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妖魔乱世:百倍熟练度成武圣 > 第368章 这一次留住更多

第368章 这一次留住更多(2/2)

目录

清息送入,新石的光沿承位展开,轮轴重新转动。辇没有突然飞起来,只是载着人和货稳稳向前。许照回头看那块薄石,问还能不能用。

短路或许还能,得看装上后的反应。陆沉舟说,现在先用新的,别在长路上把旧石挤到碎。

第四日下午,第三骨肩的轮廓出现在灰风里。两人按原路回到旧洞,先看完整印与门槛。真甲仍压在东角,铜带位置未变,土黄路也还连着。陆沉舟没有立即安架,先送许照回石屋,告诉周家两人已回来。

这次从九窍城出发回程四日,加上城内停留和去程,仍在两人原先约定的十五日内。许照向妇人讲了自己在作坊打磨骨衬,又说想再来做工。妇人答应明日再商量,让他先回家睡一觉。

第二天,陆沉舟带着承架到旧洞。许照做完周家的事后再来,两人先清净印角周围的灰土,用第五刃试探四脚要落的位置。靠近门槛的一块石稍有松动,陆沉舟把它取开,换成原来就压在炉旁的一块厚石,反复踩过才放上架脚。

架子搭好后并不漂亮。横梁稍斜,右侧木楔露出一截,离真甲还有一指宽。陆沉舟按老匠说的,先不让它碰旧裂,而是将两只主脚抵住完整印外侧,再慢慢推入木楔。

铜带没有响。

他取出骨匣,打开侧塞极小的一线,冷骨片接住一截青白。按已经走通的旧纹,他送入印角。青白在纹中移动时,铜带先绷起,紧接着外承架的横梁吃住了往外的力,木楔沉下半分。

陆沉舟立刻收气。真甲没离开原位,旧裂边也没有新声。他等了一刻钟,再让许照从侧面看木楔。少年说下沉到原来的刻线,便用炭在新位置画了一道。

若再往下,就停。陆沉舟说。

第二次,他送入与先前差不多的一截。铜带仍有反应,横梁压住外侧后,木楔却没有越过新画的线。陆沉舟将骨牌一角贴到旧浅槽,依原来回收清息的办法,让青白沿可见的纹慢慢向牌边移动。

许照能看见印角和牌边的光,却看不见他体内的气。陆沉舟只让他盯着木楔与脚下的石,不要根据光亮替他判断多少。

转到一半时,横梁突然咯响。许照立即喊停。陆沉舟收息,骨片上的余光散了一点,印角剩下的那截却没有乱窜。两人绕开架下,从旁边看见右侧脚垫有一小片灰土被挤出,石头略微偏了。

不是木楔动,是脚底滑。许照指给他看。

陆沉舟退开后,才把那块石重新垫稳,在外侧加了一块扁骨顶住。再试时,架脚没有继续滑动。他没有趁好转增加每次送入的量,仍按小段往返,每送一段,便停下来等铜带与架子都稳住。

中午,右腕旧口泛红,陆沉舟停下来吃饭。骨匣里的青白已经少了可见的一小截,牌边却多了数道细亮。印侧和牌侧的光每次都沿同一条纹移动,边缘也有散失;他看得到转过去的部分,无法把匣里减少的全部算作牌里的收获。

还要多久?许照问。

看腕和架。今天若能多留下一点,就算这一趟没白去。

少年吃完,自去洗碗,再回来看架脚。陆沉舟歇过之后又做了几轮,最后一次送入时,木楔比先前沉了一线。他没有再调整后继续,立刻封住匣,收回骨牌。

牌边新亮比早晨明显,印角没有留下大团游动的光。架子承过力后仍稳,靠门槛的那块垫石外缘却裂出一道细纹,须换过才能再用。

陆沉舟把转入前后的样子画在纸上,又按此前实际过门时亮度缩去的范围作了一个粗记。新亮延伸到那道记号之外;是否真的足够抵一次消耗,还要经一次开门确认。

许照望着那道光:现在开吗?

先等一会儿。我们不必为了看结果,立刻把它用掉。

两人把架脚松开一寸,等印角的力退回,再按次序拆下横梁。旧铜带没有新增松脱,真甲仍压在原位。陆沉舟将裂石搬开,留出地方,日后找更稳的石再垫。

回石屋前,他还是决定去灰渡一次。棚租只剩后半个月,他想当面告诉程三娘近期有人可能借施工名义打听;也想让罗满知道两人已回,免得对方听见消息误以为还在九窍城。

他没有带许照。少年要去周家还借来的饭盒,两人说好当晚前回,若夜里未到,许照按先前办法去周家。

骨牌贴入旧槽,白线张开。陆沉舟记住牌边先前的新亮,跨到灰渡木棚,确认棚内无异样后出去。程三娘正在晾布,听完提醒,表示若有陌生人说替她修墙,仍会先问清。罗满见他平安回来,给他盛了一小碗汤,笑他说这回带少年出去,倒没有让人一个人在家数日子。

陆沉舟当天返回。白线再次打开,牌中亮又少了一小角。他回到人间洞府,等门合拢后,在与早晨相同的灯下看牌。

新增的亮已经淡去一部分,牌边仍留下一段,比清晨转髓前更清楚。两次开门都真实消耗,他只敢说今日分次转入之后、经过这两次开门,牌边仍有可见净增;还能多开几次,不能拿一段亮硬算。

他没有立刻把牌收起,先放在薄骨皿里等了一刻钟。牌腹原先偏北的细光仍在,新亮也没有全部退去;腕上的热却比早晨明显,伤口边又红了。他洗净手腕,重新裹布,才将骨匣和骨牌分别收好,沿山路回石屋。许照在门内听见喊声,先把门打开,再问:这回有剩下吗?

有。两次门走完,还有一段比早上亮。陆沉舟把实际看到的范围指给他,架脚压裂了一块垫石,下次先换。匣里的髓也少了,不能一直这样用。

少年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比了比那段亮,没去碰牌:这两次去罗满铺,是不是你自己选的?

是。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回来了,也想看看棚。

那就记下来。许照把木板翻过来,削了根细炭,你说过,得记用在什么地方。

陆沉舟让他写。少年写得慢,先写去看棚,再写找罗满,又在旁边记了两道短线。写完后他看向骨牌,眼里有一点笑。

少年把炭搁下:下次换垫石,我能帮你搬吗?

先看重量,能搬的你挑。陆沉舟将木板摆正,太重就叫我。

目录
返回顶部