婆泡了一杯新茶,茶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升起来,缓慢地散开,像是一层正在被拉长的安静。

那些茶的热气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在空气中缓慢地扩散着,正在用那些正在消散的形态为这个下午提供一个持续的、被维持着的安静。

“小月亮呢?”外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下午留出一段可以被感知的时间。

“在楼上。应该在写东西。”

外婆没有说要叫小月亮下来。她只是坐在那里,喝着茶,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那棵树的方向。

那些目光不重,不响,但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客厅的空气中缓慢地积累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棵正在准备的树做一个持续的、被确认的注脚。

过了一会儿,外婆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放在茶几上。“这是我前几天晒的橘子皮,泡水喝挺好。给她留着的。”

外婆说话的时候,手指在纸包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正在被留下的东西做一个确定的标记。

鹿悠悠接过来,放在茶几的一角,然后用一个玻璃罐子装好,盖上了盖子。

橘子皮的颜色在玻璃罐里呈现出一种正在被保存的暖调,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冬天的下午增添一种可以被储存的温暖。那些橘子皮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玻璃罐中安静地存在着,正在用它们已经完成的形态为那些即将到来的日子提供一个持续的、被维持着的陪伴。

“你小时候,”外婆忽然说,“也喜欢看东西。”

外婆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已经被时间确认过的平静,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已经被覆盖的记忆打开一道可以被重新看见的缝隙。

鹿悠悠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外婆。

鹿悠悠感觉到那句话正在她心里缓慢地落下来,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已经被时间覆盖的记忆提供一个可以被重新看见的位置。

“你记得你小时候养的那盆含羞草吗?”外婆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已经被时间确认过的平静。“你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碰它的叶子,看它合起来,又等它张开。你看了整整一个春天,直到它开花。”

外婆说着,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鹿悠悠脸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已经被时间覆盖的记忆做一个持续的注脚。

鹿悠悠没有说话。

鹿悠悠记得那盆含羞草——浅粉色的花球在叶片之间绽开的样子,她蹲在阳台上一看就是半个下午。那些叶片碰到手指之后会缓慢地合拢起来,然后过一会儿又会慢慢地张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我还在,我还在以我自己的方式继续存在着。

鹿悠悠记得那些下午的安静,记得阳光落在叶片上的样子,记得那些正在合拢和正在张开的叶片之间的那段正在被拉长的时间。

那些记忆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鹿悠悠心里缓慢地展开着,正在用它们已经确定的存在为那些正在准备的东西提供一个持续的、被维持着的参照。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能看一件事看那么久,以后应该也会是一个能安静下来做事情的人。”外婆说着,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的声音很轻。“小月亮像你。”

外婆的声音里有一种正在被确认的笃定,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个已经持续了五个月的习惯做一个简洁的确认。

鹿悠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鹿悠悠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地贴在一起,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正在被确认的相似之处做一个安静的标记。“她比我画得多。”她说,“我那时候只是看,没有记下来。”

鹿悠悠的声音里有一种正在被确认的温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已经被时间覆盖的记忆做一个持续的注脚。

“记不记下来不重要,”外婆说,“重要的是在看。你那时候看含羞草,和你女儿现在看银杏树,是同一件事。你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和那些正在生长中的东西待在一起。”

外婆说话的时候,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鹿悠悠脸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个正在长大的东西做一个持续的、被确认的注脚。

鹿悠悠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那句话正在她心里缓慢地落下来,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已经被时间覆盖的记忆提供一个可以被重新看见的位置。

那些记忆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她心里缓慢地展开着,正在用它们已经确定的存在为那些正在准备的东西提供一个持续的、被维持着的参照。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小月亮下来了,手里拿着速写本,头发有些乱,但看到外婆坐在沙发上,脚步快了一些。

小月亮下楼的脚步声比平时更快一些,带着一种正在被确认的轻快,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下午提供一个更加确定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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